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交涉很難,實際上卻比想象中還要簡單。
剛開始鹽白.拉米娅對楊宇所說的交易并不感冒,但在楊宇拿出許許多多難得一見的産品,一陣吹噓後,鹽白.拉米娅的視線完全被楊宇吸引了過去。
早早表明想要什麽,楊宇利用交涉的技巧,輕松說服鹽白.拉米娅,順利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掃了一眼屬性面闆,關上技能欄,楊宇正式從鹽白.拉米娅手中接過操控魔力的裝置。
身後裝有各種物産的箱子堆積成山,鹽白.拉米娅輕輕甩動白色蛇尾,無比高興,
“真沒想到,你們竟帶了這麽多好東西。
有段時間,我們不用再爲物資發愁。
東西給你了,每個都帶你檢測過,并且教給了你們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再提醒你一句,目前的實驗都是在沙漠中做的,不能保證這些東西在其他地方的效力。
你們離開沙漠後,最好找個地方試試。
這些東西自帶檢測儀器。
如果效果差距過大,你們可以回來,讓我們研究調整。
此外,因爲你們幫助我們解決了大問題,給你個特别交易權。
把這東西帶上。”
鹽白.拉米娅将一個巴掌大小的褐色方盒交給了楊宇。
“有這東西,你靠近我們的領地時,外面巡航的航沙船就不會對你抱有敵意,确認你的身份後還會好臉相迎。”
笑着收下鹽白.拉米娅給的道具,楊宇對這次的沙漠之行還算滿意:
“多謝女王陛下厚愛。
如果以後有時間,我還想再過來你們一族的村落參觀參觀。
我們現在還有任務在身,就不多做停留。”
簡單和鹽白.拉米娅做訣别,楊宇他們乘上捕獵烈咬陸鲨的遠行航沙船,準備返回戈壁。
開船的拉米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與楊宇他們有着一面之緣的麥倫.拉米娅。
楊宇一上船,便被這位臉上有疤的女強人摟住肩膀,拉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你這小子,我可記得你!幾年不見肩膀結實了,膽子也肥了?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我跟你怎麽說的?
還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用和我熟悉的借口來到這裏,還和女王打好了關系。
其實我也沒有在生氣,隻是你利用那樣的借口進來這裏,多少有占我便宜的嫌疑。
你一個大小夥子占我一個大媽的便宜,傳出去多少有些不合适。
所以,我想要将便宜占回來。
其實,我的女兒,冰露,就是你們曾經見過的那隻怯生生的拉米娅......”
白槿聽到這話,瞬間警戒起來,想着“這位船長不會是在推銷自家女兒吧?”,悄咪咪摸到甲闆的一側,裝作吹風。
聽到麥倫.拉米娅隻是想讓楊宇寫一封介紹信,讓放棄擔任航沙船船長的冰露在女王陛下的手下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時,白槿暗暗松了一口氣,同時她也感歎起麥倫.拉米娅的母愛。
白槿看得出麥倫.拉米娅并不是一個能随便向别人低頭的女人,但她還是爲自己的女兒向比自己小得多的楊宇,誠懇地低下頭。
擡起頭,從甲闆眺望拉米娅的城鎮,白槿出生在一個海邊的小城市,拉米娅一族的城市雖然在沙海,卻給白槿一種别樣的熟悉感,讓她回想起很多很多事。
盡管隻在父親的記憶中見過母親的模樣,但是白槿覺得自己的母親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母親。
“假如有一天,自己爲人母,能做到跟她們一樣嗎?”
白槿心中生出小小的疑問。
楊宇并沒有拒絕麥倫.拉米娅的請求,一邊說着“我也不知道這東西管不管用”,一邊将信交給了麥倫.拉米娅。
麥倫.拉米娅豪爽地笑着,憑她對鹽白.拉米娅的了解,這封信一定會管用,所以,她鄭重其事地向楊宇表示了感謝,并且許諾一定用最快速度将他們送到他們想去的地方。
她可是這片沙海最富有經驗的船長之一!
就這樣,楊宇他們踏上返航的旅途。
與此同時。
某片森林中,一個身着黑色鬥篷的男人也在做着某些準備。
他的旁邊站着兩個女人。
一個擁有一雙紫色龍瞳,身着特殊的緊身衣,紫色的長發在星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若仔細一看,女人頭發的顔色并不自然,若能再靠近聞一聞,便能聞到獨特的薰衣魔草香味。
在這個世界,薰衣魔草不僅能做各種香水,也能做紫色的着色劑。
——最高級的着色劑。
如此精緻打扮,掩蓋歲月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她有她的小心思。
另外一個女人,碧綠長發輕輕飄揚,長着傾國傾城,身上散發着一種别樣的母性,隐隐約約透露着巨龍的味道。
三人在昏暗的森林中等待着什麽。
碧綠長發的女人最先按捺不住寂寞,開口道:
“我說,我們究竟在等什麽?
你又在計劃着些什麽?
無論你想要做什麽,讓我完成最後一次蛻皮,才是最能幫助你的選擇。”
手擦過鋒利的劍刃,明亮劍身反射的光映照出青年的面孔,他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青年沒有回話,他身旁的紫發女人替他給出了答案:
“哥布林大帝,你蛻皮會花費大量時間。
現在暫時沒那個時間。
不用擔心,我們承諾過的事情,絕對會實現。
爲了接下來的計劃,有些障礙必須掃清。
等安定下來,自然有你進化的時間。”
碧綠長發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妖豔的笑容:
“如果他真的那樣打算,我倒希望真從他的嘴中聽到這番話。
此外,我現在的名字叫陸特羅拉.多倫。
别用過去的那個名字叫我。”
戴着黑色鬥篷的男人,仍舊一言不發,隻是忽然從坐着的石頭上站了起來。
他正等待的人,到了。
一隻眼睛血紅的老鷹飛躍森林,落在一個穿着藍色長衫,長着散亂白色長發和白色邋遢長須的老者身上,離老者不遠處的河流中,一條鳄魚毫無預兆浮上水面。
定睛一看,無論老鷹、鳄魚,還是突然出現的老者,眼睛都不是正常模樣,都如同血一般鮮紅,瞳孔呈着詭異的倒v字形。
見到青年,老者臉上面無表情,開口問候道:
“好久不見。契約者。” 12746/10068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