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我的腦海突然閃過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刹那間福至心靈,手中長劍一引,劃出紫金點點紫金,一個巨大的紫金龍頭便自主顯現了出來。
龍頭一聲咆哮,張口就是一道龍息噴了出去。
轟隆!兩股強大無比的力量撞在一起,發出驚世駭俗的炸裂之聲。
四周的空氣都沸騰了起來,我也被強烈的罡風推得後退了出去。
再看空中,紫金龍頭雖然隻一個頭部,卻是穩穩的占據了上風,将蟠龍壓得連連後退。
朱銳清臉色一片漆黑,陰沉得都能滴出水來了。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成名絕技,居然遇到了克星。
以往的戰鬥的時候,隻要他的蟠龍印一出,幾乎是無往不利,對手非死即傷,隻有極少數人能擋住他的攻擊。
然而今天剛一交手,自己就連連吃虧。
哪怕将蟠龍印祭出,依然無法挽回頹勢。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這一身強橫的本事,都是從何處學來的。
蟠龍與紫金神龍,之間可是存在着明顯的血統差距。
即便不是真正的龍,也被壓制得擡不起頭來。
紫金龍頭連續兩次龍息噴出之後,那蟠龍便自行潰散了,還原成胡亂翻滾的魔力。
紫金龍頭再次一聲咆哮,将魔力震散,它自己也快速淡化,消失在空氣之中。
朱銳清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中溢出絲絲鮮血來。
看來這蟠龍被震散,他也受到了極大的牽連。
畢竟這是他修行的本命印術,是他修行的根本。
被強行震散之後,難免要受到波及。
我則完全不同,紫金龍頭消散之後,再次化着點點星光,仿佛受到什麽召喚一般,又随着魔力一起回到了我的體内。
紫金之血再次變得懶洋洋的樣子,不愛動彈了。
“怎麽樣?
還打算抓我們嗎?”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朱銳清,口中盡是嘲笑他的意思。
“你很強,但也并非無敵,今天就算抓不住你,以後自然會有更強大的高手前來找你。”
朱銳清兀自不肯低頭,他雖然敗了,但并沒有死。
“你是在威脅我嗎?
還是準備逼我殺人滅口?”
我的聲音頓時提高了不少,眼中神光大放,如一頭猛虎盯着山下的羊群。
“你敢!這裏是天原城守備府的别院,殺光我們,整個天原城都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朱銳清有些色厲内荏的吼了起來,我猜他心裏還是很害怕的。
不管我以後會遇到什麽麻煩,如果現在将他宰掉,也沒他什麽事兒了。
“天原城守備府的别院?
那又怎麽樣?
你要殺我,難道我還需要跟你們客氣嗎?”
我并不受朱銳清的威脅。
估計這地方就相當于一座城市的城防部下屬機構,标準的官方産業。
所以朱銳清他們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
就在我與朱銳清之間相持的時候,庭院的大門突然洞開,一道白色人影快如流昨星般激射而來。
“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人還未到,一聲怒喝便傳了過來。
聲音入耳,我不由一愣,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來的居然是一位熟人:雲天大師!“是你?
剛才是你在跟朱銳清他們動手?”
雲天大師也是一下子認出我來了。
從他驚訝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我,更沒想到我已經幹掉了他們好幾個人。
“确實是我,不過你恐怕得給我一個解釋,這些人把我叫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出手傷人。
就算這裏是守備府,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我立刻質問雲天大師,順便看看他是個什麽态度。
一直以來,我以爲雲天大師應該是那種閑雲野鶴般的世外高人,從來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是官方的人物。
按說闵海應該知道這一點的,但他卻沒有提過半句。
也不知道雲天大師在天原城擔任一個什麽樣的角色,難道是守備府的頭頭?
“朱銳清,這是怎麽回事?
你們借我的别院,就這麽胡作非爲嗎?”
雲天大師臉色一沉,向朱銳清看了過去。
聽到他的問話,我心裏頓時輕松了不少。
首先可以确定,朱銳清并不是雲天大師的手下,這裏隻是雲天大師借給他們辦事的地方。
也就是說,雲天大師并不會輕易與我撕破臉皮。
從他問話的語氣也可以看出,他對朱銳清這些人并不是很滿意。
“雲天大師,我真不是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再說我們也是照章辦事,并非無的放矢……”朱銳清連忙解釋起來。
原以來雲天大師到來,會無條件幫助他們的,誰知道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照章辦事?
我聽說這幾天你們可沒少抓人,撈了不少好處吧?
人要懂得知足,适可而止。
真以爲天原城沒人治得了你們了嗎?”
雲天大師的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一頓的數落,沒給朱銳清留半分面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朱銳清也不好再辯解什麽了。
如果雲天大師肯幫他的話,或許他還能搬回劣勢。
可從雲天大師的态度來看,明顯不想幫他,真把雲天大師惹毛了,撒手不管的話,他們這群殘兵敗将,還不是任由我拿捏?
“小劉,給我個面子,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
他們都是晶都出來的官油子,真把他們全幹掉了,你也會惹上很大的麻煩。”
雲天大師回過頭來勸我。
估計也是因爲朱銳清的身份特殊,不能輕易将其弄死,所以他才會勸我放心。
“這些人我可以不殺,但是我得問他們要個人。”
我必須要把梅伊救出來,其它的事情,都可以适當的放一放。
“人不在他們手上,你放心好了。”
雲天大師知道我說的是誰,立刻對我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我懸着心的終于放了下來。
直接走到了周定的身邊,将那把屬于梅伊的手槍拿了回來。
這東西他們也不會用,手槍裏還有好幾發子彈,卻是連膛都沒有上。
“走吧,去我府上坐坐。”
雲天大師看我沒有其它動作,這才回過頭來。
“别院裏的髒東西都給我收拾好,我不想看到亂七八糟的東西。”
臨走之前,雲天大師吩咐了朱銳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