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離開之後,林虎這才注意到除了光頭瘋,現場還有一個膚色白皙的瘦弱青年。
“風哥,那個是誰?”
林虎對葉南風問道,憑他的知覺,這個瘦弱青年的身份地位不低。
“周天正的兒子,周運。”
葉南風淡淡說道。
林虎一聽,臉色微變,天南省的首富周天正,在澄江市幾乎無人不知。
周家更是名聲顯赫的豪門,實力不容小觑,比澄江市的頂級家族趙家還要勝一籌。
周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林虎是吧,我聽說過你,你最近風頭挺盛的,不過你确定要幫這個廢物?
與周家爲敵?”
在周運看來,葉南風是請林虎幫他出頭,隻要把林虎勸退,葉南風就任他揉捏。
陳鋒明白周運的意思,當即也開口說道,“林虎,我勸你離開,不說你得罪不起周家,就連我的老大顧爺,你也得罪不了,何必來趟這趟渾水。”
“雖然你現在人多,但是周少爺和我若是有什麽閃失,你林虎必将受到周家和顧爺的報複。”
陳鋒的小弟聽到這些話,原本慌張的神情瞬間消失,臉上洋洋得意。
林虎隻是灰色地帶的人物,與顧東升勢力伯仲之間。
但是顧東升再加上周家,強強聯手,林虎有哪個資本與他們對抗。
正當所有人都以爲林虎會順着台階下,帶人離開,卻發現林虎根本沒想離開,甚至臉上還挂着笑容,毫無畏懼之色。
換做以前,林虎估計會如他們預料那樣離開,但是現在,他的背後是葉南風,第一豪門葉家。
在葉家面前,周家跟顧東升算得了什麽!若是他離開,那他還如何稱霸整個天南省,做地下皇帝。
陳鋒見林虎沒說話,也沒離開,眉頭不由的皺了皺,沉聲說道,“林虎,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虎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彎腰,向葉南風問道,“風哥,這兩個人怎麽處理?”
林虎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全場的人都聽得到。
陳鋒的小弟們一聽,那洋洋得意的笑容完全僵硬,望向葉南風的目光充滿震驚。
他不是一個上門女婿,一個窩囊廢嗎?
怎麽林虎對他這般恭敬?
而且在知道陳鋒與周運的背景下,林虎竟沒有怯退之意,他哪裏來的勇氣?
很明顯是來自他們之前認爲的廢物葉南風。
全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葉南風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殺!”
葉南風表情冷漠,冷聲說道。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他們沒把事情說明白,那麽再留下也沒用。
“好!”
林虎點了點頭,就聽到林虎與周運大喊起來。
“林虎,我是顧爺的人,你難道不考慮後果嗎?”
陳鋒大驚失色的吼道,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這個葉南風到底是什麽人,竟連顧東升跟周家都不放在眼中。
“瘋了!這廢物徹底瘋了!”
周運一臉驚慌,怒吼道,“你們給我上,弄死這個廢物!”
沒有一個小弟敢上,他們不是傻子,現在林虎人數衆多,誰上誰死!這下周運才發現不對勁,終于醒悟過來,林虎并不是葉南風請來的,而是林虎聽命于他。
他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爲什麽葉南風會知道他的名字,明明兩個人未曾見過面。
他什麽時候調查過自己?
怎麽自己一點都不知?
瞬間他就明白,葉南風的身份地位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周運内心中一股死亡的恐懼彌漫開來,他神情慌亂,臉色蒼白,發瘋喊道,“我是周天正的兒子,你們動我一下,你們都得死!”
葉南風走向周運,淡淡的說道,“你以爲你是周天正的兒子,我就不敢殺你?”
“你别過來!”
“你别過來!”
見葉南風過來,周運一臉恐慌,起身準備逃跑,卻被林虎的人抓住,按在地上。
周運在地上拼命的掙紮,但徒勞無功,反而被幾人揍了幾拳。
整個人鼻青臉腫,在地上捂着肚子嚎叫。
“這件事情背後還有其他人嗎?”
葉南風居高臨下的看着周運,目光森然。
周運忍着疼痛,看着葉南風如同在看一個殺神,顫抖的說道,“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
葉南風平靜的說道。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秦雪。
這是周運第二次觸碰到他的逆鱗,葉南風不可能放過他。
“求求你,别殺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秦雪有非分之想!”
“我爸很有錢,我讓他給一半财産給你!”
“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告訴你!”
周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哭求。
可是他到死還在跟葉南風談條件,葉南風怎麽會改變主意。
“我比你爸更有錢。”
葉南風淡淡說道,随後示意幾人動手。
眨眼功夫,周運已沒有了呼吸,雙眼凸出,死不瞑目。
“到你了。”
葉南風轉身望向陳鋒。
隻見陳鋒一個大老爺,身體竟微微顫抖,渾身冷汗直流,就像剛從水裏被人撈上來,“我說!我什麽都說!”
撲騰一聲!陳鋒直接跪在地上,嘴角哆嗦的說道,“這件事情是秦海的主意,從對付秦家餐飲業務到今晚的談判,都是他一手安排。”
果然是他!葉南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還有沒有其他的?”
葉南風開口問道。
陳鋒低着頭,目光躲閃,他不敢讓葉南風知道另外的計劃,怕激怒到葉南風。
但他若是不說,後果也很嚴重,陳鋒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陳鋒絕望般的閉上眼睛,唯唯諾諾的說道,“秦海想讓我與秦雪發生關系,并拍下視頻,然後進行曝光,讓秦雪受萬人唾棄,并且把她趕出秦家。”
葉南風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拳頭緊緊握着,就連指甲刺破皮肉都不知道!秦海爲了對付秦雪,真是不折手段,連一絲親情都沒顧忌,簡直毫無人性!跟畜生一樣!光憑這一點,葉南風就不可能放過他。
“這些就是事情的全部。”
陳鋒擡起頭,眼中帶着一絲乞求,他隻想活命。
“風哥,光頭瘋怎麽處置?”
林虎開口問道。
“廢了他!”
葉南風冷聲說道,随後離開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