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輸就認輸?
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
我陰沉着臉色,指揮冰雹繼續往向他的身上砸。
我雖然并沒有幹掉他的想法,但不把他打服了,是不可能撬開他的嘴巴的。
“你别太過份了,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爲何如此苦苦相逼?
真把我惹毛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闵海拖着有些僵直的身體,拼命的抵擋着。
要不是我刻意減小了冰雹的塊頭,那是真有得他受的。
盡管如此,時不時的電擊還是需要的。
每一次閃電攻擊,都能成功震散他的魔力聚積過程。
這等于是阻斷了他對魔力的運用,完全瓦解對方的意志。
“你到底想怎麽樣?
真把我惹急了,大不了自爆,我就不信傷不到你!”
闵海是真的急眼了。
修士自爆我确實見過一次,非常的厲害。
能做到自爆的,那是絕對的狠人,一般人真沒這樣的勇氣。
自爆産生的攻擊力也是相當的恐怖,一名大師級高手自爆的話,波及範圍還真不小。
至少我并沒有處在安全的距離之内。
“别威脅我,現在這情況,你想自爆都得聽我的。”
我對此有絕對的信心,這種處境之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如果是以前,這麽厲害的高手自爆,那我真的隻能躲得遠遠的。
可當我發現電擊的好處之後,闵海想要自爆,那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
隻要他開始往這方向發展,我能就用電擊阻斷體内的魔力膨脹。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使用冰封的技能,将他瞬間困住,可以最大幅度的減少對手自爆産生的傷害。
被我連續電擊幾次之後,闵海已經徹底蔫了。
當雷電生成的時候,他就已經完全輸了。
“條件是你剛才提出來的,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我看将他折騰得差不多了,這才撤去了天上的黑雲。
不管是冰雹還是閃電,都快速消失不見了。
“你想知道什麽?”
闵海有些萎靡的看着我,估計他的心裏特别後悔,早知道剛才就坐着大黑鳥逃跑了,何必跑過來找削?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自作孽,不可活。
“你跟朱濤到底什麽關系?
爲什麽你用了他的身體,卻使用的是自己的印術?”
我立馬把困擾自己最大的問題提了出來。
事實上他們之間的疑團相當多,要完全搞清楚的話,恐怕得弄清楚很多細節才行。
聽了我問話,闵海隻是定定的看着我,半晌都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看來他根本不想把這裏面的秘密告訴我。
“你若是肯把這個秘密告訴我的話,我或許可以将朱濤的印章給你。”
我看這家夥死不開口,隻得增加一些籌碼。
我并不想幹掉闵海,本質上講,他與我之間并沒有多大的仇恨。
真正的矛盾,不過是因爲費羅根的寶藏而已。
沒有遇到傅珍之前,或許我對費羅根的寶藏會特别的看重。
但她在千嬌宮中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明白那些身外之物,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麽重要。
所以我和闵海的恩怨,也看淡了許多。
朱濤的印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處,連一枚普通的魔晶都不如。
但闵海卻将其視爲珍寶,甚至超過了對六角墨星的渴望。
“此話當真?”
聽到了我說話,闵海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當然!不過光是回答這一個問題肯定不行,你得把我心中的疑團解開才行。”
我抛出去的誘餌,自然不能被他一口吞下就完了。
萬一他隻是随便的搪塞我一下,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了?
“有些秘密,知道得了多了未必對你有好處,你爲何一定要知道呢?
我知道你跟朱濤之間有些恩怨,但他都已經死了,你根本不必在意那些過往之事了。”
闵海歎了一口氣,象是在規勸我一樣。
在拿到朱濤的印章之時,我便猜測此人已經兇多吉少,隻是無給給我證實。
聽到闵海這麽一說,總算是确定了這一件事。
“不在意?
你不是說已經發布關于我的通緝令了嗎?”
我的思路一下子被闵海給帶偏了。
扯到朱濤,便想起通緝令這件事來了。
“你把印章給我,我可能幫你撤掉通緝令。”
闵海似乎找到了與我談判的籌碼,開始讨價還價起來。
“你想多了!你們紫衣侯府發出來的通緝令,根本沒有多強的約束力。
想用這個換走那枚印章,你少做白日夢。”
我一下醒悟過來,這家夥繞一個圈子,居然在這裏等着我,差點就上當了。
“你一定要知道這裏面的秘密?”
闵海看我不爲所動,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這才慢悠悠的問道。
看得出來,他在心裏掙紮了好久,并不想将這個秘密輕易告訴别人。
當初他下決心幹掉自己的三名手下,就是爲了盡量減少走露風聲的機會。
現在爲了得到朱濤的印章,他卻要拿這個緻命的秘密去換取。
這不得不讓他爲此反複思量,難下決定。
“當然,不搞清楚這件事,我會睡不着的。”
我半真半假的說道。
事實上,他們之間的秘密與我關系不大。
我也不是強迫症,非要知道這其中的細節。
但我已經參與了進來,并且知道不少零亂的消息,若不搞清楚情況,心裏難免會時常惦記。
時間久了,搞不好就形成了心結,這對我修行是沒有好處的。
對修士而言,意念通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心結多了便會慢慢的演化爲心魔,這就是非常危險的事了。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替我保守秘密,否則你也會因此惹上一身的麻煩。”
闵海猶豫再三,總算是妥協了。
爲了得到朱濤的印章,他真是下了血本。
“你們都離遠一點兒吧,順便給我警戒一下。”
我看到闵海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他意思。
他并不想讓餘時秋幾人都知道關于他的一切,告訴我一個人已經足夠了。
餘時秋三人也很識趣,果斷的走到了兩百米開外。
這麽遠的距離,就算大師級修士,也很難偷聽到對方的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