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跳樓了,到底怎麽……怎麽回事?”
葉小文一邊跟着高晉義往樓上跑去,一邊着急的問道。
“一句……一句話,兩句話的……說不清,清楚,上樓再說……”高晉義跑的太着急,差點沒有摔倒了。
跑的這麽快,一旦要是摔倒了,那輕則頭破血流,重則摔破相了,骨折了都可能。
“慢,慢點,歇一歇。”
一口氣跑上三樓,葉小文也喘息的厲害,扶着樓梯喘口氣。
高晉義剛一屁股坐下來,就又被葉小文拉起來了。
“快,快走。”
“卧槽,不是要歇一歇嗎?”
高晉義嘴裏嘟囔着,還是跟着葉小文往樓上跑去。
“人命……人命關天,歇什麽歇。”
葉小文不是不想歇,而且越歇越累。
一口氣到了五樓半,葉小文沒有着急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四,你說一下,老三爲什麽跳樓?”
不是他不着急,總是要掌握一點情況再上去的,不然的話着急忙慌的上去,太冒失了。
“不清楚,我也懵着呢。
最開始發現老三不對勁的是老大。
當時我們正在宿舍玩呢,老三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以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去洗漱了一下,大晚上的還換了一身衣服。
我們還以爲他要出去呢,以爲這電話是張青青打過來……咳咳咳………”高晉義說的太着急,嗆氣了。
“慢點,說?”
葉小文道。
“畢竟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人一直在僵持着,但是老三沒有搭理我們,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抱了抱我們,然後就出去了。
結果沒有想到過一會老大洗漱回來,說在樓梯口看着老三上樓上去了,我感覺奇怪就上去找老三……”“行了,行了,老子不是聽你講故事的。”
葉小文打斷了高晉義毫無意義的費話,朝着樓上走去。
高晉義神神叨叨的說了半天,要是講恐怖小說的話,這個氣氛差不多是營造出來了。
可是現在他麽人還沒有死呢!所以還用不着,高晉義來叙述案發當晚的事情。
“不是,你讓我說的……”高晉義嘟囔着跟了上去,“是,老子是讓你說知道的情況,不是在這聽你浪費老三的生命。”
葉小文說着,上了六樓的天台。
冷風一吹,晚上喝的那點酒已經全醒了,周圍圍了很多人,都在看着熱鬧。
“讓一讓,讓一讓。”
葉小文直接動手扒拉開了人群,有些人不滿意的看過來,覺得葉小文的動作太粗魯了,但是立馬就被葉小文身後的高晉義給狠狠的瞪了回去,“要他麽跳樓的是我們宿舍的兄弟,還圍着,他要跳下去老子把你也給弄下去。”
高晉義惡狠狠的威脅着,沒有一個敢出聲的。
“老三,别鬧了,快過來,危險。”
“老三,你要是有什麽事,你和我們說,不怕,碰上難事也不怕,兄弟們都在呢,有事都能夠幫忙。”
“老三,快過來,老三,到底怎麽了?
你和我們說。”
老大徐義生,老二耿付明,老六趙玉軍,三個人一臉着急的勸着。
可是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刺激到吳可貴,吳可貴就直接跳下去了。
皎潔的月光撒下來,照在吳可貴的身上,顯得有些冷清。
周圍還有一個班的同學,同樣在大聲的勸着。
“沒用的,你們都幫不了我的。”
吳可貴搖搖頭,頗有些絕望的說道。
趙玉軍幾個人一邊大聲的勸着,一邊低聲交流道。
“老五呢,死他麽哪去了,怎麽還不回來,關鍵時候就他麽沒人影了。”
“就是,這個老五呢,老四下去打電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夠找到老五。”
“行了,别罵了,老子來了。”
葉小文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身後還跟着氣喘籲籲的高晉義。
“老五來了,快,你勸勸老三,這他麽是中邪了。”
趙玉軍着急的說道。
“老三,是我,葉小文。”
葉小文大聲的說道。
吳可貴聽見葉小文的聲音回過頭來,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老五,你也是來勸我的,回去吧,一世人兩兄弟,我就是在等着見你一面……”吳可貴話沒有說完就讓葉小文打斷了。
“不是,你他麽到底怎麽了?
有事就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何必娘們兮兮的,一有點事就尋死覓活的。”
葉小文直接破口大罵道。
趙玉軍等人愣住了,看着葉小文目瞪口呆,是知道老五平時脾氣不好,可是祖宗,這個時候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啊,萬一刺激到了怎麽辦?
其他人也差不多,我的天,這是嫌棄這小子死的不夠快嘛?
人家都要跳樓自殺了,但凡有點良知的人都罵不出來吧。
你竟然罵的這麽狠,這不是同學,估計是仇人吧?
很多人換位思考,自己要是跳樓這個同學,估計死不瞑目吧,一世人兩兄弟,臨死之前還被臭罵一頓。
“死,誰他麽不會死啊,死隻能夠說明你懦弱,不是個男人,不敢面對困難,隻好一死了之,你這樣的就是死了,也隻會在墓志銘上刻上,懦夫吳可貴。”
葉小文不管周圍其他人異樣的目光,直接開口罵道。
之前趙玉軍等人已經苦口婆心的勸了大半天了,既然沒有什麽效果,自己還不如換個方法,狠狠的刺激一下。
電視劇裏邊主人公一出場不都是這樣嗎?
好好勸不行,一通刺激,然後就不死了。
重症需要下猛藥,死馬就當活馬醫吧。
“我的天,老五,你瘋了。”
趙玉軍等人受不了了,拉着葉小文的胳膊,讓他閉嘴,這罵的太狠了,這要是自己是老三,就是不跳樓摔死,也要被葉小文罵的給氣了。
“你懂什麽。”
葉小文孤傲的一筆,你們這種凡人,怎麽會懂老子這種操作。
“你……”葉小文還要開口再刺激一下。
就聽吳可貴大聲的說道:“對,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懦弱的人,我不是一個男人,我就不配活着,再見。”
吳可貴說完就倒退着往後天台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