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雪剛踏入公司,一個小美女便迎面跑來。
小美女身材嬌小,穿着一件白色襯衫,下身一條職業短裙,再配上一副金絲眼鏡,有幾分職場女強人的風範,此時她的小臉充滿焦急。
她叫秦落語,是秦家一位遠方親戚的女兒,能力不錯,加上性格跟老太太合得來,被老太太看中,最近剛提拔爲董事長助理,幫老太太處理一些雜事。
“秦副董,董事長找您。”
秦落語着急的說道。
“小語,公司出事了嗎?”
見秦落語額頭上的劉海散亂,神色略微慌張,秦雪臉色微變,第一直覺便是公司發生不好的事情了。
由于工作關系,秦雪近來與秦落語接觸次數頗多,對這個小女孩印象挺好的,精明能幹,處事冷靜,很少這麽慌亂。
“秦副董,早上公司來了好幾位其他集團的代表,個個都是澄江企業集團有名氣的高管,他們表明想要跟您見面,他們已經在公司等了您一個鍾。”
秦落語平複了下情緒,快速的說道。
“啊?
其他集團的高管?”
秦雪面露訝異,她記得沒跟其他集團的人約見,怎麽突然人家一大早就來公司等她,還等了一個鍾。
“嗯!”
秦落語點頭,一一數道,“有趙家的趙氏集團,有吳家的吳氏集團,有楊家的升陽集團,還有其他集團的人。”
“董事長應該是想跟你商議這事。”
秦落語一邊說着,一邊領着秦雪前往公司會議室。
也就是秦雪能力出衆,手腕強硬,給公司帶來巨大利潤,得到秦落語的敬重,她才會詳細的把事情說給秦雪聽。
換做是其他高管,秦落語斷然不可能說這些,畢竟她隻是老太太的一個傳話筒,沒義務給其他人透露信息。
“這些都是昨晚有過溝通的集團,可我的合作計劃書都還沒起草,他們怎麽就急着過來?”
秦雪一頭霧水,秦家公司對比其他集團,就隻是一家小公司,怎麽就讓他們那麽趨之若鹜。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蘇炫因葉南風被廢之事,在昨晚夜裏已經傳遍整個澄江上流社會。
幾乎所有的大家族都知道,有一個叫葉南風的大牛人大人物,讓三大世家之一的蘇家低頭折腰。
而今早這些集團背後的家族,則是比其他家族了解得更多,深知葉南風的背景實力強大,澄江灰色地帶的大佬林虎隻是他的代言人,而他本身更是京城豪門。
他們這次着急來示好,明面是想和秦家合作,實則是想向葉南風示好,想抱葉南風的大腿。
會議室中,秦家公司的所有高管都到了,老太太心急如焚的坐在主位。
有近十家集團前來公司尋求合作,秦家公司的情勢一片大好,隻要抓住這次機會,秦家公司便能做大做強。
秦家就能跨上一個台階,跻身進入一流家族行列,甚至能夠在一流家族中名列前茅。
老太太越想,心中越火熱興奮。
等到秦雪入座後,老太太立馬迫不及待的問道,“秦雪,你有幾成把握能跟他們取得合作?”
秦雪聞言,面露爲難,小聲的說道,“奶奶,我還沒完善各個集團的合作計劃書,現在跟他們談合作,會不會太草率了?”
話音剛落,秦海忍不住出聲質問道,“秦雪,這麽多機會擺在公司面前,你竟然連計劃書都沒寫好?
你還有臉說出來?”
秦海騰的站起身,神色激動,認爲自己是秦家下一任的家主,秦雪是在故意壞事情,跟他作對。
“坐下!”
老太太眉頭微皺,面露不喜,對秦海冷聲說道。
經過富麗酒莊的酒會,秦海的地位在老太太的心中已然下降了一個檔次,并不比秦雪高。
“奶奶,我手裏正好有幾份合作計劃,不如讓我跟他們談?”
秦海微笑着說道,并沒有察覺老太太态度的改變。
“他們是秦雪發名片談來,更是親口表明要跟秦雪見面,你湊什麽熱鬧?”
見秦海沒有坐下,老太太闆着臉,愠怒的說道,“上次你把星光公司的合同搞砸了,最後還是秦雪搞定,你難不成還是再搞砸幾次?”
秦海第一次見老太太如此嚴厲,有點惶恐的坐下,随後開口說道,“奶奶,上次是意外,您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證明……”近十家大集團在澄江都能排上号,隻要能與其中一家合作,秦家就收益巨大。
秦海不相信自己搞不定一家。
秦海滔滔不絕,還沒說完時,便被老太太擺手打斷。
隻見老太太斬釘截鐵的說道,“你不用再說了,與他們談合作之事,隻能辛苦下秦雪。”
秦海張着嘴,尴尬無比,可鑒于老太太的威嚴,他終究沒有再開口。
“老東西,秦雪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秦海看了看老太太,臉色陰霾。
以往他的發言,無論是對是錯,老太太都跟他站在一起,甚至爲他說話。
可現在變了!自己的地位比起秦雪,隐約低了一個台階。
“一定是秦雪那個臭婊子在搞鬼!”
秦海捏着拳頭,心中狠狠罵道。
“秦雪,不管合作計劃書有沒有完善,我們現如今還是得穩住其他集團的人,哪怕是隻争取到一家集團的合作,對我們來說,也是利益巨大。”
老太太看向秦雪,緩緩說道,“這件事就交到你手裏,公司的資源你随便調動,可以無需經過我的同意。”
這句話直接奠定了秦雪在公司的權力,基本與老太太平起平坐。
衆人無比震驚,望向秦雪的目光充滿驚訝、羨慕,還有一絲質疑。
老太太十分好權,極少會放權力出來。
現如今把這麽大的權力交給秦雪,莫不是在暗指秦雪是下一任公司的董事長?
與秦雪同個陣營的高管内心狂喜,隻覺自己跟對了人。
秦海派系的人則是臉色難看,甚至有的人在想着投奔秦雪。
秦海一言不發,雙眼通紅,拳頭拽得緊緊的,尖銳的指甲已經刺入皮肉,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讓秦雪随便調動資源,等于是連他都可以使喚。
秦海一向是高高在上,隻認在老太太之下,可現在秦雪的地位已經超過他。
他如何咽下這口氣?
“草!”
秦海陰鸷的瞥了一眼老太太,低聲怒罵一聲,心中泛起一個可怕的想法。
“奶奶,我現在就去跟他們交流溝通,一定竭盡全力促成合作。”
秦雪站起身,目光堅定的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