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秦連珠渾身哆嗦,噤若寒蟬。
王冷鋒看都不看秦連珠一眼,轉身朝秦天秦羽意味深長說道。
“兩位秦少,你們也太小家子氣吧!你們總共就輸了1.5個億,就輸不起了?”
一衆秦家子弟聞言,不由臉色怪異。
怎麽回事?
冷血公子竟然爲一個上門贅婿說話?
難不成秦天秦羽兩兄弟的分量都比不上這個姓葉的臭小子?
一衆人困惑不解,但也不敢問出聲。
畢竟王冷鋒的狠手段可是出了名的!在陽城同輩之中,幾乎就沒有敢惹王冷鋒的人!秦天面色陰沉,眯起眼睛陰冷的看着王冷鋒。
王冷鋒在衆人面前如此說話,相當于不給他面子,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秦羽一聽,頓時怒容滿臉,臉色猙獰。
秦天忌諱王冷鋒,敢怒不敢言,可秦羽可不怕。
敢出來搗亂,敢讓自己的古水俱樂部沒了的人,統統都是他秦羽的敵人!“王冷鋒!你在說什麽?
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奉勸你别多管閑事!惹了一身騷上身,那就可不好了!”
秦羽咬牙,冷冷的說道,語氣極冷,仿似從深淵傳來。
誰知王冷鋒根本絲毫不懼,甚至還露出嘲笑的笑容。
“給你面子,才叫你秦少!你以爲自己多牛逼了?
别說你現在是一個廢人!就是你沒被廢之前,老子也沒把你放眼裏!”
“王冷鋒!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秦羽五官扭曲,喪失理智,如同一條瘋狗一樣大聲怒道。
“廢物!告訴你,今天的事情,老子管定了!”
王冷鋒面色驟冷,身上更是散發着一股殺氣。
“啊!”
秦羽仰頭怒吼,面孔猙獰,身體掙紮着便想站起來,隻可惜他如何使勁,也隻能在輪椅上搖晃。
“堂弟,别激動!”
秦天雙手按在秦羽肩膀上,看向王冷鋒,說道。
“王冷鋒,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爲了這件事,你真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哼!”
王冷鋒冷哼一聲,指向秦羽,說道。
“秦天,我和你确實井水不犯河水,但我和他就不是了!老子這輩子最恨别人威脅我了!”
“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老子管定了!”
“你們要麽認賭服輸!要麽老子過會就把這件事公諸于衆,讓全陽城的人都知道你們秦家子弟有多無恥,多龌龊!”
王冷鋒聲音冰冷,完全不給秦天秦羽面子。
在場衆人一陣戚戚然,無人敢出聲。
他們沒有懷疑王冷鋒的話語,憑王冷鋒的能量,他确實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讓全陽城知曉賭馬毀約這件事。
到時候,秦家定會成爲别人的笑柄。
被大老爺子秦翰書知道了,他們這群人少不了一頓責罰。
可是,王冷鋒爲什麽要這麽做?
爲了那個姓葉的小子,徹底得罪陽城秦家?
還是真的因爲秦羽的出言不遜,挑戰了他陽城第一公子哥的地位了?
無人得知!秦天臉色陰沉似水,抿着嘴唇,眼神憤怒的盯着王冷鋒。
秦羽怒火滔天,雙拳死死的攥緊,氣得快要爆炸了。
“可惡!可惡!王冷鋒這個王八蛋!死全家的家夥!竟要壞我事情!他該死啊!”
秦羽心中憤怒的呐喊道,可這時卻不敢完全動彈。
經過剛才秦天的制止,他倒是冷靜下來。
雖然秦家不怕王冷鋒,不怕他背後的王鲲鵬,可是若是因爲自己,就爲秦家豎立了一尊這麽強大的敵人,回去後,秦羽知道自己定将成爲秦家的罪人,受秦家人唾棄,被大老爺子抛棄!全場一片死寂。
王冷鋒見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嘲諷之色。
秦家子弟連屁都不敢放,顯然是他王冷鋒說了算。
他們唯一能選的,隻有認賭服輸!随後,王冷鋒再次轉身,朝葉南風說道。
“葉先生,您的賭馬之術令我相當佩服!厲害!”
王冷鋒讨好一般的豎起一個大拇指,極具拍馬屁的嫌疑。
一衆秦家子弟看得一愣一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冷血公子王冷鋒竟然對這麽姓葉的上門贅婿如此讨好!态度還如此卑微!一衆秦家人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可是下一秒,葉南風的話語卻令他們大跌眼鏡。
“你是誰?”
葉南風看着态度放得極低的王冷鋒,不待絲毫感情的問道,宛若在跟一個普通的陌生人對話。
天啊!這個姓葉的小子是白癡嗎?
難道他看不出王公子意欲與他交好嗎?
一衆秦家子弟不知多想與王冷鋒結交,如秦逸晨,如秦連珠,可他們盡皆不可得!看着葉南風這幅無所謂的模樣,兩人想殺葉南風的心都有!“葉先生,是我突兀了,這是我的名片。”
王冷鋒沒有生氣,反而畢恭畢敬的摸出名片,恭敬的遞到葉南風面前。
“王氏集團……王冷鋒……王鲲鵬是你什麽人?”
葉南風接過名片,看到上面的王氏集團,不由開口問道。
在陽城,隻有唯一一個王氏集團,那便是王鲲鵬的往事集團。
“葉先生,你說的是我的義父!前幾天,義父剛與我提起葉先生您。”
王冷鋒回道。
“哦!原來是你的義父,那麽王子琪是你的義妹了?”
葉南風微微點頭,異樣的看着王冷鋒。
王子琪生日那一晚,他與王鲲鵬相處并不愉快,怎麽王冷鋒會這麽幫自己?
葉南風想不通。
“唯一一種可能,便是王子琪把我的身份透露給王冷鋒了。”
葉南風如是想道。
實則,王子琪并沒有告訴王冷鋒葉南風的身份,而是王鲲鵬告訴王冷鋒。
王鲲鵬一直視王冷鋒爲己出,他必須叮囑告知王冷鋒千萬别得罪葉南風,畢竟葉南風是在陽城中,王鲲鵬怕真發生極爲湊巧的不好事情。
“葉先生,子琪正是我的義妹。”
王冷鋒回道。
葉南風‘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葉先生,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比起這裏好玩,要不咱們過去那邊,省得在這裏看一張張臭臉。”
王冷鋒态度熱情,笑着說道。
“就不去了!”
葉南風搖了搖頭,也不管王冷鋒尴尬的臉色,對秦雪柔聲說道,“老婆,繼續待在這裏也無趣,咱們回去吧。”
“好。”
秦雪點了點頭,她早就想離開這個地方。
什麽小族會!根本就是針對她,針對葉南風的鴻門宴!惡心人!“秦羽,現在這裏已經屬于我了!限你今天把你的人統統請走!對了,你也别留在這裏,這裏不歡迎你!”
臨走之際,葉南風提醒了秦羽一聲,旋即與秦雪攜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