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江市,某高級會所。
“周少爺,你當初不是說會破壞秦雪跟星光公司簽訂合同嗎?”
秦海神情頹廢,面無血色的說道。
最近秦雪負責的星光商業區業務形勢一片大好,勢如破竹,斬獲許多戰績,爲公司産生巨大的利益。
照這個情況下,别說一年一個億,就是一年三個億的利潤都可以完成。
原本這一切,每一個秦家的人應該欣喜若狂,激動不已。
可是秦海看着秦雪在公司的地位扶搖直上,他的危機感就愈發強盛,秦雪能力越強,就反襯他能力越差。
他産生了深深的恐懼,他害怕某一天,秦雪身份地位會超過自己,甚至被老太太欽定爲下一任董事長。
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失眠,焦慮不停的折磨他。
秦海擡起頭,眼中滿是血絲,朝着對面瘦弱的男人,語氣不爽的質問道,“爲什麽她能夠拿下合同?”
瘦弱男人左擁右抱,一邊一個火辣性感的女人,他的眼窩深陷,臉色蒼白。
此人正是周家二公子周運。
聽到秦海的話,周運眉頭皺了皺,罵道,“你媽逼的,你現在是來怪我,是不?”
秦海心中一驚,急忙說道,“不敢不敢,我就問問而已。”
憑秦海的能量,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周家人,更何況在他面前是周家的二公子。
“周少爺,我……我隻是……想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周少爺,你不可能放過澄江市第一美女吧。”
秦海不死心,小心翼翼的問道,他覺得是周運根本就沒派人去幹涉秦雪,所以秦雪才能那麽順利簽訂合同。
真是可惡!若不是他沒有其他途徑走,他今天斷然不會來求助這個周家公子。
秦海偷瞄了一眼周運,隻覺他這個纨绔子弟太不靠譜,才導緻現在秦雪在公司的風頭一時無兩。
周運接過美女遞過來的紅酒,抿了一口,緩緩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的确派人破壞她簽訂合同,但是失敗了。”
失敗了?
這怎麽可能?
秦海第一反應是覺得周運在騙他。
雖說周運是個纨绔子弟,但背後可是天南省首富的周家,他的身份地位在澄江市可以算是一流公子哥。
不說神通廣大,但對付一個二流家族的子弟,這種事不是手到擒來嗎?
“周少爺,你在說笑吧,憑你的能量,對付她還會失敗?”
秦海臉上堆滿笑容,試探性的問道。
“我沒開玩笑。”
周運臉上笑容消散,陰沉的說道,“她背後有人,有一股勢力。”
一想起張德志打電話跟自己說行動失敗,周運當時就把他大罵一頓,甚至還懷疑張德志不夠聽話,把他吊起來嚴刑拷問,最後這小子透露是有人逼迫他,讓他不得不照做。
至于是誰逼迫他,張德志一直沒松口,顯然是一個背景強大的人。
以至于周運這段時間一直不敢動秦雪,是在忌憚她背後的那個人。
但最令他怒不可遏的是,他調查了這麽久,秦雪背後的人一點眉目都沒有。
看周運的表情,秦海無法确認周運說的話是真是假,但他也不敢問,不然惹得周運發火,估計他得跪下了。
同是秦家的人,秦海最了解秦雪了,她背後隻有秦家,哪裏有什麽人,什麽勢力。
“周少爺,她背後那個人,連你都不敢動嗎?”
秦海開口問道,試圖激起周運的好勝之心,他心中已有一個計劃,需要周運出手。
果不其然,身爲纨绔子弟,并且現在當場還有兩個美女,周運怎麽會讓自己臉上無光。
隻見周運笑了笑,傲然的說道,“那倒不至于,這澄江市,就沒有我不敢動的人。”
這麽霸氣的話,引得兩個美女歡呼尖叫,對周運甚是崇拜。
“周少爺,我這邊有個計劃,一定能助您把澄江第一美女搞到手,據我所知,秦雪目前還是個處的,若是時間越拖下去,恐怕就……”秦海露出奸詐的笑容,笑眯眯的說道,“您要不要聽聽我的計劃?”
說完,秦海目光瞥了瞥兩個美女。
一聽到秦雪是處的,周運心中一陣激動,至于什麽人什麽勢力,早就被他忘得一幹二淨。
他拍了拍兩個美女的屁股,哈哈笑道,“你們先出去洗白白,等晚上少爺我來寵幸你們,哈哈。”
“你可以說了。”
周運點燃一根雪茄,猛地吸了一口。
“周少爺,我這個計劃需要一些人,不知你這邊有沒有灰色地帶的人?”
周運拍了拍手,一個體格高大,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的光頭男人走進來。
“陳鋒,過來坐。”
周運指了指沙發,說道。
由于周家與顧東升有些淵源,所以周運這次來澄江獵豔,跟顧東升要了陳鋒過來當‘保镖’,解決一些棘手的事情。
這個陳鋒在天南省灰色地帶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是幾個市的大佬,人送外号光頭瘋。
當即秦海把他心中的計劃全盤托出。
陳鋒一臉懷疑的看着秦海,問道,“你他媽不會是在玩我們吧,你可是秦家人,現在居然要我們對付秦家,我和周少爺怎麽相信你?”
秦海看了看周少爺,又看下陳鋒,急忙解釋道,“鋒哥,你誤會我了,我怎麽敢玩你們。
雖然我是秦家的人,但是現在秦雪那個婊子風頭太盛了,已經威脅到我的地位,我是不可能看着她這麽發展下去。”
“你跟她畢竟是一家人……”陳鋒還是有所懷疑。
陳鋒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海打斷。
“我跟她不算是一家人。”
“不止是我,很多親戚都不想跟她成爲一家人。”
“她家裏的那個窩囊廢讓秦家成爲整個澄江人的笑話,我們恨不得她滾出秦家。”
秦海目光陰沉狠毒,就像一條毒蛇一般。
“聽說這個窩囊廢在家裏洗衣做飯,真是丢盡我們男人的臉面!”
周運厭惡的說道。
他來澄江市有一段時間,對葉南風的廢物之名有所耳聞,一直視女人如衣服的他,對葉南風的所作所爲十分不齒,覺得葉南風就是在侮辱男人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