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雖然有點假,但涉及到的層次太高,沒人敢阻攔我們。
于是乎我們便輕松來到了紫衣侯府總部待客廳。
大約等了一刻鍾左右,闵海便急沖沖的過來了。
“劉師兄,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到晶都來了,真是有失遠迎啊。”
闵海無比客氣的對我說道。
全然沒了當初那種你死我活的仇怨感。
“侯爺客氣了。
我們是初來乍到,對晶都也不熟悉,隻能來找你了。”
我指了餘時秋等人,梅紅二側在驿車内,沒有出來。
“哦,師兄是不是想找個安靜的住處?”
闵海到是一下子猜出我的來意了。
他在神聖晶都那是地頭蛇,這事兒找他,自然沒錯。
“對啊,這些除了帶他們之外,還有兩名家眷,太吵鬧的地方不适合居住。”
我順着闵海的思路,将梅伊二人也作了模糊的介紹。
作爲朋友,闵海不可能專門打開驿車去看梅伊她們,這樣顯得太失禮了。
象他這種地位,什麽樣的漂亮女人沒有見過?
所以對女人本身的興趣并不大。
“這事兒好辦,我們在環山西郊有處空置的院落,暫時給你們住吧。
那邊很安靜,一般人也不敢随便去打擾。”
闵海想了一會兒,很快便找出一個空置的别院來了。
象他們這種強力部門,接待的大人物也不算少,總要留些特别的房産作爲不時之需。
“如此甚好,那就多謝侯爺了。
我們可能會在晶都盤桓一段時間,侯爺若是有空了,請過來喝茶。”
我這話也不全是客套,他若跟我走得近了,我也能借他的勢力,辦一些自己不适合出面辦的事情。
“好說。
我有時間了一定過來。”
闵海點了點頭,随即站了起來,“小高,你和那個誰,帶劉爺去環山西郊别院。
這段時間你們也不用幹别的了,伺候好劉爺,就是你們最大的活兒。”
闵海給我指派了兩個人打雜,正是馬三思和剛才攔路的高松。
兩人得此命令,一點都沒有覺得伺候人是很委屈的事,反而一臉的興奮。
特别是馬三思,他可是侯府在地方上的成員,并且還算不上地方上的核心人物。
現在跟着我不但到了總府,還因此結識了闵海這樣的強力人物,隻要他把交待的事情辦好了,以後還怕沒有機會嗎?
與闵海告别之後,兩人很熱情的帶着我們前往環山西郊的别院,此時我才有心思觀察晶都的盛世繁華。
這是一座環山而建的超級大城,核心部分的建築物都一圈兒一圈的往上升,上層的部分已經沒入了雲霧之中,沒人知道是誰住在哪裏。
核心區域之外,便是各種散亂的民居,還有各種各樣的組織機構。
這些機構都是爲核心成員服務的。
“尼亞家族的族人,大部分都住在山上,他們是西瀾洲最強勢的家族了。”
梅紅小說的給我介紹着,這是在警告我,沒事别去招惹他們。
至少别輕易跟他們的人發生沖突。
“放心,我跟他們家族中一些人也相當熟悉的,有機會了或許可以去拜訪一下。”
我知道這裏才是西瀾洲的權力中心,行政中心。
關于荒島的開發建設,必須要得到官方的認可,如果能拿到那座島嶼的控制權的話,那就更好了。
跟我熟悉的尼亞王子,幕雨都還在荒島上,但是尼亞王子的妹妹尼娜卻早已經回了晶都。
這個連姓氏都不被賜予的女子,卻有一顆很是強大的心,她和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幕雨更是心懷不軌,隻要找到機會,她就會在尼亞家族這龐大無比的怪獸身上捅一刀,然後再放點血。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曾九宵很可能也在神聖晶都。
我隻是不知道他住在哪裏,想去拜訪也是無門無路。
總之頭緒相當的多,我來神聖晶都,不可能全因爲何代榮的後輩,更多還是想爲自己謀劃一下。
荒島上的交戰已經持續一年多了。
雙方的重視程度也是越來越高。
也許要不了多久,兩種文明之間的沖突就會激烈爆發。
如果能找機會接近尼亞家族向,我自然不能放過。
隻要把這些工作都做足了,才有機會在談判桌上占到一些便宜。
如果武力解決不了問題,那最終還是會回到談判桌上來,前期準備工作做好了,對答成共識還是很有好處的。
馬三思二人自然不知道我還認識晶都中很多有實力的權貴。
他們十分積極的把我們安頓在了紫衣侯府的别院之中。
“總算出來了,再呆裏面,我都快要發瘋了。”
梅伊從車上下來,頓時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變得清醒了很多。
“丫頭,你這樣毛毛躁躁的可不行。
他們還在外面呢,你可别露餡了。”
梅紅有些緊張指了指前院的馬三思二人。
他們雖說是來聽候差遣的,也未嘗不會帶着監視的任務。
若是他們真的發現什麽異常之處,恐怕立刻就會向紫衣侯闵海報告。
“先好好休息吧,這幾個月舟車勞頓,大家都挺辛苦的。
我在晶都也沒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大家盡量别惹事兒,吃好耍好就行了。”
我并不想将其它人都卷進來。
他們隻要做好自己,盡量不要去踩雷就行了。
這處别院很寬敞,可居住的房間也很多,并且都打掃得幹幹淨淨的。
我們幾個人很輕松的安頓了下來。
做好一切之後,我才将馬三思叫了進來。
“劉爺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們就成了。”
馬三思連忙問道。
“你去幫我打聽一下何之伍的下落。
他父親何代榮之前也是紫衣侯府的人,高松應該會知道一些消息的。”
我早前告訴過闵海,希望他能善待何之伍。
闵海當時是答應過我的,也不知道他照做了沒有。
“劉爺放心,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馬三思見我有事吩咐他,心情變得更好了。
他就怕我們沒事做,一天到晚的窩在别院之中。
真是那樣的話,他們兩個存在的意義就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