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葉南風沒有在天水KTV廢了錢明坤,甚至最後選擇暫住錢耀陽的别墅,其實就表明饒恕了錢明坤。
當然這件事起決定性因素,還是由于錢耀陽,錢耀陽十分會做人。
此時,見錢明坤惶恐不安的認錯,葉南風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了,你們去入座吧。”
“錢總,你的莅臨讓譚某深感榮幸。”
譚遠東剛好朝這邊走來,人還未到聲音先到。
隻見他滿臉堆笑,走到錢耀陽身邊,微微彎腰,恭敬的說道,“錢總,請上前入座。”
錢耀陽在南溪市的能量有多大,隻有少數人清楚,譚遠東剛好是其中一個。
雖然南溪市富豪榜上,錢耀陽居于榜尾,但這隻是一種假象。
由于譚家公司經營不行,譚遠東曾經花費大量時間學習錢耀陽的星彙公司,企圖學到精髓,用來振興譚家公司。
但随着學習的深入,他震驚的發現錢耀陽的星彙公司更像是一個集團,有許許多多的小公司依附在星彙公司上。
而更恐怖的是,星彙公司一年的營業利潤把南溪市富豪榜第一的公司,遠遠甩開。
他也終于明白,錢耀陽爲什麽被稱爲隐形富豪。
今天,譚遠東難得見到錢耀陽,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若是能得到錢耀陽的指點,那麽譚家公司不說從此輝煌,但扭虧爲盈絕對沒有問題。
錢明坤的事情解決,錢耀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聽到譚遠東的話,他這才發現葉南風竟坐在這裏邊緣角落。
他眉頭微皺,目光掃了大廳五桌,盡皆滿座,頓時臉上微微愠怒,冷聲笑道,“譚老,你那邊五個桌都人滿爲患,我就不過去湊熱鬧了,我跟葉先生一桌便可。”
說完,錢耀陽父子便坐在剩餘的兩張紅色塑料椅子上。
譚意涵目光一直關注這邊,此時她一張俏臉冷若冰霜,雙目充滿恨意與不甘。
“爲什麽錢耀陽再次爲葉南風兩人出頭,就連錢明坤竟與葉南風化幹戈爲玉帛。”
譚意涵一隻手死死的抓着酒杯,都快把酒杯抓爆裂了!“這……”譚遠東不知如何開口,老臉通紅,那邊确實坐不下人了,但是讓錢耀陽坐這裏,他還如何巴結錢耀陽。
他惱怒的瞪了譚宇澤一眼,若不是譚宇澤擅作主張,他怎會進退兩難,落下面子。
譚宇澤自知惹下大事情,畏懼的縮了縮脖子,不敢與譚遠東直視。
“錢總,我馬上讓酒樓再加一桌,您稍等下。”
譚遠東賠笑的說道,他也沒臉再繼續待着,率先走開,讓一個親戚去辦事。
“葉先生,這家酒樓是我爸開的,要不咱們搞一張大桌過來,絕對比其他五桌牛掰。”
折合桌子上,錢明坤給葉南風倒着酒,讨好的說道。
雖然葉南風神色自若,但錢明坤一眼就瞧出秦雪臉色難看,對于位子的事情,他自然心中明了,正想着辦法給葉南風揚眉吐氣。
還有另一個原因,金喜酒樓與一般的酒樓不同,金喜酒樓有明文規定是不允許加桌的,不過這條規定對一些人基本是形同虛設,比如錢耀陽父子,則譚遠東則不屬于這些人裏面。
葉南風還沒開口,便聽到秦雪開口說道,“不麻煩你們了,我們等下就回去。”
秦雪并不想讓事件升級,讓譚遠東難堪。
葉南風明白秦雪的意思,點頭說道,“等送完禮品,我們就回去,就不勞煩你們了。”
另一邊,出去的那個親戚返回來,臉色并不好,在譚遠東的耳邊說道,“東叔,金喜酒樓的人說不能加桌,在譚宇澤訂桌的時候,已經說好了。”
譚遠東一聽,臉色難看至極,歎息說道,“隻能我們自己騰出幾個位子了。”
“雲慶、雲龍、譚清、富康,委屈你們四人到其餘四桌擠擠。”
譚遠東開口說道,在主桌上這四人的輩分最低。
由于是譚遠東發話,譚清跟秦富康很快就找到位子,至于譚雲慶跟譚玉龍則是沒有絲毫讓出位子的覺悟。
“爸,就讓小妹跟妹夫去跟别人擠一塊吧。”
譚雲慶不樂意的說道,“給錢耀陽父子兩個位子剛剛好。”
“爸,大哥說得對,騰出兩個位子就可以了。”
譚雲龍附和道。
兩人不是很明白譚遠東爲什麽要騰出四個位子,在他們看來,葉南風夫妻兩人根本不配坐這一桌,隻需要騰出兩個位子就可以。
“胡鬧!”
見兩個兒子紋絲不動,譚遠東怒喝一聲,說道,“趕緊滾到其他桌。”
譚遠東活了大半輩子,自然看出錢耀陽是沖葉南風來的。
這一點讓他十分意外,若不是親眼看到,他肯定不相信。
若是葉南風不過來,錢耀陽肯定不會過來。
譚遠東如此發火,譚雲慶兩兄弟不敢再頂嘴。
兩人隻能灰溜溜的走去其他桌,與其他人擠在一塊,坐得相當不舒服。
“錢總,位子已經爲你們準備,還請您入座。”
“您是我的貴客,坐在這裏真是折煞譚某了。”
譚遠東再次走到錢耀陽旁邊,開口說道。
“譚老,連葉先生都隻能坐這裏。”
錢耀陽冷冷的說道,“我怎麽敢去坐大桌。”
譚遠東目光一凝,臉色微變,他的猜測是沒錯的,但親耳聽到,心中的震驚依舊無以複加。
“葉南風,你和秦雪陪錢總、坤少過去坐。”
譚遠東聲音有點僵硬的說道。
雖然他隐約覺得葉南風有點不一樣,從錢耀陽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來。
但三年來,葉南風的窩囊廢形象太深刻了,那種想法一冒出,就被譚遠東否認了。
葉南風仿似沒聽到譚遠東的話,自顧自的端着酒杯,品嘗美酒,根本不爲所動。
既然譚遠東從沒正眼瞧過他,他又何須給譚遠東面子!秦雪見狀,急忙說道,“葉南風,要不咱們過去坐?”
葉南風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我說過既然過來了,就不會過去,我可是答應了某人,要說到做到!對了,當時主桌的人都在場,他們應該知道那件事。”
某人自然指的就是譚雲慶,而主桌的人則是譚遠東。
譚雲慶坐的位置剛好離這不遠,聽到葉南風的話,隻覺如芒在背,他不用轉頭看都知道是譚遠東在怒視自己。
“錢總,既然葉南風不夠去,要不你和坤少一起過去。”
譚遠東仍然不死心的勸說道,“您看我那邊已經專門騰出位子了。”
“不了。”
錢耀陽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好吧,那譚某就不打擾錢總了,今天照顧不周,還請錢總見諒。”
說完,譚遠東臉色陰沉的瞪了葉南風一眼,随後轉身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