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是什麽人?
當今秦家中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未來可是秦家的下一任接班人!而在場的,大多是秦家旁系,他們自然不會爲了秦富康等人去得罪秦天!秦富康與譚清見周圍的人無一說真話,頓時十分羞赧,兩人的臉面盡皆火辣辣,難堪至極。
秦雪憤懑不已,掃了一拳,周圍之人盡皆是冷漠的目光,她完全無計可施,隻能恨恨的瞪着秦天。
“老婆,别生氣。”
葉南風輕輕握住秦雪的小手,輕聲說道,“其實當你決定要來參加秦家族會時,便早已預料有今天。”
秦雪重重的深吸一口氣,緩緩平靜下心緒。
她确實早有做好受人冷落歧視,甚至是欺負的準備,可她沒想到的是,這連秦家大門還未進,他人便想肆意妄爲!“天少爺,你看大家都可以爲我作證!我讓他們出示族會邀請函,不過是履行職責而已!”
阿盛冷笑連連,得意的說道。
秦羽坐在輪椅之上,冷眼看着秦雪一家難堪的情形,心中十分舒坦。
他就是要這種效果!他要秦雪一家在所有人面前,丢盡顔面!“臭娘們!就算你在秦家中名聲鵲起!但在我面前,我要踩碎你所有的尊嚴!我一定要讓你跪在我面前,好好給我唱征服!給你的廢物老公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秦羽目光狠毒的看着秦雪,心中盤算着陰狠的計劃。
秦天見在場衆人十分識相,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秦天對秦富康譚清,輕笑道。
“表舅、表姨,看來阿盛沒有說謊!依我看,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
就這麽算了?
秦富康與譚清臉色難看。
一家人被阻攔在這裏已有半刻鍾,被人阻撓,被人嘲諷。
最後秦天三言兩語,便要讓這件事算了!“爸媽,咱們回去吧!”
秦雪心中十分不爽,開口說道。
明顯,陽城秦家的人并不歡迎他們,一旦繼續留在這裏,隻會被一直針對!這不是秦雪想要的結果!“女兒……咱們來這裏,就是爲了族會啊……要是這麽走了,合适嗎?”
譚清神色複雜,斷斷續續的說道。
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其他秦家人知道他們過得多麽好,一句話就是來炫耀的!要是現在這麽走了,豈不是适得其反!成了别人的笑話!“女兒,咱們不能白來啊……你忘記你爺爺奶奶的共同心願嗎?”
秦富康開口說道。
秦雪沒有立即接話。
若不是爲了她爺爺奶奶認祖歸宗的心願,她秦雪怎麽也不會來參加族會。
“爸,現在是别人對咱們不友好!咱們沒必要留在這裏,讓他們看笑話!”
葉南風微微搖頭,看着秦天秦羽兩人,笑着說道,“隻會踩踏他人、針對他人,來彰顯自己的存在,像這種族會不參加也罷!”
秦羽一聽,頓時怒容滿面,怒喝道。
“葉南風!你隻不過是秦家的入贅女婿!這裏沒你說話的份兒!”
“就憑你剛才污蔑秦家族會的話!讓大老爺子聽到,定家法伺候!讓你沒好果子吃!”
現在真正的大戲還沒開始,秦羽怎麽舍得讓秦雪一家離開。
他絕不允許這個廢物贅婿攪黃這一切!“爸,秦雪,你瞧瞧這個羽少爺多大的脾氣!你們确定還想參加秦家族會?”
葉南風絲毫沒有把秦羽的粗鄙話語放心中,反而笑了笑。
秦羽現在的言行舉止以及說話的蠻橫,足以證明這一次秦家族會定不平靜!秦富康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而剛才還心心念想進秦家大門,想去顯擺的譚清,也猶豫了下來。
“表舅、表姨,你們都來了,怎麽能回去呢!”
秦天宛如一個沒事人一般,滿臉春風般的笑容,說道,“表舅、表姨,咱們進去吧,别杵在這裏讓其他旁系子弟笑話了!”
說着,秦天看向秦雪,說道。
“秦雪,以前二老爺子帶你來過,我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
“走!秦雪帶着你爸媽一起進去!”
秦天眼中隻有秦富康、譚清,以及秦雪三人。
至于秦雪旁邊的葉南風,秦天完全就視而不見,當葉南風于無物!那種漠視的眼神,就如同一個大人物目空一切!“不了。”
秦雪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
秦雪冰冷的語氣讓秦天十分不滿。
隻見秦天的臉色沉了沉,但很快就恢複如初,又是滿臉笑容。
“行!”
秦天微微一笑,看向秦富康和譚清,說道,“表舅、表姨,我也不勉強你們,去留随你們!你們想進來就進來,阿盛絕不敢再阻攔你們,若你們決定不進來,那麽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
說到這裏,秦天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寒,繼續說道。
“但!我覺得你們離開呢……恐怕大老爺子那邊不好交代吧。”
一句話說完,秦天便對秦羽身後的仆人命令道。
“走,回去!”
秦天率先轉身離開。
明明看似秦羽的仆人,可卻對秦天唯命是從,推着臉色焦急的秦羽,走在秦天身後。
“堂哥!你怎麽可以讓他們一家離開!要是他們離開了!我的仇怎麽報!我們準備的一切豈不是要全泡湯了!”
待走遠了一點,秦羽便十分不甘心,低吼朝秦天說道。
“誰說他們要離開的?”
秦天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不是同意他們離開了嗎?”
秦羽不知秦天在想什麽,開口問道。
“誰說我同意了。”
秦天笑了笑,也不再賣關子了,開口說道,“秦羽,你放心,以秦富康譚清的性子,他們不會就這麽離開的。”
“啊?”
秦羽‘啊’了一聲,細細一想,便明白秦天的心思了。
“堂哥,還是你厲害!”
秦羽朝秦天豎起大拇指,大聲贊道。
另一邊,秦富康與譚清杵在秦家大門口,兩雙腳未曾挪動半分。
“爸媽,你們還不走?”
秦雪催促道。
“女兒,咱們就這麽走了,真不合适的!”
秦富康不願意就這麽離開。
“是啊!女兒,咱們一家就這麽走,不說事後被人笑話!等這件事傳到大老爺子耳中,你覺得他怎麽看待我們啊?”
譚清如一個智慧的老者,敦敦教誨的說道。
“到時,澄江秦家如何能認祖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