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有多大?
廣義上的南疆是江東以南,荊州零陵郡、桂陽郡南部、益州的犍爲、越儁以南,這樣一個龐大的中國南方區域,都是可以叫做南疆的。
故而之前雖然知曉烏青潛藏在南疆之中,但是南疆這麽大?怎麽去尋找?在到處都是沒有人迹的莽莽原始叢林當中尋找一個人,說是大海撈針都是擡舉了。
葛玄意外的得知了烏青所在的線索,那麽有了這麽明顯的提示,尋找範圍就縮小了。
南疆最高山是哪裏?
南方的山脈都普遍不高,在西邊的和北方的高山面前,南方山嶺就是個弟弟般的存在。
距離劉禅和葛玄最近的就是南嶺山脈,以及十萬大山,這兩座山脈都是群山連綿,橫跨數千裏。
要說最好隐藏人的地方就是這兩個地方了,地處偏遠,人迹罕至,是非常适合烏青的天仙教隐藏的。
“南嶺幾座最高的山峰是苗兒嶺,還有越城嶺的主峰真寶頂,這些都是南嶺最高的山峰了,我會重點去走訪這幾座山。至于十萬大山那邊,我覺得烏青不會去,地處太偏遠了。”葛玄對劉禅說道。
南嶺并不是山脈的名字,而是一個地域名稱,囊獲衆多山嶺、山脈。
“其實我可以派天網過去的。”劉禅說道。
葛玄此去,很是危險。
“天網的去很容易被懷疑。我是烏青的師弟,如果我去,就算被發現了,我隻要點名身份,烏青一定不會殺了我,隻會囚禁我。這點情誼我與他還是有點的。”
劉禅搖頭道:“烏青爲了得道長生已經喪失了人性了。就算當初你與他有幾分情誼,恐怕他都已經忘記了。你去毫無疑問是羊入虎口。”
“不行,還是需要我親自走一趟。天網可以裝扮太過于明顯,而且烏青肯定是有辦法防範着天網的,不能讓你的那些精銳密探憑白喪了性命。我去就算暴露了,也是有幾分活命的機會。而你的人,百分百必死。”
劉禅已經勸了幾次了,這次是最後一次相勸:“既然如此,就祝你一路平安。”
葛玄呵呵道:“你這不是都讓我吃頓好的在上路吧?”
劉禅:“呸呸呸,瞎說什麽?”
“你這就不懂了,你越說的讓我小心爲上,反而我出事的幾率還挺大,我也不說回來之後要怎麽樣怎麽樣,這樣出事幾率會更小。相反,我抱着最壞的心态去,抱着必死的決心去,反而最後會活下來。”葛玄說道。
“這是你們道家的玄學嗎?”劉禅問道。
葛玄搖頭:“不是,是我生活中總結的經驗。”
好吧,看來你葛玄都已經懂的了後世的flag了,也曉得不輕易的立flag,這在小說中不就是有成爲主角的覺悟了嗎?
“此去小心。”将葛玄送至城門口,劉禅囑咐道。
葛玄獨自一人上路,謝絕了劉禅派人保護,獨自一人将會走入南嶺的群山之中。腰中隻是懸挂着一柄刀,劉禅爲了他的安全,給葛玄配備了一張白毦兵的手弩,雖然射程隻在十米左右,但在近身戰鬥中足夠葛玄應對一些危險了,比如撲殺過來的猛獸還有人,都能一弩讓對方重傷。
“且放心,我在叢林當中活下去的經驗,比你手下的那群白毦兵還要豐富。”葛玄安撫道。
劉禅有點惱怒的道:“那完了,我的白毦兵丢入叢林裏面,要是讓他們殺人是誰都比不過,但是要比在沒有敵人叢林裏活個十天半月,他們一定會死的很慘。”
葛玄呵呵笑了:“你就巴不得我死是吧。”
“這是玄學,越希望你死,你就越不得死。”
葛玄重重的點了點頭,與劉禅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劉禅看着葛玄離去的背影停了下來,以爲他要回頭,卻不想他隻是撓了撓自己的褲裆。
天網的一名黑衣密探悠然而至,劉禅對其道:“動用所有交州天網的力量,好好保護他直到找到烏青,最後烏青要殺他還是囚禁他,你們都必須給我完完整整的把他救出來。”
“遵命。不管結果如何,他的結果永遠是完完整整的回到少主的面前。”
葛玄這樣的人肯定不會輕易的死去的,這家夥雖然不是神仙,但是劉禅覺得他遲早會成爲神仙的,是真正的神仙,不是那些在天上的神仙。
廣信城中的秩序非常的好,天仙教在廣信城的統治結構土崩瓦解,随着吳巨分批組織百姓們參觀天仙教煉丹室,百姓們對天仙教的抵觸已經日漸增長,等到了百姓們對天仙教有了仇恨的态度了,廣信城就可以徹底的放下心來,官府就不用再擔心天仙教的滲透了。
“天仙教,會吃人,天仙教,要喝血,天仙教,抓小孩,誰家要有天仙教,家産就要清光光……”一群孩童歡樂的跑過,嘴裏唱着通俗易懂的童謠。讓小孩子唱童謠,是古代最方便有效的宣傳方式了,誰要是想要造反了,讓孩子們唱唱童謠肯定是必須要有的步驟。
劉禅想要弄個什麽宣傳标語,但是廣信城十萬人裏面識字的不超過一千人,這他娘的寫了标語也沒有人懂不是嗎?所以還是讓孩子們唱童謠最好了。
今日下午有一場演習,嶺南都督府的士兵與白毦兵相互攻伐,一方負責攻城,一方負責守城。
守城的是三百白毦兵。
對于夜戰能力,都督府的士兵自然不需要太過于将重心放在這上面。這些兵源都是經過挑選出來,都是非常的精壯,想要增加他們的夜戰能力,隻需要給他們配備鋒利的武器和保護身體的甲胄就行了。
但是攻城更加注重的是團隊之間的配合以及那一股一往無前的勇氣。
關銀屏要跟着劉禅一起去參觀,這樣一下就變成了劉禅帶着三個女人去軍營裏看演習了。
“軍隊裏不是不讓進女人嗎?”張開好奇問道。
劉禅看着關銀屏呵呵笑道:“自從銀屏小姐姐在江陵軍營把一群男人給打成了手下敗将,再在藍口聚的戰場上幾進幾出,斬獲不少人頭,軍營裏面不能進女人這規矩就已經被大家故意遺忘了。”
“那将軍和士兵能不能帶女眷進軍營裏呀?”孫尚香問道。
“那應該是不能的。不過我聽說你們江東軍隊可以?甚至還搶了女人進軍營裏玩樂?”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孫尚香怒斥道。
劉禅:“我胡說八道?大小喬怎麽來的?不是攻皖城搶來的?你大兄和你的公瑾兄分了這兩人,難道在軍營裏還把她們供起來嗎?估計當晚就急不可耐了。”
“你王八蛋。”孫尚香怒極。劉禅的手都已經握到了刀柄上了,不過見孫尚香并沒有動手,劉禅也放松了警惕。
關銀屏翻了個白眼對劉禅道:“你就少逗她了,逗到最後都要動刀了,有什麽意思?”
孫尚香氣呼呼的沖在了最前面,不願意和劉禅同行。
“她氣量太小了。”
張開勸道:“你都這樣說她逝去的大兄和最喜歡的周公瑾了,她能不生氣?師弟,開玩笑也要适可而止,不要拿人家逝去的家人開玩笑。”
劉禅無奈道:“好吧,看來是我的錯了呗。”
“就是你的錯。”張開和關銀屏異口同聲。
完了,看來三個女人已經統一戰線了,劉禅有點難受,以後會更加不好受了。
校場在進行一場足球賽,這是熱身活動,對壘的是白毦兵裏的球隊和都督府的球隊。
白毦兵這片帶頭的是王平,王平的身材在白毦兵裏都是首屈一指的高大壯碩,在這基本上全都是南人組成的都督府軍隊中,無異于是小巨人了。
所以王平用着龐大的身軀,在短短的兩刻鍾時間裏,已經将比分打到了五比零。
劉禅剛來,就聽到那成片的都督府士兵山呼海嘯的歡呼聲音。
五比一了,都督府的球隊調整了策略,有人針對王平。
劉禅帶着三個女人上了校場點将台上觀看比賽,于是很多人的目光就沒有放在球場上了,而是盯着站在劉禅身邊的三個女人。
感覺到千萬道目光看過來,劉禅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張開莫名其妙道:“師弟,你不想站在我們身邊嗎?”
“嫌棄了呗。”關銀屏。
孫尚香:“滾遠點。”
“再不走,我就要被眼神殺死了。你們看看那些士兵們都快要流出哈喇子了。”
三女一掃,這才發現很多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孫尚香本就餘怒未消:“下流。”
另外兩人倒是沒有什麽反應,顯然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關銀屏在江陵城軍營裏早就是萬衆矚目的存在,張開什麽樣的醫患都接觸過,不在乎這樣的目光。
張開是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溫柔氣質的女人,出塵的氣質再加上不俗的面容美貌,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孫尚香和關銀屏則是英姿飒爽的那種類型,不過兩人還是有點區别。孫尚香一襲紅袍,氣質又帶着幾分清冷,身材高挑,胸大腿長,想必沒有男人不喜歡。而關銀屏是英氣逼人,身材與孫尚香比,要更勝一籌,如果關銀屏穿上铠甲,貼身的甲胄将她玲珑身材襯的一覽無餘,江陵軍營裏在關銀屏面前流鼻血的士兵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