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炫的忽視,葉南風渾然不在意,倒是蘇炫身邊的男子讓他多看了一眼。
那男子身穿灰色衣衫,神采奕奕,呼吸平穩,目光極爲銳利,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他呼吸的節奏竟跟目光閃動保持一緻。
“心神合一!有意思!”
葉南風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暗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小姐還要練拳,沒空搭理你!”
看到蘇炫那帥氣的樣子,趙欣欣眉頭微皺,心中無比厭惡。
據她所知,蘇炫靠着這副好皮囊,再加上強大的家族背景,玩弄的良家少女不計其數。
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是有男朋友,要不就是被他用金錢誘惑,要不就是他設計下套,以此拆散情侶,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那些愛上他的女人,他都始亂終棄,棄之如敝履。
前段時間就有一個女人被他傷害後,一時想不開,選擇自殺,留下了一本日記,記錄蘇炫的種種惡行。
隻不過蘇家有錢有勢,那本日記憑空消失了,這件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趙欣欣,你忘記了嗎?
我之前跟你說過,要邀請你吃飯看電影。”
蘇炫柔聲說道,眼中飽含深情,仿佛對趙欣欣用情至深。
“我有答應你嗎?
沒有吧!你别自作多情!”
趙欣欣厭煩的說道,看都不看蘇炫一眼。
蘇炫的用意,她心知肚明。
蘇炫臉色隐隐有怒氣,他玩弄了多麽多女人,還沒有一個女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賤.貨,你要不是趙家的千金,老子早就一巴掌扇過去。”
蘇炫心中罵道。
目前蘇家現任家主蘇懷強得了重病,卧床不起,整個蘇家動蕩不安。
萬一蘇懷強一不小心翹辮子,那麽蘇家就群龍無首了。
他雖是蘇懷強的大兒子,但目前還不是蘇家的繼承人,在他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個個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
隻要他能攀上趙家,當上趙家的女婿,那麽蘇炫在家族的地位就更加重要,到時候家族中掌權之人必定會站在他這邊,下任家主之位就手到擒來了。
蘇炫隐忍下心中的怒氣,臉上帶着笑容,仿佛毫不在意趙欣欣惡劣的态度,說道,“欣欣,你雖沒有答應我,但你給了我一個機會呀。”
“你說隻要打得過青陽武館的人,你就會答應跟我約會。”
“我是說過這話,但你打得赢嗎?
别等下被揍得面目全非,破相了!”
趙欣欣冷笑說道。
蘇炫身爲蘇家少爺,家境優渥,含着金鑰匙出聲,他活了二十幾年,半點粗重活都沒做過,練武更是沒碰過。
别說是青陽武館的武者,就是趙欣欣都能把他打趴下。
“不不不,我可沒說我自己出手。”
蘇炫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當時可沒指定我自己出手,現在我帶了高手過來,想來試試,看看能不能通過你的考驗。”
趙欣欣聞言,臉色微變,她當時的話确實沒指定蘇炫出手。
見趙欣欣不說話,蘇炫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欣欣,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趙老爺子的信譽可是極佳,你一直跟在他身邊耳濡目染,我相信你絕不會不承認。”
趙欣欣眉宇深鎖,臉色有點難看,若她不承認,那麽就影響到她爺爺的信譽了。
但要是她承認了,萬一青陽武館的人打不赢,那她就得遵守承諾,違背自己的内心,與蘇炫約會。
趙欣欣心中矛盾,面露擔憂之色。
“他在激你,你别上當。”
一直靜靜看戲的葉南風突然開口說道。
他知道蘇炫口中的高手就是那個灰衣男,他剛才還納悶怎麽澄江市的武者這麽常見,而且修爲還不一般,比夏鼎陽還要高。
現在聽到蘇炫剛才對趙欣欣的激将言語,葉南風頓時明白蘇炫有備而來,對趙欣欣下套,爲的就是強迫趙欣欣與他約會。
“臭小子,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突然,蘇炫身旁的灰衣男對葉南風沉聲喝道,聲音厚重,仿佛蘊含着一股勁力。
離葉南風近的人隻覺耳膜震痛,臉色痛苦,紛紛後退一步。
唯獨葉南風仿若無事的站在原地。
“奇怪了。”
灰衣男微微驚訝,很快就恢複正常,一個普通人能抗住自己運氣說話聲,證明那個人耳朵定是不好使。
蘇炫目光依舊在趙欣欣身上,靜靜的等待她的回複。
至于葉南風,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窮酸鬼,對一個窮酸鬼發火,隻會讓他的身份降低。
由于這邊的動靜挺大的,還跟趙欣欣有關,夏鼎陽收到消息,知曉事情,立馬就帶着四大教練趕到這邊,畢竟若是趙欣欣在武館出什麽意外,他這個館主難辭其咎。
另一方面,對方想挑戰武館,他作爲館主如果還不出面,這事傳出去,他的臉面就丢光了。
當夏鼎陽看到葉南風還在現場,臉色十分不悅。
但礙于趙欣欣在此,他也不好發作,現在趙欣欣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夏鼎陽看了看蘇炫幾人後,便走到趙小姐,小聲說道,“趙小姐,憑他們幾人,我們青陽武館還不放在眼裏。”
有夏鼎陽這句話,趙欣欣心中的擔憂少了不少,蘇炫的用意跟作風令她作嘔,她可不想與這種人同桌共餐,相對而坐。
一想到那場景,趙欣欣心中就一陣惡心。
夏鼎陽作爲青陽武館館主,再加上是阿大的師父,趙欣欣自然不會懷疑他的話。
正當她想答應時,卻看到葉南風對她輕輕搖頭,她不禁又遲疑了。
“欣欣,你說的話算數嗎?
當然若是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現在立馬就帶人走,事後我也絕不向别人提及趙家人信譽問題。”
蘇炫似笑非笑的說道,‘趙家人信譽’咬音極重,話中意思不言而喻。
若趙欣欣不承認,這件事絕對會讓趙家被人嗤笑。
趙欣欣本就是性子偏火烈的女孩子,剛才被蘇炫激将,現在又被威脅。
她如何忍受得了?
隻見趙欣欣走出一步,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過的話,我當然會承認!”
“隻要你或者你的人打赢武館的人,我就答應你的邀請。”
葉南風見狀,搖了搖頭,暗自說道,“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