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步一會,劉禅再三确認道:“确定沒有地道,或者地窖什麽的?”
“有地窖,但是地道肯定沒有。隻是不知道這些天仙教在我們這裏三個月,有沒有挖地道。不過不太可能,就算挖出地道,也會有土方運出,清歡居就四個門,并沒有土方運出。”一名男性管事說道。
劉禅聞言對黃叙道:“再派士兵找找,再找仔細一點。”
黃叙吩咐士兵再去檢檢查一遍,一邊罵罵咧咧,讓士兵們就算是把清歡居拆了也要給我找到天仙教的人。
幾個管事聽得要把清歡居拆了,一個個寒顫若噤,趕緊求饒,乞求黃叙不要亂來。
黃叙身邊站着個财神,自然不慫:“待會爺就是把這清歡居給燒了,你們也沒話說。”
劉禅眉頭一挑:“再讓士兵們,若是發現裏面有沒來得及出來的人,全都驅趕出來,每個房間都要找一遍。”
黃叙不由道:“你真的打算燒了清歡居?”
劉禅說道:“要是找不出那些人,我就真的燒了。我就不信找不出他們。翻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少主,這些天仙教的人會不會變化成了飛鳥或者蒼蠅飛出去了,我聽說天仙教的人都有道術。”有個管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黃叙破口大罵道:“放你娘的屁,這些禽獸要是會道術,耶耶就是那東皇大帝。”
管事不敢多說,連連告饒。
劉禅自然不會相信這些人會道術,會個屁啊,左慈、葛玄這種能在道教以及史書上都能留名的人,在自己面前都不敢吹自己會法術,他們要是敢在自己面耍什麽小魔術,他們耍幾個劉禅敢揭穿幾個,順便還要耍幾個魔術唬下他們。
以及快要到天黑了,士兵們尋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出來天仙教那些人,隻是驅趕了一些還躺在房間裏抱着女子不願意出來的人。
“裏面沒人了吧?”劉禅問道。
士兵們回答道:“一間間房間都搜查過來,并沒有人了,如果有也是天仙教的人了。”
那就好,劉禅笃定道:“把柴火都堆起來,準備放火。”
聽到劉禅要放火,一群人哭喊着不要,劉禅置若罔聞。
那老鸨癱軟在地,哭喊着讓劉禅千萬不要燒房子,從地上爬着還要來抓劉禅的腿求饒,被白毦兵給攔住,這個時刻可不敢讓人近劉禅的身,誰知道天仙教的人會不會藏在人群中,伺機對劉禅下手?
狗急跳牆還是要防着一點的。
聽着耳邊的哭喊和告饒聲音,劉禅隻覺着聒噪,那老鸨哭的尤爲慘烈,這女人的嚎哭實在是難聽。
“給我閉嘴。”劉禅呵斥道。
“少主,這清歡居富麗堂皇,這麽好的庭院就這樣被燒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少主手下留情啊。不要燒啊。”老鸨苦苦求饒。
“燒完之後,不會讓你們虧錢的。”劉禅說道。
聽到不會讓他們虧錢,其他一個個立馬不做聲了,衆所周知,少主的親娘和二娘,做的生意挺大的,劉左将軍麾下的軍隊,二位夫人可以說用做生意賺的錢足夠供養了半數。
隻有老鸨還在哭喊,顯然是心疼這清歡居了。隻是她的哭喊阻止不了大火的蔓延。
火被點燃後,堆放的木柴将木質結構的房屋引燃,幾十處的着火點,将清歡居各處都點燃,大火彌漫,映照天空,臨湘城中各處都可以看到紅霞沖天。
龐林和廖立站在太守府外看到這一幕,兩人已經通過天網密探傳遞過來的消息得知劉禅要燒清歡居,逼迫那些天仙教人出來。
“要是天仙教沒有藏在清歡居裏,不是就白白燒了一座這麽好庭樓了。”龐林感歎道。
這座清歡居建成還不足一年,現在就被劉禅給一把火全部燒了。
廖立說道:“應該是有把握認定天仙教的人隐藏在其中吧。”
“有錢真好。”龐林說道。
廖立深以爲然。這種纨绔才會幹的事情,倒是符合少主的身份了,不過天底下恐怕也沒有什麽纨绔敢如同劉禅這樣玩了。
火勢沖天,紅光照在劉禅的臉龐,風一吹過來,帶着熱氣撲面而來,吹起劉禅的衣角,人群裏莺莺燕燕,哭泣之聲不絕于耳,有痛罵怒斥之音,被劉禅無視過濾,罵也是罵敗家子纨绔之類的話語,不足道也。
黃叙負刀而立,看着那巨大的火焰,對劉禅說道:“估計裏面沒人,這都沒有跑出來。這燒的可都是錢啊。不過我覺得不用給,這幫王八蛋窩藏天仙教,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還敢要錢?”
這一番話下來,自然是被老鸨和一幹清歡居的管事聽到了,一個個如喪考妣。這清歡居雖然是連鎖店,背後有人支撐,還都是一些有權有财的豪強或者是大人物,但是清歡居被燒,背後的那些人大人物肯定是要遷怒于他們的。但若是劉禅賠了錢那就不一樣了,這些大人物沒有了損失,他們這些小鬼自然也就不會遭殃了。
“有人出來了。拿下。”劉禅一直都在盯着大火燃燒的清歡居,看到有十餘個人影跑出來,當即說道。
黃叙也發現了這些人,手一揮,就有一隊士兵上前将這些人捉拿。
見過這夥人的清歡居之人對劉禅喊道:“正是這些人,就是這些人!”
那群士兵上前,輕松制服了這十幾人,全都押解了過來。
火光中,老鸨臉色異常,身體忍不住顫栗。
十幾人被士兵押解着一字排開,劉禅掃視衆人,笑道:“藏得倒是挺深的,不是修道之人嗎,怎麽連個火都怕?”
“算你狠。”十幾個人一個穿着也算是奢華的人恨恨的說道。
劉禅目光看向道:“你就是天仙教派來臨湘的那個使者吧?”
“正是我。要打要殺随你。”
劉禅說道:“你也是硬氣,不管你想死沒有這麽容易的。”
劉禅喚來野鶴老道士:“你的徒弟可在裏面?”
老道士早已經看到了自己徒弟,指着一個少年人道:“是他,這就是我徒弟。”
劉禅示意放開這個少年,少年人倒是沒有受什麽委屈,哭着與老道士抱在一團,倒是父慈子孝的場景了。
“這兩個留下來吧,其他的都殺了,傳首全城。”劉禅說道。
十幾個人都是硬骨頭,臨死之前全都破口大罵劉禅,隻是随着士兵們的刀落下,罵聲戛然而止。
人頭滾滾落地,在這火光照耀下,血灑濺在地上,那被砍的整齊的頸脖處,還在噴灑着鮮血,退開的人群,驚恐的叫喊着,這樣的一幕對他們的沖擊力非常的大,未來恐怕很難忘記。
剩下來的使者和給老道士傳信的男子,兩人目眦欲裂,憤怒的咆哮着,眼中淚水不斷的流淌出來,盯着劉禅的目光好像要将劉禅生吞活剮一般。
由于這兩人是被制服跪在地上,劉禅蹲下來與他們的目光平視,劉禅用着戲虐的目光看向兩人:“我們在你們租下來的那間廚房裏發現了很多人血和人體器官,還在樹下發現了十餘具屍體,其中不乏嬰兒。你們殺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流淚,你們把他們的鮮血、心髒用來煉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人是不是也是别人的父母,别人的孩子,别人的朋友親人?現在知道流眼淚?你們要是有親人被我抓住,我會做出當着你們的面,好好折磨你們的親人,一定讓他們痛不欲生。因爲你們犯下來惡,都不足以讓你們自己來承擔了,隻有讓你們的親人一起來承擔,你們才會發覺自己做的惡是多麽的禽獸。”
“劉禅,我天仙教之人,與你不死不休。”使者大吼道。
“邪教之人,人人得而誅之。禍害蒼生,違逆天道,行禽畜之舉,你們就算不找我麻煩,我也要把你們天仙教給連根拔起,你們教主烏青的頭顱,我遲早要傳首荊州。”劉禅斥道。
這兩人無能狂怒,劉禅讓白毦兵押解送去給龐林,審訊人這種事情天網最适合做了。
“她痛哭什麽?”黃叙不解在痛哭流涕的老鸨。
劉禅也看着那老鸨趴在地上哀嚎,再看看她不遠處的那顆頭顱,劉禅對黃叙道:“那被殺的人裏面,應該有她的情郎吧。”
“他娘的,這老娘們是天仙教的人?”
“這樣就解釋的通天仙教能隐藏在清歡居當中,甚至我們的士兵搜查兩次都沒有搜查出來了。清歡居裏定然有密室,一切都由這個女人打掩護。”劉禅說道。
黃叙上前抓住老鸨,對其問道:“你把他們藏在清歡居的什麽地方,我倒是很好奇。”
“你問他作甚,問老道士徒弟不就行了。”劉禅說道。
老道士正想說話,卻突然臉色愕然,老道士低頭看了一眼,肚子上插着一柄匕首。
“你……徒……”
少年一臉陰桀:“你背叛了天仙道,出賣了我們,該死。”
黃叙憤怒的一腳踢開這個少年,一名白毦兵瞬間将其制服在地,劉禅則将老道士放平在地上。
老道士這眼淚根本就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