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惡蛟凄厲無比吼叫了一聲,随即渾身微微一震,将這一道的冰淩直接震碎。
恒彥林在随後,也感覺到了這一道的法術,已經被對方徹底的震碎了。
隻是,恒彥林在此刻卻是沒有多少的表情在其中,既然已經偷襲成功了,在恒彥林看起來,也已經足夠了。
惡蛟扭頭過來,看着面前的恒彥林,在感受着這一道的傷勢,渾身的靈力在此刻都是被削弱了不少。
在此刻,它看着恒彥林的眼神,也愈發的殘暴起來。
“該死的小子,我要撕碎你不可!”
惡蛟怒吼一聲,看着恒彥林的眼神滿是怒意。
它剛剛還真的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家夥,畢竟對方一直使用的法術,對于它來說沒有太大的作用。
以它此刻的修爲,其實很多時候都能夠湮滅了一些法術了,這些法術到了它身上,壓根就是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的。
但是它哪裏會知道,面前的恒彥林居然還知道它這個弱點。
居然在此刻,被恒彥林給傷到了,這個傷勢還極爲之重!
子鸢幾個人在此刻,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見着恒彥林順利無比的傷到了對方不說,連帶着,讓的對方的靈力波膽都是減低了不少。
看樣子,對方在一次是被恒彥林傷的不輕啊!
幾個人在此刻,臉上滿是喜色。
“你怎麽發現對方這一個弱點的?”
子鸢臉上滿是喜色,而後看了看恒彥林,接着詢問了一句。
有了一個弱點,他們在之後就能夠不停的攻擊這裏了。
恒彥林聞言,隻是微微一笑,“我看它此處的鱗片有些不一樣,而且惡蛟似乎是從蛇進化過來的,有道是打蛇打七寸,所以我就實驗了一下。”
“該死的小子,我要手撕了你!”
惡蛟聞言,頓時心中大怒無比,它開始高貴無比的蛟龍!以後能夠化爲龍族的存在。
恒彥林在此刻,卻是點破了它的身份,這讓它如何能夠容忍?
它在以前的時候,确實就隻是一隻蛇而已,而後經曆過了一些變化之後,徹底的變成了一條蛟龍。
在這般的情況下,它也最爲的不予許的,就是有人稱呼它爲蛇了。
恒彥林在此刻,自然是碰到了它的禁忌。
恒彥林聽着對方的咆哮,卻是不在意的很。
原本就已經打算要過來誅殺對方了,碰到了對方的禁忌又如何?恒彥林壓根就不在乎。
更何況,對方在恒彥林看來,也僅僅隻是一隻惡蛟罷了,恒彥林更加的不在意了。
“原來如此!”
聽着恒彥林的回應,幾個人頓時眼神微微一亮,是啊,對方若是蛇進化過來的,有一些弱點确實還會存在的,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化開。
除非對方在一次的進化,或者是修爲在一次的提升,然後在煉化這一些地方。
如此的話,他們隻要打對方的七寸就可以了?
連恒彥林都是能夠一下子打的對方重傷,想必他們這些人下手,對方會更加的凄慘不可。
子鸢等人一想到這裏,也不在猶豫了,法器在此刻從四周蠢蠢欲動,準備一下子絞殺這一隻的惡蛟。
在子鸢的法器剛剛一動,其餘的幾個修士們的法器,也開始動起來。
但是随即,他們就是見到了惡蛟直接卷縮起了自己的身子,嘴中的黑光不要命的朝着四周開始掃去。
雖然這個在他們看來,動作有些笨拙,很容易就能避開來。
但是,如此一來,他們卻是失去了能夠進攻的機會了。
子鸢臉色微微有一些冰冷,見着這黑柱一時半會兒的,有些停歇不下來的樣子,眼神之中滿是惱怒之意。
“該死的,我就不相信了,你的黑光能夠一直釋放!”
當即,子鸢的法器開始不斷的挑釁對方,意圖讓對方的黑光不停息。
惡蛟也沒有其餘的辦法,若是停下來,這些家夥們就要打到它的七寸了。
這些家夥們的法器還是頗爲的有一些威力的,它也不敢随意的,就讓這些人的法器,就直接進攻到它七寸上。
誰知道這些家夥們,是不是一下子會打傷它的。
一想到此處,它自然是有些擔憂。
隻是,這個黑光也不是可以一直釋放的,它已經感覺到,有一些力竭了。
該死的,之前就是被恒彥林壞了它的神通,讓它沒有辦法在防禦這些人的攻擊。
若是在之前的時候,自己的神通還在的話,這些人的法器自然不可能會傷到它的。
它甚至都是可以一直在一旁,然後任由這些人進攻。
該死的,都是怪那個小子!
惡蛟看着一旁的恒彥林,眼神之中滿是煞氣醞釀,仿佛是要将恒彥林活生生的給吞下去一般。
恒彥林卻是看了幾眼這個家夥,壓根就是不怎麽在意這個家夥眼下看着自己的表情。
見着恒彥林這般的眼神,惡蛟心中越發的動怒。
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就是怒然說道。
“小子,我記住你了,今天非要你葬身在此處不可!”
子鸢聞言,頓時心中一喜。
這個家夥終于不是盯着他了,不過他在此刻也不甘示弱,或者也感覺到,這個惡蛟黔驢技窮了,已經是到了砧闆上。
當即,他便是冷聲說道。
“惡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還敢如此的大言不慚,今日非要将你誅殺在此地,以免你這惡蛟爲禍人間不可!”
子鸢在此刻,可以說的上是無比的大義凜然無比了。
看的惡蛟差點沒有直接上前,一爪子拍死他這個修士。
“哈哈哈,就憑你們?也敢來取的性命,你們怕是連死都是不知道怎麽死的!”
惡蛟滿是兇狠無比的将這些家夥們看着,而後忽然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在随即就是哈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在此刻,也愈發的顯得有些豪邁起來。
在此刻,惡蛟的氣勢渾然一變,仿佛是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龍一般,就這般的俯視着他們。
幾個人心中怪異的感覺一閃而過,隻感覺這個家夥着實讓人厭惡無比,居然用着這樣的态度與他們說話。
如此的一想,心中也越發的顯得怒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