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我都知道,安排在上仙居外監視我們的人肯定是朱銳清派過來的。
他對我們依然不死心,想把丢掉的臉面從我身上找回來。
我沒管這些人要做什麽,隻要他們不直接跑到庭院裏來鬧事就行。
當天夜裏,梅紅将她擅長的隐匿之法傳授給了我。
這法門學起來并不困難,我很快就掌握了相應訣竅,嘗試幾次之後,就能将自己的境界氣息收斂起來了。
給人的感覺也就是一名低階修行者的樣子。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天一亮我們就出城,一切按計劃行事。”
夜色漸深,其它人都已經休息了。
隻有我還在細細的思索,應該如何實行明天的計劃,這事看起來很簡單,但是不可預知的因素很多。
今天朱銳清的損失很慘重,但他未必不能找到更強的幫手。
諾大的天原城,就連唐雲天這樣的高手都不敢肆無忌憚的行事,估計暗中還是存中一些強力人物的。
這裏可不是月亮城那種邊緣小城,任何一項疏忽都有可能釀成大禍,我可不想把解決問題演變成了捅婁子,我得對所有人的完全負責。
如果現在能出城的話,我或許可以作一些安排。
可上仙居外有人在盯着我們,任何出門,恐怕都很難逃過他們的眼睛。
另外就是這時候能不能出得了天原城,如果城門已經關閉的話,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到即将面臨的危險,我根本睡不着。
隻有朱銳清這一個高手的話,或許并不太難。
可他已經輸給我一次了,還會大着膽子追上來了嗎?
我估計他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
要麽他按兵不動,要麽就是連夜搬來高手救兵,至少是比他強的人才有機會壓制我。
我從房間裏走出來,站在庭院之中細心的感知着院内院外的一切,随着我的感知力大副延伸,很多我就發現了三個監視我們的人。
他們處在不同的方位,隻要有人從這個庭院中走出去,很難逃過他們的監視。
爲了測試一下這些人的反應能力,我按照梅紅教給我的方法,盡量将自己的氣息收斂了起來。
然後稍稍的向着其中一人靠了過去,一直到了牆根,那家夥都沒有反應。
“估計這家夥也困了,思想正在開小差。”
我心裏琢磨着,稍稍調整了一下方位,輕輕一躍,便跳過了圍牆,出現在了庭院之外。
那家夥依然沒有動靜,估計就算沒有睡着,心思也用到高階修士身上去了。
我現在露出來的氣息,最多隻能算是一名行者級,恐怕他注意到了,也不會當一回事。
畢竟上仙居的人也不少,并不是隻有我們幾個人存在。
我大搖大罷的走出了上仙居,果然沒有人在意我,也沒有人過問我從何處而來,要往何處去。
午夜來臨的時候,我終于來到了城門之前,那巨大的城門早已經關閉起來了。
大門外,還派了一隊人嚴密的把守了起來。
别說那宏偉的大門,就算是小側門,也别想輕易進出。
無奈之下,我隻能繞到城牆上去,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地方下去。
然而等我爬上城牆的時候,才發現這城牆高得有點離譜了。
站在城牆上,下面黑呼呼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地面。
釋放出感知力之後,這才得出一個讓我瞠目結舌的高度來:從城牆到地面,高度居然達到了兩百米,這也太誇張了一點兒。
這樣的高度,采用特種兵常用的繩降根本不現實,因爲我找不到這麽長的繩子。
跳下去倒是簡單,就是不知道身體還能不能保持完整。
難怪這城牆上根本沒有人看守,大師級的我都無可奈何,換作普通人來,光是高度就能吓退一大半的人。
“要是能召喚到獅鷹就好了。”
我試着向夜空中發出了召喚,如果獅鷹正在附近活動的話,還是有可能收到我的召喚的。
然而我在城牆上等了好一陣,都沒有等到獅鷹的到來,估計這家夥又跑到遠處打獵去了。
我站在城牆上思量了一陣,也沒想出什麽具體的辦法來,隻能在空間晶石中去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用之物。
結果還真在裏面找到了一樣好東西,裏面有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這是餘時秋的東西,因爲價值不高,他就連同空間晶石一起送給我了。
我将那遮陽傘拿出來,撐開之後發現有三米大小的樣子,骨架也非常的結實,完全可以承受一個人的重量。
決定冒險之後,我便拿着它,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呼呼的風聲讓人心裏發毛,我很擔心那傘骨承受不住我重量,一下子翻轉過去。
還好,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大傘很給力,大大降低了我下落的速度,起到了極大的緩沖作用。
落到地面的時候,那高大的城牆頂上已經看不清楚了。
“趕緊走吧,趁天亮之前,弄出一個屬于我的主場出來。”
我收好東西,飛快的奔向了荒野之中。
午夜之後,月亮終于鑽出來了。
這給我後續的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幫助,如果一片漆黑的話,對我來說要麻煩很多。
天亮之時,我終于完成了自己的設想,弄出一個屬于自己的主場來。
收拾好所有的痕迹之後,我召來了獅鷹,讓它守在附近,别讓人不小心給破壞了。
當我再次回到天原城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很多普通人都已經在四處活動,開始忙碌新一天的工作。
我一路不緊不慢的走着,發現一處賣早餐的地方,還給每個人帶回了一份早餐。
當那些負責監視的家夥看到我從外面提着早餐回來,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顯然不知道我是什麽時候走出庭院的。
還好我又回來了,若是一去不回頭的話,恐怕他們就會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這麽早出門買早餐了?”
梅紅看到我提着早餐回來,有些詭異的問道。
然而還沒等我回答,她便再次開口了,“你身上好重的土腥味兒,不會是跑哪挖坑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