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鲨,你幹嘛把葉先生安排在招待所?
你忘記廖将軍的命令了嗎?”
房間外,邵丹鳳看着龔沖,壓低聲音質問道。
“葉先生?”
相比較邵丹鳳的小聲說話,龔沖看起來毫無不在意,冷笑的說道,“小貓,你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說到這裏,龔沖還沖着房間内藐視的瞧一眼,繼續道,“他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罷了,咱們霸虎任何一人都能打得他找不着北呢!這種人根本得不到我們的尊敬!”
“可是傳聞他是咱們霸虎接下來的總教頭。”
邵丹鳳怕龔沖的聲音傳進房間裏,自己率先往外走。
“傳聞定然是假的!”
龔沖斬釘截鐵的說道,旋即跟上邵丹鳳。
“假的嗎?”
邵丹鳳露出一絲疑惑,說道,“如果是假的,廖将軍怎麽會安排咱們來接他?
還千叮萬囑的交代咱們,要把他接到營地裏,讓他入住最高規格的總教頭别墅。”
“說不定是廖将軍昏了頭!”
龔沖呵呵一笑,輕蔑的說道,“小貓,人咱們也看了,你扪心自問,那個葉南風何德何能,能夠當咱們的總教頭?”
邵丹鳳還真回答不上來,葉南風身上沒有半點武者氣息,極可能連一個武者都不是。
一路過來,她根本感覺不到葉南風有什麽過人之處。
唯一印象跟龔沖一樣,葉南風實在太普通了,普通到就算把他丢進人群裏,也會找不到身影的那種。
“你看,你都說不出來!”
龔沖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小子比起梁教頭差十萬八千裏了!我真想不明白,廖将軍怎麽會讓他來頂替梁教頭的位子!”
“我左思右想,隻有一個可能,那個小子十有八九是國内某個大家族的子弟過來鍍金的!”
“咱們霸虎旅戰團也是倒黴!怎麽會讓他那種人來當總教頭!估計今年的軍比,咱們得墊底了!”
龔沖晦氣的吐出一口氣,心中埋汰着葉南風,豪門子弟大多數都是一灘爛泥!邵丹鳳也是搖了搖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龔沖雖然對葉南風态度語氣相當不好,不過他說的話都是實話。
外行人領導内行人,就沒有一個好結果。
更何況葉南風還是一個普通人!讓他來當總教頭,霸虎旅戰團在軍中大比,戰績絕對難看至極。
“唉,黑鲨,話雖這麽說,但咱們始終違抗了廖将軍的命令。”
邵丹鳳邁着一雙大長腿,搖頭歎息的說道。
軍人必須對上級命令絕對服從。
她與龔沖把葉南風安排在天南大學的招待所,等于是質疑了廖将軍的命令,違抗了上級命令。
後面,若是廖将軍追究起來,這是大罪!“小貓,你放心,這幾天廖将軍外出了。”
龔沖毫不擔心,說道,“再說了,我把那小子晾在這裏,隻是想讓他認清下自己,等廖将軍回來了,再接他回營地便是了。”
近期正是天南大學新生入學軍訓的時候,而軍訓的教官便是霸虎旅戰團中的幾個團員。
當然,這幾個團員是屬于霸虎旅戰團中排名靠後的兵蛋子。
龔沖把葉南風安排在這裏,也有挫一挫葉南風的心氣,警告他别以爲當上霸虎的總教頭就能對團員頤指氣使。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希望你的猜想是對的……”邵丹鳳輕聲說道。
随後,兩人一同上了吉普車,返回霸虎旅戰團的營地。
兩人殊不知,這一番對話被葉南風清楚的聽在耳中。
“看來出師不利啊!我這才剛到陽城,就被兩個小兵瞧不上了。”
葉南風搖了搖頭,旋即輕笑一聲,“在秦家泯然安靜的那一套,放在軍中鐵定行不通!後面我得強硬起來了,不然那幫兵蛋子絕不可能老實聽話!”
“不過,既然湊巧來到天南大學,那便先去看望下柳珊珊。”
房間雖然冷清,但打掃得十分明亮,葉南風把背包放下來後,便走出房間。
臨走前,他還不忘戴上‘軍訓教官’的身份證件。
現在正值中午,校園裏人來人往,許多學生已經下課了,急匆匆朝學校飯堂走去。
“先填填肚子,等吃飽了,再找柳珊珊。”
葉南風望着那些背着包包,行色匆匆的學生們,心中略有感觸。
想當年,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無憂無慮的學生生活,已成爲回憶了。
“真是歲月如流水啊。”
葉南風感歎一聲,便找了一個學生問路。
根據秦雪提供的信息,柳珊珊就讀天南大學的藝術系,表演專業,表演2班。
反正遲早得去找柳珊珊,葉南風打算找一個離藝術系近一點的飯堂。
問路完畢後,葉南風便順着學生給的路線徒步過去。
天南大學分成四大校區,藝術系在東校區那邊,就在他隔壁的校區。
不過由于天南大學占地寬廣,葉南風健步如飛的步伐,也足足走了二十分鍾。
來到東校區的飯堂,正當葉南風想進去時,卻見有不少學生正朝飯堂後面湧去。
隐約間,葉南風還聽到有幾個呵斥之聲。
原本葉南風是不可能去理會學校鬥毆之事,連看都不會去看一眼。
可這次,他心中微動,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
繞到飯堂後面,葉南風第一眼便看到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
一個長相輕佻,帶着一絲傲氣的男子正靠着跑車旁,左右抱美,一邊一個嬌豔,穿着大膽的美女。
三人臉上的幼稚之色尚未褪去,應是天南大學裏的學生。
而在法拉利跑車的一邊,正圍着一大群人,他們正看着眼前的一幕,時不時低聲讨論着。
“這個小妮子,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色!長着一張狐狸臉!才剛進學校不久,就到處勾引男人!真是不知廉恥!”
人群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嗤之以鼻的說道。
“勾引男人?
這個小師妹勾引誰了?”
另一個男同學出聲問道。
“當然是勾引我們的裴少了!結果,現在反倒裝清純了!咯咯咯!”
靠在傲氣男子身上的美女戲笑道,聲音不算小,幾乎全場的人都聽得到。
“你胡說!我沒有!”
場中,一個悅耳的聲音不畏不懼,大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