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小雅姐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優秀的,無人可及,無人可取代。”
看着李随風那眼眸裏的認真之色,秦素雅直接撲到李随風懷裏。
這麽久的擔心,這麽久的等待煎熬,今天全部被李随風這一番話給融化了。
融化的不止是她的人,還有她那顆心。
“小風,姐姐說的話你可記得?”
聞着秦素雅身上那芬芳的味道,感受着那嬌弱身軀的柔弱,李随風不由的把對方緊緊摟在懷裏。
“小雅姐說的什麽話?”
“就是姐姐願意給你當小的話。”
說完這話,秦素雅便羞澀的把頭埋進李随風的胸口。
她甚至能清晰的聽到李随風那心跳聲音,可是越是如此,她的臉便越是羞紅。
“小雅姐,其實……其實我一直沒有想要把你當小的想法,但是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李随風這話剛說出口,那唇邊便被秦素雅的纖纖玉手給擋住了。
“小風,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的。”
“嗯?
小雅姐,我什麽都沒說啊,你知道什麽了?”
秦素雅柔聲道:“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啊,知道你跟芸姐之間的事情,知道你很厲害,知道你是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男人。”
此時的秦素雅含情脈脈,長長的睫毛輕輕撲閃,那美眸裏的情愫讓李随風也是忍不住低下頭慢慢的吻了上去。
“小雅姐,對不起。”
“沒什麽對不起啊,芸姐說她被别人下藥了,你爲了救她才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我喜歡你是喜歡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全部,包括你的缺點。”
秦素雅的這一番話讓李随風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想到剛才品嘗到的甜甜的滋味,他便再次忍不住想要繼續去品嘗一下那紅潤。
隻是還沒等她們彼此吻上,不遠處卻是忽然傳來桃夭夭的聲音。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哈。”
桃夭夭不這樣說還好,她這樣一說,秦素雅羞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倒是李随風絲毫沒有羞澀,畢竟他如果也害羞,根本不可能跟秦素雅走到這一步。
“小風,我先回去了。”
說着,秦素雅便羞紅着臉飛快的沿着河畔跑開了。
而桃夭夭看到這一幕,也是想趕緊跑路,畢竟她這是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隻是還沒等她擡起腳,便被李随風直接給叫住了。
“怎麽?
現在你想一走了之了?”
“嘿嘿,那個……李大哥,這事我可不是故意的哈,再說了,我過來是真得找你有事,又不是故意的……”桃夭夭越說越說沒有底氣。
不過李随風也是沒有在意這些。
笑着問道:“怎麽?
有什麽大事?
居然還得你親自找我。”
“嘿嘿,李大哥,你這話說的就像我是大人物一樣,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修路的時候,挖出來一個有些大點的樹。”
“額,挖出來樹就挖出來呗,這個跟咱們修路有啥關系?”
李随風被桃夭夭這話給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的,是這樹有些值錢,村長讓我過來找你,讓你給出主意。”
一聽是徐來福讓桃夭夭來找自己的,李随風便感覺事情應該不一般。
當即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麽個值錢法?”
“額,我也說不準,跟你合作的那個老闆說的,要不你趕緊過去看看吧,反正現在好多人在那圍着呢。”
“走走走,趕緊去看看。”
李随風聽到是蘇涼說的,當即也不敢當做小事情了。
畢竟他跟蘇涼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方無論是眼光還是人脈在他眼裏都是屬于深不可測的。
現在蘇涼都說值錢,那麽就表明那棵大樹是真得值錢。
跟桃夭夭到了村口之後,李随風便看到一衆人都是圍在道路一旁的渠道邊。
蓮花村的前面是有一條專門用來排水的渠道的,而且這渠道也是存在很多年了,每年都是要有人挖一遍,不然河沙很快便會填滿。
到時候村裏的排水成問題,那麽山上流下來的水很有可能漫過河道把村子給淹了。
對于自己村子的渠道設計,李随風還是很佩服前人的技術理論的。
畢竟無論渠道的走向還是渠道的寬度都是對整個村子有着莫大的好處。
“徐爺爺,我給你把李大哥找來了。”
桃夭夭這一嗓子,徐來福也是讓衆人給李随風讓開一個地方。
李随風也是有些好奇的走了進去。
“小風,你可算來了,村裏本來想要用渠道的河沙攪拌水泥,然後把這一段路給修起來,結果挖出來這個值錢的寶貝了。”
“額,怎麽個值錢法?”
李随風看着明顯還沒有完全挖出來的大樹,甚至表層都有些腐爛的感覺,他實在弄明白這樣的樹有什麽值錢的。
就在他這話問出口這話,一旁的蘇涼卻是開口了。
“這要是早些年挖出來,價值最少幾千萬,現在應該也能值個一百萬以上。”
蘇涼的這話一說出來,周圍的人都炸了鍋。
包括徐來福,徐來福之前隻是聽到蘇涼說這木頭有些值錢,但是卻從來沒想到一塊破木頭居然會這麽值錢。
周圍修路村民之前并沒有什麽感覺,但是現在看到那有些爛掉的木頭眼睛裏也是放起了光。
“咳咳……蘇大哥,這事可别跟我開玩笑,這都爛掉了,能值那麽多錢嗎?”
蘇涼笑着看了看李随風,然後蹲下身子,把木頭那爛掉的部分用鑰匙随便劃開了一塊,然後找了一個顔色比較濃的地方摳出來一點,放到李随風鼻子前。
立刻,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讓李随風有些沉醉的同時也有些驚訝。
“蘇大哥的意思這是沉香?”
沉香李随風還是知道的,那可是非常值錢的,都是論克賣的。
“對啊,不過這屬于沉香木,但是已經結香了,隻是結出來的這些香也值不少錢,可是被水泡的時間太長了,不然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聽到蘇涼話語中的可惜之意,李随風也是感覺有些可惜,不過好在是還有不少價值。
“嘿嘿,現在發現也不晚,起碼還能值不少錢。”
“小李,這樹是我發現,而且這事沒有主的東西,我發現的就應該是我的,對不?”
忽然傳來的聲音,讓空氣都是安靜起來。
李随風看向說話之人赫然是之前給他使絆子的趙大山。
修路貸款籌錢的時候,沒見趙大山積極,沒想到在貪财這方面對方卻是比誰都積極。
“嘿嘿,趙叔,你說你發現的就是你的?
用古代的話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這沉香埋在土裏,這就是國家的,這沉香要是在你家的房子裏,或者在你家的地裏挖出來,我無話可說,可是這是在公家的地方挖出來的,你敢說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