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眼見明伯命喪當場,海叔喉嚨哽咽,心情悲戚。
他與明伯是多年的好友,本該爲好友報仇雪恨,可葉南風實力深不可測,不動一手一腳,光憑體内勁氣的渾厚便擊斃明伯。
他又如何是葉南風的對手,出手報仇等于自己找死!“唉……”海叔悲怆的歎了一口氣,哪敢對葉南風心生殺意。
趙志成目光灼灼的盯着葉南風,臉色快速變化幾次,最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葉南風,不光身份地位超然,就連武力都這麽駭人聽聞!一對九!毫發無損!完勝!一場戰鬥仿佛在玩玩具一般,九個人都任由他揉捏。
這澄江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難怪灰色地帶大佬,林虎會爲他所用!打下整個澄江市灰色地帶,甘願受他的驅使!現在加上各個家族對他示好,誰能壓住這條巨龍?
莫說他背後的葉家,就算是他一個人,趙家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對付得了他!“父親真是火眼金睛!葉南風是龍是蟲,他定是一眼看出來了。”
“趙家不能與他爲敵,那便化友!”
趙志成臉色恢複正常,但内心久久未能平複,對自己的老父親欽佩不已。
同時,他對葉南風心存敬畏,打從心底認同趙一鳴的做法,極力的把整個趙家捆綁在葉南風的身上。
秦老太太則是面部僵硬,徹底失神,随後一陣強烈的懼怕湧上心頭,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升而上。
她本以爲葉南風必死無疑,秦家終于可以不再背負恥辱。
可結果讓她大跌眼鏡!九個人,八個實力遠超普通人的黑衣人,再加上一個強勁的武者!這種必死的局面!葉南風輕而易舉的破局了,宛如喝水一般簡單。
他竟然是一個武者!一個實力變态,無比恐怖的武者!像他這種人,竟然會在秦家三年受盡屈辱!“若是他真的計較起來,秦家沒有一個人能阻擋他,所有秦家人都是砧闆上的魚肉,任他宰割!所有人的生與死,隻在他的一念之間!”
老太太拄着拐杖,身子晃了晃,險些沒站穩摔倒在地。
她這麽一大把年紀,對武者略有所聞,飛檐走壁,力大無窮,殺人于無形等,無不在彰顯着武者的強大。
她更是聽聞有的家族,因爲有一位強大的武者坐鎮,地位直接躍上一個台階。
而葉南風實力超群,卻在秦家受到極其不公平的待遇。
老太太想死的心都有了!秦雪站在老太太的旁邊,根本沒發現她的異常,她的整顆心都放在葉南風身上,此時見葉南風大獲全勝,毫發無損,她的身子終于徹底放松下來,俏臉洋溢着微笑。
“加上你,剛好湊夠十個了。”
葉南風笑了笑,擡腳朝蘇炫走去。
蘇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甚至想置他于死地,葉南風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這種人隻要還活着,定會後患無窮!“你别過來!我是蘇家的少爺蘇炫!”
“你殺了我,蘇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絕對會讓你償命的!”
面對葉南風毫無感情的神情,冷漠的目光,蘇炫的臉色化爲一張白紙,心中充滿驚恐。
他整個人一直在顫抖,剛退後一步,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股暖流從褲裆流出!他已經被吓尿了!剛才還高高在上,趾高氣昂的蘇家大少,此時卻如此的狼狽不堪,驚慌失措。
“蘇家?
你覺得我會懼怕你背後的蘇家嗎?”
“真是可笑!”
葉南風冷聲說道,看着蘇炫,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蘇炫一聽,臉色更加蒼白,毫無血色,臉上露出濃濃的懊悔之色,“我堂堂一個大少,怎麽就不知死活,去招惹他這個瘋子!”
葉南風腳步不停,蘇炫如墜深淵,隻覺離死亡邊緣越來越近。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砸你的車!我不該讓蘇家人對付你!”
“我現在就把瑪莎拉蒂的鑰匙給你!把我的車子賠給你!”
“你别過來了!求求你!求你放過我!”
蘇炫徹底崩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起來。
“晚了!”
葉南風繼續朝他走去!正當蘇炫徹底絕望之時,他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蘇望天!“小叔!”
“小叔!救我!”
“蘇望天!救我!”
蘇炫拼命的呐喊,強烈的救生欲望讓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
酒會結束後,蘇望天走出酒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調查葉南風的背景。
他剛跟京城的一位同學通完電話,得到一條驚人的信息,正準備離開富麗酒莊,突然聽到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這是蘇炫的聲音。”
蘇炫急沖沖的趕到停車場,看到停車場橫七豎八躺着幾十号人,哀嚎連天,而葉南風屹然立于其中,一臉的冷漠。
至于蘇炫,則是一副痛哭流涕,灰頭土臉的模樣。
一邊臉部甚至腫脹不堪,若不是蘇炫的聲音,他都認不出這是他的侄子。
慘烈的局面,焦灼的情勢,蘇望天瞬間便知曉事情的關鍵。
這是他的侄子招惹葉南風了!“小叔!救我!”
蘇炫仿佛看到救命稻草,現在蘇望天暫代蘇家家主位置,身份地位在澄江市數一數二,有他的到來,他的性命就無憂了。
他是蘇望天的親侄子,蘇望天膝下無子,平時更是把他當兒子對待。
蘇炫毫不懷疑,隻要葉南風稍微衡量下,就不敢當場殺他!可令蘇炫沒有想到的是,蘇望天一臉陰沉,氣沖沖的朝他走來,臉上并沒有半點關切。
“你這個畜生!你膽敢對葉先生不敬!”
蘇望天怒斥一聲,毫不留情的一腳直接把蘇炫踹倒在地上。
“叔叔!我是蘇炫啊!你的親侄子!是那人想要殺我!”
蘇炫含着金鑰匙出聲,從小嬌生慣養,哪裏被這麽踹過,他隻覺渾身疼痛,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你給我閉嘴!”
蘇望天再次踹了蘇炫一腳,随後走到葉南風面前,宛如一個學生做錯事一般,彎着腰,忐忑不安的說道。
“葉先生,我這個不肖的侄子年少輕狂,不懂事得罪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他這一次。”
“我向您保證,他下次絕對不敢再冒犯你!”
葉南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口中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