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清的父親譚遠東七十大壽剛好是在這個周日,一家人在她的建議下提前一天出發,由葉南風開車,前往陳水鎮。
說來也巧,這個陳水鎮竟是坐落在南溪市。
一周前,南溪市灰色地帶的大佬就是陳鋒,不過自從他‘失蹤’之後,南溪市灰色地帶已經慢慢由林虎掌控。
三個鍾頭,葉南風的寶馬5系開進南溪市。
南溪市比起澄江市要小很多,發展水平也不如澄江市,算是國内比較落後的地方,不過這種地方有個好處,就是适合居住生活,沒有大型的工廠,空氣不錯,生活節奏也慢,壓力小很多。
沒多久,車子就到了一個小區,他們這次是先在譚清的大哥譚雲慶家中暫住一晚。
幾人下車拿出行李時,才發現一些生活用品沒帶,隻能讓葉南風去附近超市購買,秦雪三人先去譚雲慶家裏。
給他們開門的是譚意涵,她是譚雲慶的女兒。
譚意涵見到隻有秦雪三個人來,一絲失望的神色在臉上一閃而過,對于她而言,沒有葉南風這兩天會少了許多樂趣。
以往譚意涵這邊的親戚最喜歡拿葉南風來說事,譚意涵也不例外。
她這次交了一個男朋友,沒有葉南風來做對比,怎麽能顯示出她男朋友的優秀。
另外,她譚意涵論身材論學曆都沒有表妹秦雪好,從小到大一直被秦雪碾壓,讓她落下不少面子。
隻有最近這三年,她才能利用葉南風的無能,諷刺秦雪後半輩的失敗,爲了自己争一口氣。
“葉南風怎麽沒來?”
譚意涵忍不住問道。
“意涵姐,葉南風稍後到。”
秦雪開口答道。
稍後到?
譚意涵不易察覺的笑了笑,秦雪的回複在她看來就是個借口,隻是不想帶葉南風過來,怕丢人現眼罷了。
“是嗎?
不會是你們不敢帶他過來吧?
你們也真是的,以往逢年過節都是一起過來走親戚,這次竟然丢他一人在家裏,難不成家裏有許多家務活他做不完?”
譚意涵開口說道,這番話說得是話裏有話,暗諷着葉南風的無能,嘲笑着秦雪一家見不得光的小心思。
譚清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雖然說葉南風是一個窩囊廢,别人說他就算,還連帶嘲笑他們一家,這令她最不能忍。
“譚意涵,你什麽意思?
别以爲我聽不懂你的話!”
譚清臉色略顯難看的說道,“秦雪都說他稍後,還不信!”
“清姨,我這不是關心下他嗎?
雖然他是你們的上門女婿,但也算是咱們譚家的一份子吧。
爺爺過大壽,他總得來,你說是吧?”
譚意涵笑了笑,說話聲音陰柔,怪難聽的。
“你放心,他稍後就到。”
譚清冷冷說道,譚意涵在打什麽如意算盤,譚清一清二楚,無非就是想借着嘲諷葉南風,來貶低他們一家。
原本她是不打算帶葉南風過來,但是遭到秦雪的強烈反對,再加上葉南風最近貌似有長進,譚清這才同意秦雪的要求。
“那就好。
我們先進屋,等葉南風過來。”
譚意涵開口說道,她根本就不相信譚清秦雪的說辭,甚至還專門強調後半句,生怕秦雪三人聽不到。
“來,我給你們介紹我的男朋友。”
譚意涵指着沙發一個模樣幹練的男子,說道,“他叫錢世傑。”
錢世傑擡頭看向秦雪三人,頓時雙眼一亮,目光落在秦雪身上,再也挪不開。
他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五官精緻,身材完美,膚白貌美,比起譚意涵要好看太多太多了。
這種絕世美人竟嫁給一個窩囊廢,真是暴殄天物!秦雪很敏銳的感受到錢世傑那種熾熱的目光,頓時秀眉微皺,心中厭惡,對錢世傑的印象分全無。
“世傑?”
譚意涵有點惱怒的喝道,心想秦雪真是個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不好好收拾她,她都認不清自己就是一個廢物的老婆。
“哦哦?”
錢世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連忙回神,開口說道,“康叔,清姨,你們好,我叫錢世傑,是意涵的男朋友。”
譚意涵眉頭皺了皺,心中不滿,她沒想到錢世傑會這麽介紹自己,連忙補充道。
“錢世傑現在自己開了一個小公司,規模不大,但一年賺了幾百萬完全沒問題。”
“對了,他還是我們南溪市有名富豪錢耀陽的親戚,他的公司背靠星彙,估計明年,他的年收入得翻上幾倍,明年南溪市的十大傑出青年必然有他一個名額。”
譚意涵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說完還不忘看了秦雪一眼,毫不掩飾的炫耀自己找了一個能力優秀的男朋友。
“意涵,你缪贊了,我算不了什麽,我現在才剛起步,後面還有許多路要走。”
錢世傑故作謙虛的笑道,“用網絡上的話來說,你這是在捧殺我啊,要是有選擇,我也想躺在家裏什麽都不做,過着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
哈哈!”
“世傑,再怎麽捧殺也不會過分,就你這個能力,在南溪市都找不出幾個,你那種向往就别想了,做一個廢物小心我不要你哦!”
譚意涵笑着說道。
兩人一唱一和,各種話裏有話,綿裏藏針,譚清看得一陣惱火,低聲怼道,“在這南溪市做個小老闆有什麽了不起的。”
譚清聲音很小,隻是她看不下,情不自禁的吐露心聲,算是一種小反抗,但譚意涵聽得清清楚楚。
譚意涵心中十分不滿,秦雪在澄江市就是一個打工的,葉南風更是無業遊民,譚清竟瞧不起南溪市的小老闆,真是可笑。
“清姨,世傑确實沒有什麽了不起,但比起秦雪一個打工仔,比起葉南風無所事事,他可是要強上很多。”
譚意涵諷刺的說道。
“這次要是你們帶上葉南風,還可以讓他跟世傑學習學習,說不定一下子就開竅了,不會一直在家裏做一些女人才幹的活。”
“堂堂一個大老爺們一直窩在家裏,這說出去,多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