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撒出去的人馬行動很快,以那小屋爲中心,方圓十裏之内,都仔細的搜索了一遍,結果卻讓人非常失望,根本沒有何之伍夫妻的人影。
“實在找不到人就算了,還是先回西郊别院吧。”
抛開了最初的好奇之後,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既然他們夫妻不願意見人,選擇這種方式消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我可以肯定,他們并不是死掉了。
否則何之伍離開的時候,就不會拿走那些魔晶。
至于他們是采用哪種方式離開的,這确實是個迷。
但卻并沒有那麽重要,再特殊的手段,都是爲目的服務的。
也許他們隻是不想讓别人找到自己的行蹤罷了。
唯一困擾我的,依然是那幾句奇奇怪怪的句子。
不知道這句話中到底蘊含着什麽意思,她告訴我的目的又是什麽。
回到環山西郊别院之後,我便找到了梅伊梅紅,将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希望她們能爲我解開心中的迷團。
當二人聽完那四句的話時候,頓時就愣住了。
“怎麽了?
你們也在哪裏聽過嗎?”
我拿手在梅伊的眼前晃了晃,看看她是不是處于清醒狀态。
“可止是聽過,我們梅氏家族的祖訓中,就有這四句話。”
梅伊有些激動的問道,“何之伍的老婆會不會跟我們梅家有什麽關系?”
當這話當然不是問我,而是問她的姑媽梅紅。
“不大可能。
能見到祖訓的人,每一個都是梅氏家族的核心成員。
我們梅家族的核心女性成員可不算多,沒有任何人嫁給了姓何的。”
梅紅想了想,否定了梅伊的猜測。
“那這個女人爲何知道我們梅氏祖訓的内容,還特意說給劉義聽,她應該有自己的目的吧?”
梅伊也想不通這其中有什麽關聯,總覺得事情不那麽簡單。
我看兩人爲之傷腦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忍,“管她有什麽目的,隻要找到他們,問清楚不就知道了嗎?”
“恐怕很難在找到他們了。”
梅紅悠悠的說道。
“怎麽就找不到了?
難道兩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見嗎?”
我始終相信:人不是非自然産物,一切不合理的現象,背後都會有合理的解釋,隻是我不知道原因而已。
“他們多半是被人秘密抓走了。”
梅紅想了想,非常肯定的對我說道。
“這不可能!當時我就屋外面,根本沒有聽到什麽動靜,誰能将兩個大活人無聲無息的抓走?
何況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什麽多雙眼睛盯着呢?”
我有些不相信梅紅的說法。
梅紅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的眼睛微微擡起,仿佛在仰視着無盡的蒼穹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對我說道,“你知道絕山之巅指的是哪裏嗎?”
“這我哪裏知道。
不外乎就是某座高山的山頂呗,又或者指的是某個權力的巅峰。”
我隻能根據字面意思去猜測。
“你說的都對。
如果按照梅氏祖訓中的意思來解釋的話,絕山之巅指的就是神聖晶都中最核心的區域。
當年我們梅氏家族也曾住在上面,隻是如今時過境遷,好多年都不曾舊地重遊了。”
梅紅指了虛空某處,眼中全是希冀和向往之色。
想必那上面有不少值得她回憶的地方。
“尼亞家族的人就呆在這座山上吧?”
我倒是很能理解梅紅的感歎。
梅氏家族當年也是煊赫一時的超級大家族,如今早已經走下了神壇,但家族核心成員,無時不刻都在幻想恢複昔日的榮光。
“他們也呆不了多長時間。
我相信,就在不久的未來,他們一樣會被人從上面趕下來。”
梅紅咬着牙,也不知道她是在詛咒尼亞家族呢,還是真的知道些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可跟何之伍夫婦有什麽關系?
難道他們也是某個破落大家族的後裔,做着恢複昔日榮光的夢想?”
我胡亂的猜測着,可回想走何之伍夫妻二人的現狀,感覺根本就不可能。
就他們真是某個破落大家族的後裔,也沒有任何機會染指權力之巅的能力了。
看看梅氏家族爲此奮鬥多少年,到現在還不是東躲西藏,不敢輕易露面。
他們的人也就在那座荒島上能夠出來曬一曬太陽。
畢竟土著部落的人是不會關心這些事情的。
他們隻關心自己的肚子能不能吃飽。
“這我也說不明白了。
但我知道,那個女人把這句告訴你,肯定有她的用意。
說不定就是想通過你聯系到我們梅氏家族的後人。”
梅紅很是肯定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
她與我又不熟,怎麽知道我能聯系到你們?
這未免太扯談了一些。”
我想了一下,不管是何之伍,還是她的女人,我以前都沒有見過,甚至在來晶都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有我這麽一個存在。
第一次見面就将這麽核心的機密托負給别人,這未免太兒戲了。
難道他就不怕我官方派來的人員?
“凡事有果必有因,不如我們來挦一挦你與他們之間的關系。”
梅紅并不認爲自己的推測有什麽問題,反而一本正經的跟我講起了大道理。
“沒來晶都之前,你們确實不認識。
但是你帶着何之伍父親的消息回來,這意味着你和他父親的關系很不錯,得到了何代榮的認可。
所以何之伍夫婦便認爲你是可以信任的人,将那句話告訴了你。”
聽了梅紅的推測,我也頓時愣在了原地,這個解釋是完全說得通的。
比如何代榮與兒子之間早就有了某種奇怪的協定,當這個協定出現的時候,他便認爲合适時機已經到了。
我剛過去的時候,也提到了何代榮,那何之伍并沒有出來開門見我,并且态度非常不友好。
當我提到讓他們去晶都之外生活的時候,何之伍終于打開了房門,出來見我。
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離開晶都’這個信号就是他們父子之間的約定?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真有這個可能性。
可我想到自己與何代榮之間也是一面之緣,他将這麽重要的事情托負給我,未免有些扯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