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師姐的名望</p>
師姐避着自己,不願意和自己單獨相見,這讓劉禅非常的惱怒。</p>
昨晚的那一場表白,顯然是暫時沒有辦法讓師姐接受了。</p>
隻要是兩人單獨在的場所,張開就一直躲避着劉禅,不和劉禅主動說話。甚至晚飯都沒有準備劉禅的。</p>
劉禅直呼好家夥,看來師姐生自己的氣了,沒有飯吃隻能去蹭馬鋒那裏蹭了,馬鋒一個單身狗哪兒會自己做飯啊,帶着劉禅去吃了一頓食堂。</p>
“他娘的,這食堂飯菜也太難吃了。”劉禅吃完之後,怒氣沖沖的說道。</p>
馬鋒看了看劉禅光溜溜的盤子沒有說話,繼續吃着。</p>
“我這是爲了節約糧食,爲了不浪費才吃完的。這群小兔崽子每天都浪費這麽多,你看看那邊的大桶,每天七八桶都裝不完,我看衡山學宮發展産業,幹脆發展養殖業算了,可以圈養個幾百頭豬,保證餓不着。”劉禅沒好氣的說道。</p>
馬鋒很認真的說道:“這個可以有。豬肉這玩意雖然不被大衆接受,但是那是養的不幹淨。專吃泔水的豬,它的肉想必沒人會不愛吃的。”</p>
劉禅也點頭道:“豬養殖起來倒是容易,而且現在咱們大漢的子民非常的缺乏肉類事物,我看利用豬肉來增強全民體質是最合适不過了。有着衡山學宮的學子帶動,豬肉就不會被人視爲髒肉了,慢慢的也會被大衆接受。”</p>
“這個事情我找個人去幹。”馬鋒馬上就想到了誰來做這件事。</p>
“誰?”</p>
“農家的。”馬鋒說道。</p>
劉禅聞言來了興趣:“農家可是稀罕人,衡山學宮有多少?”</p>
馬鋒伸出來了手掌:“剛好五個,現在正在跟我們一起研究怎麽改進種子,提高糧食産量。”</p>
“不過願意學農學的太少了。他們開班授課,學生寥寥無幾。幾人也幹脆懶得去上課了,專心研究自己的。過去幾人都是窮的叮當響,學問也沒處施展,現在學宮給他們提供了大量的資源,一個個搞起學問研究,比我們還瘋。”馬鋒說道。</p>
劉禅尋思了一下:“農家很重要,我們對農業應該加大投入。民以食爲天,什麽事情都比不上一口吃食,能提高農産品産量的事情,是值得我們加大投入的。現在開始,加大對農家的投入,鼓勵号召學生投入農學,想一些煽動性的标語在學宮内宣傳,咱們得讓農家慢慢壯大起來。”</p>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我親自來做吧。”馬鋒說道。</p>
“那行。吃完了沒?咱們走。”</p>
“等等别催,我再吃一碗飯。”</p>
在劉禅的催促下,兩人走出食堂,正巧碰到小胖子周信急匆匆跑過來,劉禅說道:“小胖子你來晚了,食堂都沒得吃了。”</p>
周信慘叫一聲,加快了腳步跑進了食堂。</p>
“我得去望湘齋一趟,車弩這東西有點複雜,找一找先秦的書籍裏面,有沒有一些隻言片語,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迹,對我們來說都是挺好的。”馬鋒說道。</p>
所幸無事,劉禅也跟着一起。</p>
到了望湘齋門口,碰到了師姐張開,劉禅趕忙打招呼,張開不冷不淡的回應了一聲,劉禅擋在張開面前:“師姐,你生我的氣了?我那天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話,絕無欺騙。師姐,你就别生我的氣了。”</p>
張開淡淡的回答道:“生什麽氣,我沒有生氣。師弟你别擋住我了,我要去給爺爺煎藥了。”</p>
繞過劉禅,張開徑直離開,留下劉禅在那裏抓耳撓腮。</p>
馬鋒過來對劉禅說道:“作爲一個旁觀者,我得給你說個實話。你師姐還真沒有生你的氣,隻是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和顧慮,我從她眼神裏看到的是一些無奈。至于是什麽原因,你自己思考下。”</p>
“真難搞啊。他娘的,煩死了。”劉禅氣沖沖的說道。</p>
站在望湘齋門口,劉禅看到那匾額,突然對馬鋒說道:“這名字取的真差,趕緊改了。望湘齋,望湘不就是妄想?去裏面看書,那都是妄想的意思?改了改了。”</p>
說罷,劉禅氣沖沖的走入了望湘齋。</p>
馬鋒擡起頭看着那塊匾額,嗤笑道:“你也是招誰惹誰了。”</p>
找到望湘齋的管理人員,馬鋒對他們道:“咱們太子殿下剛剛下令,把望湘齋名字必須要改了。”</p>
一聽是太子殿下下令,管理人員馬上問道:“馬先生,這改成什麽啊?”</p>
“改的通俗一點吧,就叫做衡山藏書閣。趕緊做匾額,然後挂上去。不過現在立馬去把那匾額摘了。”馬鋒說道。</p>
劉禅想要看書,根本看不下去,還是決定去找師姐談一談。</p>
師姐正在院子裏煎藥,張仲景病情還算穩定,沒有惡化,但是就是好不起來,按照張仲景說的,真的是大限已經到了,再好的藥也治不好。</p>
蹲在地上用着扇子扇風的師姐目光呆滞着,在思考着什麽,陷入了沉思當中。</p>
劉禅走到張開面前,張開才回過身來,劉禅搬過旁邊的小馬紮,坐在張開的面前。小馬紮這玩意還是有的,兩漢以來,胡人的一些好東西确實還是對中原民間有着一些影響力。隻是劉禅最煩的是桌椅這些玩意,現在還是以胡床形式出現在一些大戶人家家裏,劉禅最想要普及的椅子,就算是自己帶頭使用,也沒有辦法普及,反而被人說成離經叛道。</p>
“師姐,在想什麽?”劉禅問道。</p>
張開搖頭:“沒想什麽。”</p>
“師姐,我真的喜歡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但是今天你一天都在避開着我,有必要這樣嗎?你是不是有什麽顧慮,有的話,就說出來,我來解釋。”劉禅問道。</p>
張開看着劉禅,她心裏何嘗不是喜歡劉禅?這個師弟雖然年紀小一點,但是各方面完全是完美的夫婿人選,且不說身世這塊,天下沒幾個人能比的了。就是品性這塊,堪稱完美了。再就是皮囊了,再一次完美!</p>
況且,兩人認識這麽多年,已經将其視爲親人。少年少女之間相處日久,心中對對方又怎麽可能沒有好感,這份好感對有着細膩心思的張開來說,已經完全不是親人之間的那股好感。張開藏在心裏的喜歡,是藏着很久很久了。</p>
當這一份喜歡被掀開,公之于衆的時候,反而讓張開心中非常的焦慮和無奈。</p>
這一份焦慮和無奈還是出自于劉禅的身世。在張開看來,劉禅未來的妻子,肯定同樣是出身高貴的,或者說是要有着濃烈的政治因素的。如今的皇帝隻是個傀儡,都知道未來這份帝位也一定會落在劉禅的頭上,作爲一國之君,他的皇後無疑是高貴的。</p>
而自己了?完全配不上劉禅。隻是一個鄉野裏的小女醫,背後無權無勢,完全就配不上劉禅,也做不了國母。</p>
最重要的是,漢中王和王後也絕對不會同意這一門親事的。</p>
“師弟,我們不合适的。我們都忘掉這件事吧,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未來,咱們隻是在醫術上有着一些交集,我們在本質上來說就不是同一路人。”張開紅着眼睛說道。</p>
劉禅急道:“怎麽就不是同一路人?師姐,你顧慮的是不是我的身份?”</p>
兩世爲人,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對于人情世故這一塊,劉禅還是懂的。同樣作爲一個不算蠢的聰明人,從張開的話語裏和眼神裏,足夠讀懂一些問題了。</p>
“我的身份有什麽好顧慮的?我要娶你,誰敢說三道四,看我不幹他。我爹我娘也不會不同意的,他們隻會由着我。師姐,你要想想,是庸君、昏君,沒有能力的人才會想着用聯姻的方式去交結關系,讓統治更加的穩固。師姐,你覺得我需要這些嗎?我的存在,就是統治力的保證,哪還需要什麽花裏胡哨。師姐,不用擔心這些玩意的,我們既然相互喜歡,何必想那些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呢?”</p>
“在我這裏,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回事的。”</p>
一個強勢的君王,确實沒有人敢逼逼賴賴。劉禅顯然是這類人,幾歲就在戰場上殺人,帶着兵馬沖鋒陷陣的人,總不能當了君王之後,是個軟蛋吧?</p>
劉禅這一刻表現出來的強勢,确實是讓張開安心一點了。</p>
“師姐,還有你怎麽就是一個鄉野小女醫?你是名動天下的神醫,救活了多少人啊?無數家庭因爲你的醫術得以幸福,你的醫術更是得到了我爹,我娘,還有我的那些叔叔們的認可,最重要的是,你所過之處,行醫救人,活人無數,那裏的百姓無不愛戴,尊敬你。咱們在成都開的那家醫館,百姓們還經常去,成都百姓更是盼望着你什麽時候能回成都,很多你走過的地方,百姓不知道他們的父母官是誰,但是卻知道張開是誰。還有軍隊裏的士兵們,多少士兵是因爲師姐你活了下來,你知道在軍中你有多高的名望嗎?這群**上官都敢頂撞,惹急了甚至還能揍人,但是對師姐你,他們是服服帖帖,說起師姐你,絕不敢有任何的不尊敬,誰要是敢嘴裏說句不尊的話,他們可是會下死手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