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當初他剛上班,年紀輕輕的時候也經曆過,看着漂亮的女生說兩句話就臉紅,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女生也一樣,和帥氣有才華的男生說話,扭捏躲閃都正常。
這說明不了什麽的,就是個階段問題。
所以他也沒有在意,反正這次回去以後,兩人可能都沒有機會見面了,他也不是太在乎。
不過剛才閨女在房間裏的舉動卻有些問題,包括最後推自己出來。
想着,馮玉寶下意識的來到了一旁葉小文的房門前,一咬牙敲響了房門。
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要敲葉小文的房門,覺得葉小文不在,那不是。
想找葉小文彙報工作,别開玩笑了。
他那裏有什麽工作要彙報的,再說了,就是有工作也輪不上他和葉小文彙報。
他這個級别,找魏明彙報工作都有些越級了。
可是他就是敲響了葉小文的房門,甚至都已經在心裏打好了腹稿,一會葉小文要去開門,他應該怎麽找一個理由。
隻不過敲了幾聲,房間裏邊靜靜悄悄的。
反倒是一旁的劉猛的房間房門開了,劉猛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馮師傅,你找葉總啊。”
劉猛對于馮玉寶說話就要客氣多了。
怎麽說呢,魏明對于馮玉寶,在客氣中保持着疏離。
換在古代來講,馮玉寶是皇親國戚,魏明是大臣,保持客氣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太溜須。
太溜須了,反而不好。
但是劉猛不一樣,他主要的工作重心,就是爲葉小文服務。
相當于,領導身邊的人,主要的工作就是伺候領導,幫忙做領導的一些私事。
所以他對于馮玉寶的态度又不一樣。
“啊,不……對,我找葉總。”
馮玉寶說話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不過劉猛聽懂了。
于是說道:“葉總出去辦點事,不在屋裏,馮師傅要是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轉達,要不然我給葉哥去個電話?”
劉猛雖然看起來,長的五大三粗,但是并不是傻子。
葉小文不在屋裏,出門也沒有帶着他,現在人在哪裏,他大概能夠猜的到的。
“啊,不用,不用,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真沒事,我回房間了,真沒事。”
馮玉寶連連搖頭,趕緊回房間去了。
領導的行蹤他哪裏方便打聽啊,當然了也沒有多想,也沒有辦法多想的。
劉猛這麽說了,他就相信了。
在劉猛的注視下,也不好意思再去閨女房間了,隻能夠返回自己去。
馮燕婷彎下腰,笑眯眯的看向床底下趴着的葉小文。
“小文,出來吧。”
馮燕婷看着葉小文這樣,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走了嗎?
房間外邊。”
葉小文指了指外邊。
“我看看。”
馮燕婷也想起來了,轉身打開門,看了看房門外邊空無一人。
這才放心的關上門,葉小文也從床底下出來了。
“哈哈。”
馮燕婷沒心沒肺的指着葉小文笑了起來。
葉小文都不用想,直接去了衛生間,一看果然成了一個花臉貓。
“行了,我洗個澡。”
葉小文喊了一聲,這已經是今天晚上第二次洗澡了。
兩世爲人,葉小文也是第一次鑽床底,前一世雖然葉小文也屬于浪子。
但是卻也不會勾搭那種有夫之婦。
所以,這種特殊的經曆還是頭一次。
不過很快,馮燕婷也圍着浴巾進來了。
看着那一抹的風光,讓葉小文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小文,補償你一下啊。”
馮燕婷給葉小文抛了一個媚眼,然後慢慢的撩着浴巾的下擺往上……同時朝着葉小文點着腳,邁着貓步走了過去。
葉小文伸手一把給拽了過去。
“啊……”很快,熱氣騰騰的衛生間裏邊就響起了旖旎的聲音。
葉小文呼呼的喘着粗氣,一邊問道:“你爸挺厲害啊,這捉奸的經驗挺厲害啊。
呼呼……那若無其事就把……整個房間給找了個遍的能力……佩服……佩服……”“那……那不是也沒有把你給……找到嗎?”
馮燕婷嬌喘着說道。
“經驗豐富,他這個經驗哪裏來的呢?”
“我媽年輕的時候漂亮,我爸……這個……這個人整天疑神疑鬼的……”兩人一邊運動着,一邊聊着。
剛才把兩人都給吓的夠嗆,不過這會卻更加刺激了。
第二天早上,葉小文一行人出發去往火車站。
車票不用說,魏明直接給把葉小文,劉猛,馮玉寶,馮燕婷他們四個分到了一個車廂。
其實這個時候,馮玉寶有些不願意了,這葉總和閨女這麽長時間,别再眉來眼去的出事啊。
不過讓馮玉寶放心的是,葉小文上車就睡覺了。
一覺睡醒以後,魏明就拿着耀陽玻璃廠的報價單和生産設備的資料過來了。
“如果咱們想要生産汽車玻璃廠的話,一個是生産流程上邊,和咱們原來生産玻璃的流程不一樣。
需要好幾個步驟,這一點不管是從哪個玻璃廠引進生産線,都需要派人來學習,操作的……”“還有就是耀陽玻璃廠的這個報價,應該有些虛高了……”魏明說着自己的想法,葉小文說話,等魏明說完以後開口說道。
“學習這個沒有問題的,新的産品,自然有新的生産流程,不管是從哪裏引進設備,都需要組織工人們學習。
而且在開工以前,要把多果粒公司的管理方案給引進去……”葉小文說着,馮玉寶也在一旁認真的聽着。
這以後可能就是玻璃廠的下步工作了,想着一轉頭這才注意到自己閨女竟然同樣直眉楞眼的看着葉小文。
這是什麽意思啊?
怎麽這麽看呢?
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了,馮燕婷看着都快要入迷了,她沒有見過葉小文認真學習的樣子,不過看見認真工作的樣子就夠帥了。
而且還有一旁的男人認真的傾聽的樣子,更加給葉小文加分了。
至于一旁父親馮玉寶異樣的目光,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