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虎旅戰團營地。
總部。
廖凱旋與胡長天端坐在椅子上,各自端着茶杯,兩人臉色如古井一般毫無波動。
“廖将軍,團戰已打響,不知咱們三個旅戰團戰況如何?”
胡長天小嘬一口,微微一笑。
“胡将軍,靜心喝茶,一有關鍵性戰報,定會第一時間傳到這邊。”
廖凱旋緩緩的說道。
“霸虎素來團戰實力強大、戰略極好,像上一屆的團戰,便是取得了團戰的第一名。”
胡長天神色怪異,看似恭維的說道,“估計這一次霸虎的成績也不會差哪裏去。”
“胡将軍,霸虎取得的成績那都是過去式。”
廖凱旋呵呵一笑,“你的飛龍和玄武團戰實力也不差,總體上咱們三個旅戰團團戰實力差距不大,至于這一屆的團戰,還是得看霸虎的發揮。”
胡長天微微一笑,低頭繼續飲茶,也不出聲。
“報!”
這時,一個身穿霸虎軍服的青年跑進總部,模樣慌慌張張,一張臉通紅,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由于這一屆的軍比是由霸虎旅戰團作爲舉辦方,所以團戰的戰況彙報是由霸虎負責。
這個青年小兵就是戰況彙報的‘戰地記者’。
而胡長天會來到霸虎的總部,也是爲了第一時間獲知戰況。
當然,胡長天來這裏,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廖凱旋,擂台比武已經被你們霸虎拿了第一名,這團戰怎麽能讓你們繼續奪冠!”
胡長天笑眯眯的看了看小兵,心中暗道。
見這個小兵神色慌張,胡長天對戰況已是大概了解了,定是霸虎陷入麻煩了。
“什麽事?”
廖凱旋看着這個小兵,沉聲問道。
“廖将軍,咱們霸虎有三個團已進入山包腹地,現在已陷入險境,被飛龍和玄武的軍團包圍了。”
小兵大聲報道,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三個團被飛龍和玄武包圍了?”
廖凱旋猛的站了起來,心中大爲吃驚,原本平靜的臉色出現了明顯的擔憂。
而一旁的胡長天則是暗自笑了笑,心情有點愉悅。
“飛龍和玄武多少人?
霸虎三個團多少人?”
廖凱旋急忙問道。
“咱們霸虎約莫三十号人,飛龍和玄武的人加起來是咱們人數數量的一倍都不止。”
小兵開口回道。
“這……”廖凱旋忽的心中一痛。
這數量的差距,霸虎的人如何抵擋得了?
若是開戰了,霸虎必敗。
這三個團一滅,後續剩下的三個團的實力,如何生存?
隻會被當軟柿子捏,逐漸被吞噬了。
“現在是什麽狀況?”
廖凱旋深吸一口氣,開口問道。
“在我返回來前,霸虎旅戰團已再派出剩下的三個團,趕往戰場支援。”
小兵話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臉色露出糾結之色。
“還有什麽?”
廖凱旋心中猛的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在霸虎再出兵時,飛龍和玄武已派出兵力,從後面包抄……估計過不了多久整個霸虎旅戰團就會成爲一隻困獸。”
小兵猶豫了一會,硬着頭皮說道。
“啊?
你說什麽?”
廖凱旋懷疑自己聽錯了,霸虎派出去三個團已陷入危險境地。
三十号人對上近百号人!原本三個旅戰團的團戰實力接近,現在被多打少,結果定是被擊潰,徹底無法搶救。
這時,霸虎再派出三個團趕往支援,又有什麽用?
隻會是被别人相繼滅掉!見廖凱旋臉色難看,小兵不敢太慢,再次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沈永兵和孔方武這一次算是找回一些臉面了。”
胡長天心中樂開了花,暗自想道,“三十号人對上近百号人,霸虎的三個團沒得打了!現在還再出三個團,這是準備‘殺三送三’啊!哈哈!”
廖凱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臉上布滿了失落。
“難道霸虎會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廖凱旋不敢想,但以如今的戰況,霸虎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廖将軍,不必如此神傷,或許霸虎的葉總教頭與郭教頭還有後招,能夠翻盤也說不定。”
胡長天滿臉笑容,說的是安慰的話語,可表面看起來卻是十分愉悅。
廖凱旋沒有回話,霸虎旅戰團六個團被飛龍玄武包抄,如何能翻盤?
廖凱旋根本想不出一丁點翻盤點!小兵在底下,臉色愠怒的瞪着胡長天。
這個胡長天哪裏是在安慰人,瞧他這個德行明顯是在幸災樂禍。
“你先下去,及時彙報最新戰況。”
廖凱旋對小兵說道。
“是。”
小兵退下,離開總部。
一時之間,霸虎總部靜悄悄的。
廖凱旋靠在椅子上神色難看,沉默不語。
胡長天在一旁見狀,心情大好。
他來這裏的另一個目的便是要看廖凱旋的難堪。
兩人都是旅戰團的總司令,明面上兩人和和諧諧,但暗地裏已是互相競争了十幾年了。
胡長天最樂于見到廖凱旋這番模樣。
“廖将軍,你說霸虎的指揮怎麽會在派兵呢?”
一段時間寂靜,胡長天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按道理,郭教頭常年研究戰略,不可能犯下這麽低級的錯誤。”
胡長天佯裝不明白,語氣帶着一絲驚疑。
他沒有把話說通透,可都是身爲總司令,他們都知道團戰每一項決議必然都得經過總教頭的同意,旅戰團方可做出任何行動。
就算是團戰的教頭,也不能逾越總教頭,發号旅戰團的團戰指令。
很明顯,胡長天便是在暗中示意,霸虎犯下這麽低級的錯誤鐵定是葉南風所爲。
“應該是葉總教頭定下的行動吧。”
廖凱旋歎息一聲。
對于擂台比武的結果,廖凱旋對葉南風相當滿意。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葉南風竟然這麽不了解團戰,竟然會發号錯誤的指令。
這将使霸虎所有的努力化爲泡沫了。
“葉總教頭真是一個奇人!哈哈!”
胡長天哈哈一笑,得意的說道,“他該不會以爲團戰跟擂台比武一般,就一通亂鬥,便能取得勝利?
他的腦子也太簡單了。”
說到這裏,胡長天頓了頓,瞥了瞥廖凱旋一眼,使壞的說道。
“不過今年,霸虎的擂台比武确實讓人眼前一亮,葉總教頭的單人作戰能力培訓确實有一套。”
“不過,以目前的團戰看,葉總教頭的團戰戰略太低級,或者說他根本不會團戰,這如何擔得起旅戰團的總教頭資格。”
“廖将軍,霸虎的總教頭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