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葉南風便開車送秦雪去上班。
看秦雪走進秦家公司大門,葉南風剛想開車回家,突然手機來電鈴聲響起,是林虎打來的電話。
他剛接通電話,手機裏就傳來林虎激動的聲音。
“風哥,昨天晚上李富連夜乘車逃出澄江了,現在那個會所,包括天下錢莊都屬于咱們了。”
李富出逃代表整個澄江市再也沒有人可以跟林虎掰手腕,整個灰色地帶都歸林虎統治。
不過讓他最興奮的是,天地錢莊每天的收益巨大,讓人無法想象。
本來葉南風的一億贊助費都快燒完,現在有了天地錢莊,他基本不用跟葉南風再開口拿錢了。
“那就好。”
葉南風微微一笑,趙志傑挺識相的,或者說趙家在向自己示好,否則林虎斷然不會這麽輕易拿下天地錢莊。
“對了,風哥,我這邊已經查到齊霸天的一些信息。”
林虎開口說道。
“說來聽聽。”
葉南風心中微動,開口說道。
在華夏國,武者的數量并不多,但即使是外勁小成的武者都能以一打百,而齊霸天境界離外勁大成隻差一步,實力不容小觑,若是能讓齊霸天爲他所用,給林虎當幫手,那麽林虎在澄江市的勢力肯定固若金湯,無人敢冒犯。
“風哥,你知道齊霸天爲什麽對李富那麽忠心嗎?”
林虎也不吊葉南風的胃口,直接把查到的信息全盤托出。
原來齊霸天從小就父母雙亡,一直與姐姐齊楠相依爲命。
五年前,在某一次出行中,兩人乘車發生意外,齊霸天運氣好,隻受到一點小傷,他本就身強力壯,沒多久就痊愈了。
但他的姐姐當時卻受傷嚴重,危在旦夕,需要大量的金錢做手術,他們本就家境一般,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
正當齊霸天一籌莫展之時,是李富出手資助了他,出錢給他姐姐做手術,讓齊楠保住性命。
不過由于車禍嚴重,齊楠即使保住性命,雙腿卻失去直覺,當時做手術的醫生判定她後半輩子需要在輪椅上度過。
齊霸天如何甘心,他不留餘力爲他姐姐找醫生,想讓她姐姐重新站起來,而這五年來,全部的錢都是李富出的。
爲此,齊霸天就把李富當成恩人,對他忠心耿耿,爲他賣命。
“這李富馭人倒是有一套。”
葉南風笑着說道,“那個齊楠現在能站起來嗎?”
“還不行。”
林虎搖着頭說道,“聽說李富出了很多錢,幾乎把澄江市所有著名的醫生都請了一遍,齊楠的病依舊沒有治好。”
林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風哥,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昨晚李富逃出澄江,并沒有給齊霸天留下一點錢财,現在齊霸天的經濟來源相當于被切斷,接下來他再想爲齊楠治病,怕是無能爲力。”
失去李富,齊霸天姐弟兩人的生活都困難,更别說給齊楠治病了,畢竟齊霸天除了身手強悍,其他事情還真做不來。
齊霸天五年執着的爲姐治病,這份感情令林虎有點感動,但齊霸天傷了他幾個兄弟,算是結下梁子,他是不可能主動出面招攬齊霸天,被其他兄弟知道,他也沒臉做老大了。
林虎知道葉南風對齊霸天很欣賞,現在他把信息說給葉南風聽,隻是想讓葉南風自己抉擇。
葉南風沉思片刻,開口說道,“你把齊霸天的地址給我。”
“好。”
林虎點了點頭,說道,“他們住在宜春小區2棟301。”
宜春小區比葉南風住的花田小區還要老舊,是整個澄江最先建起的小區之一,現在幾十年過去,據說那邊正面臨拆遷改建,很多住戶已經搬離出去。
半個鍾頭過後,葉南風來到宜春小區。
這邊有一棟樓房正在拆除中,空氣中彌漫着灰塵,小區門口也沒有任何門衛看守,他暢通無阻的驅車進入小區,停好車輛,便走去2棟。
剛走到三樓,葉南風就聽到一個罵咧咧的聲音,正是從301房子裏傳出來的。
“齊楠,趕緊和你的傻大個弟弟搬走,别賴在這裏!再不走的話,别怪老子不客氣。”
葉南風皺了皺眉頭,朝301走去,隻見房門虛掩。
透過房門的縫隙,他看到一個臉色慘白,有點病态的女子正坐在輪椅上,她五官精緻,皮膚異常白皙,臉上帶着一絲慌張,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在她一側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中年人,約莫四十來歲,正翹着二郎腿,抽着煙,臉色十分不耐煩。
“房東,這房子的租期還有一年,你現在讓我們搬走,是不是違背了合同?”
齊楠不悅的說道,她的聲音十分悅耳,即使是帶着怒意的質問,聽起來依舊讓人感覺舒服。
房東猛吸了一口煙,随後用力的把煙頭掐滅,怒聲說道。
“合同?
你還好意思提起合同!合同上面寫着要按時交租,你們有做到嗎?
沒有!你們既然不遵守合同的約定,那麽憑什麽要我遵守!”
“房東,房租的事情我昨天已經跟你商量過,是你答應可以晚交三天,現在一天還沒過去,你怎麽以此說事?”
齊楠秀眉微蹙,對房東說話不算數略微惱怒。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你沒憑沒據,可别誣陷我。”
房東皮笑肉不笑,臉上盡是陰險之色。
昨天他的确同意齊楠延遲交房租,但隻是爲了找個借口把齊楠姐弟倆趕出小區,好讓自己這棟樓後面拆除可以省下一筆錢賠償費。
現在他是不可能承認昨天自己說過的話。
“你……”齊楠明白這房東昨天是在給她下套,但她确實沒有證據,氣得身體發抖,說不出話。
房東得意的笑了笑,施舍一般的說道,“别說我不近人情,給你們一天時間搬東西,把這裏收拾好,我可以免收你們今天的房租。”
“我們是不會搬走的。”
齊楠咬了咬嘴唇,眼神堅定的說道,“等下我弟弟回來,就會把房租交給你。”
昨晚她從齊霸天的口中得知李富出大事跑路了,沒有李富,他們姐弟等于是沒有經濟來源,如果現在搬走,以他們這種境況,再想找房子十分困難,光是搬運東西的費用,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大支出。
爲了給她治病,家裏現在沒有半點錢。
房東一聽,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噌的一聲起身,大手一擺,怒道,“别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就算你弟弟現在交房租,老子也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