第二架飛機停下。

顧孜瑤停放好後從飛機上下來，看到第一個到達的霍凜，眼裏也沒露出多大的不甘和憤怒。

駕駛上飛機在天空飛行的那一刻，身體裏的血液沸騰，享受翺翔帶來的快樂。

他們最終都會是守衛祖國藍天的精銳，而強者值得尊敬，佩服。

霍凜就是這批學生裏的強者。

“……”

顧孜瑤的嘴角勾起笑容，肩膀上的重擔被卸掉，輕松了許多。

腳步輕盈的走到教員前，“教員，我表現的怎麽樣。”

“很好。”

肖舒逸看到她這幅驕傲求表揚的模樣，擡起手準備揉一揉。

手擡起來在半空之中，感到有點不妥又落下。

他收起手放在身後，沒再看她，視線專注地盯着藍天，期待下一個學員的到來。

顧孜瑤疑惑眨眼：“……”

奇怪，怎麽感覺教員身上的氣息一瞬間變了很多？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沒再繼續糾結也跟着一同等其他學員。

“啧。”

看到兩人的互動，顔知許紅唇輕啓嘴裏溢出一聲打趣的輕啧。

沒再繼續說話，安靜的等待。

一架架白色的飛機降落在操場上，汪啓承手裏拿着名冊，記錄這些學生的成績。

前面三十名的成績全都不錯，他們發揮的很好。

“……”

眼看飛機一架架的落下，可人群裏卻沒出現熟悉的身影，霍凜的眼眸微不可查的蹙起。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等待很久後所有的學生們回歸。

汪啓承手裏拿着名冊，聲音粗犷，宣布這次飛行比賽的名次。

“霍凜，第一名。”

“顧孜瑤，第二名。”

“譚志，第三名。”

……

“周曉曉，三十七名。”

“黃焓，三十八名。”

……

汪啓承的聲音在操場上響起，聽到名次的學生們有人歡喜有人愁。

“我就知道這次的第一會是霍神。”

“霍神真的很厲害，每一項都能夠遙遙領先在第一，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别想了，這就是我等凡人跟學神之間的差距，糾結太多難受的是自己，霍神生來就是爲祖國藍天做貢獻的，這是我等凡人隻能仰望的大佬。”

……

身邊響起一道道議論聲。

周曉曉雙手貼着褲縫，把這些聲音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

她的神色恍惚，想起自己三十七名的名次心中感到無比的壓抑。

第一和三十七。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快馬加鞭也不一定能夠追的上。

不止是因爲追趕不上霍凜，更是因爲心中的夢想而感到痛心。

何其可笑，夢想和愛慕之人，這兩樣難道一樣也抓不住嗎？

“……”

周曉曉難受的皺眉，感覺壓抑的氣息像是潮水一樣湧來，洶湧澎湃，險些将人淹沒。

努力屏蔽外界的聲音，舉起手道，“教員，我不太舒服，我可以先走嗎？”

顔知許注意到周曉曉蒼白的臉色，眼底的倔強還有浮現出來的霧水。

她擺擺手，“嗯，去吧。”

得到教員的首肯，周曉曉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視野裏。

“……”

顔知許瞥向霍凜，發現他的命格依舊毫無變化，依舊是終身孤獨終老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