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女孩子提供的證明,葉南風暢通無阻的進入會所,沒有在一二樓逗留,他直接來到負一層:天地錢莊。
天地錢莊裏人聲鼎沸,滿滿都是人,有的人輸得眼紅,有的人興奮不已,赢得盆滿缽滿。
葉南風随便找了一個賭桌看熱鬧,靜待林虎的到來。
他剛湊過去,便發現剛才那個女孩子也在這裏,她旁邊跟着兩男一女,四人有說有笑,顯然是朋友關系。
“是你!”
女孩子同樣發現葉南風,一雙美目帶着一點疑惑的打量着葉南風,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畢竟葉南風穿着一身地攤貨,與這裏的人格格不入。
天地錢莊的賭博,一把至少一千塊往上,她懷疑葉南風未必能賭得起。
葉南風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随後把目光落在賭桌之上。
“子琪,他是誰?”
女孩子身邊一個身材勻稱,長相俊朗的男子開口問道,他的目光落在葉南風身上,眼中一絲鄙夷閃過。
“冠霖,我在門口不小心撞到的人就是他。”
王子琪轉過頭,開口說道。
“哦,就是他呀。”
吳冠霖輕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撞到他,算他走大運,不然憑他這副寒酸的樣子,連會所大門都進不來。”
吳冠霖沒刻意壓低聲音,反而比平常說話聲大,整個賭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冠霖,你怎麽可以這麽說人家。”
王子琪微微皺眉,對吳冠霖略微不滿的說道。
說完,她瞥了一眼葉南風,隻見他一臉平靜,仿似沒聽到吳冠霖的嘲諷聲,心中更加确定葉南風就是尋常老百姓,不敢惹事,所以才忍氣吞聲。
“好好好,我不說了。”
吳冠霖攤開手,笑着說道,神色沒有半點知錯,反而帶着幾分戲谑。
啪!吳冠霖很随意的扔了一萬塊在葉南風面前,帶着施舍的語氣說道,“小子,看别人玩有什麽樂趣,這一萬塊送你玩,就當做我跟你賠禮。”
葉南風笑了笑,他若要玩的話,何愁沒錢。
“我不玩。”
葉南風連錢都沒看一眼,便扔回去。
“故作姿态。”
吳冠霖不悅的冷哼一聲。
“冠霖,子琪,你們在幹嘛?
趕緊押注啊。”
“我們押大還是押小?”
另外的一男一女開口問道。
吳冠霖看着賭桌上其他人押注的情況,思考一會,開口說道,“押小。”
“好,我們就押小。”
搖骰師拿開骰盅,骰子點數爲小。
“赢了,冠霖你厲害啊,說小就是小!”
王子琪三人紛紛對吳冠霖稱贊一聲。
接下來,吳冠霖就好像是開了挂一般,連赢好幾把,四人分别賺了十來萬。
“小子,看到沒,我們把把都赢,你剛才要是拿了那一萬跟我們玩,現在你赢的錢估計相當于你兩三年的工資了。”
吳冠霖把赢來的錢疊成一沓,毫不掩飾的戲笑道。
“要不你也來跟着我們玩?”
王子琪對葉南風問道,她認爲今晚吳冠霖手氣太好了,若是葉南風跟着玩,能夠赢錢改善下生活質量。
“不了。”
葉南風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十賭九輸。”
葉南風的話剛落下,王子琪四人中另一個男子便不滿的說道,“臭小子,你說什麽呢?
在咒我們是不?
子琪,别搭理他,這種人活該窮一輩子。”
王子琪沒再說話,一而再的被葉南風拒絕,她的臉色并不好看。
随着賭局次數增多,吳冠霖的運氣好像用光了,四人連輸好多把,不僅把赢來的錢都輸回去,還各自倒貼十來萬。
“冠霖,這把押哪個?”
其中一個男着急的問道,額頭微微滲出汗珠,顯然輸多了,整個人不淡定了。
吳冠霖臉色凝重,望着賭桌上的大跟小,一副舉棋不定的模樣。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說帶子琪三人過來玩,保證玩得開心,沒料到輸得這麽慘,這十分鬧心,也讓他臉上無光。
當然輸十來萬,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但天地錢莊賭錢隻能用現金,縱然他們銀行卡手機裏有再多錢也沒用。
現在除了他一人,其餘三人都快沒現金,再輸下去就得灰溜溜走人了。
吳冠霖眼角餘光偷偷看了王子琪一眼,臉色更加凝重,不敢下決定押注哪一個。
隻見王子琪手拽着最後一把賭注,心情極其低落。
“别玩了。”
“你赢不了的。”
突然,葉南風對王子琪淡淡的說道。
吳冠霖一聽,心中冒起一股不明火,怒道,“臭小子,你說什麽呢?
剛才就是你在這邊胡亂說話,才讓我們一輸再輸,現在還來說風涼話,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縫起來?”
“去你媽的!臭小子,趕緊滾一邊,老子看到你就晦氣!”
另外一個男子出聲罵道。
葉南風淡淡的笑了笑,不再開口,而是看向搖骰師。
這搖骰師手法精湛,再加上骰盅中内含機關,骰子點數是大是小,他都可以随意控制,吳冠霖四人怎麽赢得了。
“四位客人,請問你們還押注嗎?”
搖骰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王子琪四人,開口問道。
“押。”
吳冠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盯着骰盅,大聲喝道,“押小。”
随即他直接扔了兩萬塊在賭桌上。
除了王子琪,其餘兩人對視一眼,便跟着吳冠霖壓小。
“子琪,押小。”
吳冠霖望着躊躇不定的王子琪,口氣異常堅定的說道,“聽我的,這把押小,肯定能赢。”
“押小,真的能赢?”
王子琪臉色有點焦急,将信将疑的說道,“我怎麽感覺得押大?”
“不可能是大!你信我!押小!絕不可能輸!”
吳冠霖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他無比堅定,仿似赢定的模樣,讓王子琪心中的疑慮消失,那拽最後一點錢的小手慢慢朝向賭桌上‘小’字移動。
葉南風見狀,心中微動,若不是王子琪的幫忙,自己現在估計還在會所外面喝西北風,況且從始至終,王子琪對他并沒有絲毫的鄙夷嘲諷,他這時候不幫忙的話,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
正當王子琪準備把手中的全部錢押在‘小’上,葉南風沉聲說道。
“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