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彩蝶聽到這聲音,不由的吓的往李随風身後躲了一下。
那本能的害怕讓李随風也是清晰的感覺到對方應該是對方彩蝶做過什麽,不然方彩蝶也不會如此懼怕。
“高……高醫生,我是被李主任調過來的,這幾天不能跟着你打下手了。”
被叫做高醫生的青年,看方彩蝶眼神就跟看一隻美味的小羔羊一樣。
那眼鏡下面的一雙小眼睛裏面都在放着光。
“嘿嘿,拿李主任壓我?”
“沒……沒有,真得是李主任讓我來幫忙的。”
方彩蝶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已經帶着哭腔。
李随風這個時候也是知道再這樣下去方彩蝶肯定會被對方吓哭。
當即他也是直接擋在方彩蝶面前,笑着道:“這位兄弟,的确是李主任讓她過來幫忙的,跟她沒什麽關系的。”
本來高大偉看李随風的眼神裏,便充滿了敵意。
而且在方彩蝶剛來醫院實習的時候,他便已經跟周圍的同事打過招呼了,誰也不能跟他争搶這隻美好的小獵物。
但是萬萬沒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一個李随風來,這讓他怎麽能忍受的了。
“你算哪根蔥,也敢管我的事情。”
爲了彰顯他的高大上,他直接準備拿李随風立威,然後做給方彩蝶看,讓她看看究竟誰才是值得追随的人。
李随風也是沒想到對方張口就是一陣惡臭。
“呵呵,我不算什麽蔥,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而且現在小蝶既然跟在我身邊了,那麽你也沒有什麽權利再把她從我身邊調走,所以沒什麽事情你還是出去吧,我一會還要給病人看病。”
聽到李随風叫方彩蝶都已經親切的叫小蝶了,高大偉心中更加憤怒了。
眼瞅着就能吃到嘴的肉就這麽被李随風給搶了去,他怎麽能忍受的了。
尤其是他在醫院裏還是有關系的。
居然被李随風直接給怼了,而且還要趕他出去,這讓他腦海裏立刻出現了無數種想要報複李随風的辦法。
“嘿嘿,好小子,我叔可是這裏的副院長,你小子我看是不想在這裏幹了。”
高大偉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優越感,最關鍵的他是真得有靠山,所以才會如此嚣張,尤其是看到方彩蝶那害怕的小模樣,他心裏更是滿意。
隻要讓方彩蝶害怕了,那麽後面的很多事情都會水到渠成。
“呵呵,你随便,我要給病人看病了,啥時候不讓我在這裏幹了早點告訴我,不過記得讓院長親自來,不然你說的話我可不信,因爲你這人一看尖嘴猴腮的模樣,就是撒謊成性的人。”
說着李随風直接開始換起了衣服,帶上口罩。
而方彩蝶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他一旁,讓李随風給講解着一些中草藥的用法跟功效。
這一幕看在高大偉眼裏,恨的直咬牙。
尤其是看到李随風那有說有笑的模樣,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腦海裏便想出了計策。
“行,你小子别後悔,還有你,方彩蝶,你想轉正就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不然在這裏你就等着跟他一起被開除吧。”
說着高大偉便直接氣的扭頭便走了出去。
方彩蝶聽到對方的話,眼神裏明顯露出了害怕之色,李随風不知道,她可是知道那高大偉上面是真得有人。
畢竟李随風剛來不知道還情有可原,但是她已經實習了一段時間了,醫院裏的很多事情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李随風也是看出來方彩蝶那眼神裏的害怕之意,當即笑着道:“不用怕,他不敢對你做什麽的,而且現在醫院的制度這麽完善,沒什麽問題的。”
雖然李随風嘴上如此說,但他知道,對方背後真得有人,要想鑽空子還是很簡單的。
而且就算沒有人,也是有空子可鑽的,不過爲了讓方彩蝶别那麽害怕,他才這樣說而已。
“嗯,但是高大偉的叔叔是醫院的副院長,李醫生,你……你還是小心一點好。”
聽到這話,李随風也是灑然一笑。
“嘿嘿,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關心我,你就不關心你自己能不能轉正的問題了?”
“額,我已經想好了,大不了去别的醫院再實習就是了,又不是隻有這一家醫院,而且我本來就想不來上班的,是李主任說給我調換工作崗位,我才來的。”
“額,你跟李主任也是有什麽關系嗎?”
方彩蝶聽到這話,臉色不由的一紅,道:“李主任以前去給我們上過課,而且我回答的問題比較好,所以給他留下了好印象。”
說話的時候,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音。
李随風一看對方便直接愣住了。
因爲來的是一個孕婦,孕婦不去婦科來中醫這邊,而且還是他這樣接骨之類的地方,讓他不由的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走錯了。
“你好,醫生,我最近頭暈乏力,而且還惡心,能不能給我開一副調養的中藥啊,西藥我怕對孩子不好。”
對方這開門見山的方式,倒是讓李随風很是意外,但是他喜歡這樣的方式。
“抱歉,這裏是接骨的中醫科室,而且就算是中藥調理也是會對您跟您肚子裏的孩子有影響的,你可不要聽外面說中醫,中藥無毒無害之類的話,大多數都是騙人的,是藥三分毒,你如果調理肯定會對你肝髒造成超負荷的損傷,你的那些反應都是孕期正常反應,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婦科或者孕檢的地方看看。”
“哦哦,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看着李随風那眼眸中的真誠,對方不由自主的便相信了李随風的話,而且她相信李随風不會騙人,如果是騙子,那眼神不會那麽真誠。
孕婦内心的話語要是被李随風聽到,肯定會讓李随風忍不住吐槽,騙子可不是寫在臉上的。
最關鍵的是騙子往往都是善于僞裝的,不然怎麽能叫騙子。
送走了孕婦之後,李随風便又是跟方彩蝶講解起來中草藥的知識。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随着孕婦離去,後面陸陸續續來看病的人居然多了起來。
“大爺,您這是風濕性關節炎,一會我給您配一副中藥,喝一個療程,應該很快就好的。”
“醫生,一個療程得多少錢啊?”
“額,用不了多少錢的,應該也就一百塊錢左右,一個療程七天,一天早晚各喝一次。”
聽到李随風這話,那老頭本來還有些擔心緊皺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了不少。
“好好好,一百塊不貴,不貴,我去藥店買兩盒止痛藥都得這個錢啊。”
就在他說完這話時候,門口處卻是直接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誰讓你賣這麽低的價錢了?
這價錢你說了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