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白槿理了理雜亂的頭發,紮起了單馬尾,撸起袖子,幹勁十足。
“一切準備就緒。爲了阿斯娜大人,要鉚足幹勁加油幹!隻要我努力工作,阿斯娜大人一定讓我留在她的身邊。”
“别發神經了。”楊宇從系統中取出一顆棕褐色的藥丸,抛給了白槿,“快給我吃藥!”
楊宇給白槿的那枚藥丸,号稱可以瞬間解除各種異常狀态,雖說他也不知道這種藥丸到底能不能解除魅惑狀态,但現在也隻能試試。
如果不行,隻能重新制定計劃。
白槿把藥靠近鼻子嗅了嗅,嫌棄地把藥甩了回去。
“别給我吃一些奇怪的東西!我的身心、我的胃都是屬于阿斯娜大人的,隻能吃阿斯娜吩咐我吃的東西。
我堅信隻要我堅持下去,總一天我能待在阿斯娜大人的身邊,侍奉她。
啊!阿斯娜大人,你爲什麽那麽漂亮,假如你是一輪明月,我就是對着月亮歌唱的癞蛤蟆。你不嫌棄我的醜陋,依舊把皎潔的月光灑在我的身上,多麽的大公無私。”
白槿完全進入到“今天沒吃藥,感覺自己萌萌哒”的奇妙狀态,一心隻想着怎樣才靠近阿斯娜一點點,引起阿斯娜對她的注意。
她一想象自己端着一杯熱水來到阿斯娜的房間,輕輕在阿斯娜的耳旁提醒她多喝熱水,阿斯娜對她溫柔一笑的場景,就不禁小鹿亂撞。
楊宇滿臉無奈,這孩子病的不輕,人設都要快崩塌了。
“啊!快看,阿斯娜大人在那邊。”
楊宇随手指了個方向。
病人不吃藥,他隻能來點硬。
“阿斯娜大人!”
一聽到阿斯娜來了,白槿立刻從自己的幻想中醒了過來,順着楊宇的手中看去,結果隻看到了雪白的牆壁。
趁這個機會,楊宇一把鎖住了白槿,把藥塞進了她的嘴中。
白槿奮力掙紮,想要吐出藥丸,卻又被楊宇硬生生塞了回去。
還好白槿力量不大,身體還虛,如果換成一個一米八的壯漢,楊宇還不知道是誰搞定誰......
漸漸的,白槿停下了掙紮。
查看狀态欄,白槿的魅惑狀态完全消失了,楊宇這才松開了手,放開了白槿。
“沒事吧?”
“剛剛,我究竟怎麽了?”白槿不知所措,将雙手插進了黯淡無光的頭發,“剛剛,我爲什麽會說出那樣羞恥的話。哈,是那個女人嗎?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對我下了那樣狠毒的詛咒,想讓我愛上她嗎?可惡,可惡,我絕對饒不了她!”
黑暗氣息包裹住了白槿。她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娃娃,額頭上貼着一張符,細小的魔力在她的手中化成了一根根銀針。
“哎嘿嘿,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詛咒法師。我要詛咒你,你最引以爲傲的美麗,必将給你帶來無盡的折磨。現在,你受萬人敬仰,以後,你必被萬人唾棄。”
這個時候,倒挺像個詛咒法師的。
楊宇拍了拍白槿的肩膀,“你給我冷靜一點。别忘記我們來這裏的目的。詛咒她這件事,稍微往後稍稍,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問你。”
被楊宇一拍肩膀,白槿晃過神,手中魔力幻化的人偶也消失不見了。
“剛剛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記得多少......”
白槿忽然想起了什麽,臉頰绯紅,連忙放下了紮起來的頭發,遮住有點害羞的臉,别開視線。
“大概.....全部都記得。”
全部嗎?也就說,魅惑不會改變記憶?
“爲了以防萬一,我确認一下。在門口,你和我争吵的事,你記得嗎?”
白槿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們跟着士兵轉了一圈,士兵所說的内容,你也記得,對吧?”
白槿又點了點頭。
“那麽,你和我一起換衣服的事,你也記得嗎?”
“那個......這個......”白槿咬起牙,一法杖抵在了楊宇的腰上,“進來的時候你明明有機會幫我解除魅惑,爲什麽直到剛才才幫我解除魅惑!害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果然,你對我感興趣吧?明明我這樣糟糕,你卻還是一聲不坑偷偷看完了全過程!還是說,長相其實無所謂,你隻要是個女的就行!”
切——偷看的事情被發現了嗎?
誰說的,我隻要女的就行。我可是縱橫沙場的老司機,收集過無數CG,不是女的,是個母的,能收集到CG,我就OK。
這種事楊宇當然不能說出來,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那隻是因爲你換的太快了。沒來得及阻止罷了,别想太多。你的身心都是阿斯娜大人的,我又怎麽涉足?”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再說了!”白槿抱住了頭,“我聽不見,聽不見,你再說我就詛咒你!”
楊宇就笑笑不說話。
但他的腦子裏已經開始制定起了新的作戰計劃。
白槿的記憶沒有任何損傷,也就是說魅惑并不會損傷一個人的記憶。
這裏有着不少被高價騙進來的黑工,如果一齊解放他們.......辛辛苦苦幹了那麽多活,一分錢沒拿到,甚至還要搭上性命,那些過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的黑工,清醒之後,和他們之前一直“敬仰”的女神,究竟會碰撞出什麽火花。
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