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大師的想法來說,恒彥林懂得自己,這便像是一個知己一般了,如何能夠不開心?
恒彥林沒有在廢話,看了看下面的王大師一眼,随後在輕輕一跺腳。
在片刻之後,下面便是沒有了聲音。
随即,原本的洞口開始緩緩的融合到了一起,外人壓根就不知道,這下面居然還有一個洞。
這樣手段,就是小伶等人看了,都是不由稱奇。
“好了,就剩餘那個家夥,你們先去收拾一下?”
恒彥林看了一眼其餘的幾女們,開口說了一句。
那邊的男子在這個時候,已經是被吓傻了。
沒有想到,自己這般依賴的人,居然就這樣死了,而且是悄無聲息的這種。
面對恒彥林,他居然是沒有半點的抵抗能力。
這樣的結果,可以說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刻在回神過來,見着恒彥林開口說出這麽一句話來,頓時吓了一跳。
随即,他也不敢在待了,連忙就是朝着山下跑去。
這家夥這麽可怕,他爲什麽要留在這裏?這不是傻子麽?
心中一想,便是感覺快些離開比較好。
“都已經到了這裏了,你還想要跑?是不是太遲了?”
恒彥林看了一眼對方,心中暗自搖頭。
輕輕一跺腳,那家夥便是感覺腳下一麻,随後摔在了地上。
小伶等人見狀,對視了一眼之後朝着對方直接走去。
這個家夥,對于他們居然有這樣的目的,心中自然是極爲的憤怒的。
故此,他們在這個時候可沒有準備要放過他的。
恒彥林讓他們先教訓一番,也是讓她們出一點氣。
“你這個家夥真惡心,居然打主意打到了我們頭上來,若是不收拾你一下,到時候我們絕對是會後悔不已的。”
“沒錯,留着你肯定是禍害,所以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夠讓你留着。”
衆人們在這個時候,一一開口說道。
她們已然是極爲的憤怒了,對于面前的這個一個家夥,也沒有準備讓對方留着。
無論如何,她們都是準備一定要除掉這個家夥才行。
心中這麽一想,在随後看着對方,眼神也越發的銳利起來。
男子看着這些人,在這個時候不斷的朝着自己靠近,頓時是吓的開始連連後退。
“怎麽能夠這樣?這動手的人也不是我,你們找錯人了!”
男人是吓的臉色蒼白,開始辯解起來。
隻是這樣的辯解,在一旁的衆人們看來,卻是有些蒼白無力了。
這個家夥在之前的時候,可是已經承認了所有事情,就這會兒這樣否認一下,他們就相信了對方所說的,那不是一個傻子,才會做的事情麽?
心中這麽一想,在看看面前的這個家夥,她們的臉色也就越發的有些冷漠下來。
男子連忙朝着身後連連退去,見着這些女的居然是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模樣,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你們要想清楚了,你們要是動了我,那就是一同參與了殺人,你們當真要當一個殺人犯不成?要是這樣的話,以後你們絕對是好不到哪裏去的,你們當真願意如此?”
他在這個時候也是急了,在這個時候直接就是開口說了一句。
不管怎麽說,就面前的這個情況讓他确實感覺到了濃濃的危險。
面前的這些女人們,仿佛是真的要殺了自己一般,活生生的将自己給撕碎了。
他有些害怕了,自然是開口說起來,希望這些女人們,能夠冷靜一些。
要不然的話,哪裏還有自己什麽事情?
心中這麽一想,臉色更是有些害怕起來。
衆女在之前的時候,倒是沒有怎麽在意,但是如今對方這般一說,頓時間有些猶豫了,腦子在這個時候也清醒了幾分。
是啊,動對方倒是沒有什麽,但是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呢?那怎麽辦?
心中一想到此處,臉色更是難看無比。
不管是怎麽說,但是就此刻的情況來說,情況确實是這個樣子的。
衆人們臉色難看無比,在随後便是開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恒彥林在這個時候倒是有些興趣了。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過還有這麽一個意思在裏面,就隻是覺得讓他們出出氣,然後自己動手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看這個情況,這個情況變得有些意思起來了啊。
恒彥林在此刻,也是頗爲有些意思的将這一幕看着。
他也想要看看,這些人會怎麽去做。
心中這麽一想,恒彥林便是在一旁看着。
一旁的女子們在這個時候,臉色也有些難看的将這一幕看着。
“你們還沒有明白嘛?他讓你們動手,就是爲了拉你們一起下水的,你們現在直接找人來,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那隻是他一個人承擔,你們是可以不用有任何事情的。
畢竟,他這樣的本事,隻會把罪名什麽的,都是攔到自己身上去。”
一旁的男子看着對方臉上的猶豫之色,頓時是開心起來了,連忙在這個時候就是開口說了一句。
不管對方是怎麽回事,又或者是有什麽想法。
但是就這個時候情況來說,他是特别希望對方能夠聽自己的話。
而且,看情況他的勸說也起到了一些效果。
這般的情況下,讓衆人們在此刻越發的猶豫起來了。
恒彥林站在一旁,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隻是看着,眼神之中帶着一絲絲的玩味。
冷故容在這個時候卻是反應過來了,她看了看一旁的這些姐妹們來。
見着這些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猶豫起來了,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
“你們不要忘記了,現在是怎麽個情況,要不是因爲你們,他會來幫忙你們?直接把你們丢在那等死好了,現在好了,出了事情之後你們反而是開始猶豫起來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在之前的時候爲什麽要讓對方來這裏幫忙你們?直接把你們丢在哪裏等死不就好了?”
冷故容有些失望了,甚至是可以說,自己完全是有些憤怒起來。
因爲她完全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猶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