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青青幾次阻攔咱們見面,但是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讓咱們見面。
她也隻不過站在我的立場上而已……”馮燕婷在電話裏氣憤的說道。
“不是這事,吳可貴家裏出事你知道嗎?
張青青不光……”葉小文以爲馮燕婷不知道吳可貴和張青青的事,準備給馮燕婷解釋一下。
結果馮燕婷不等姜小白說完,就是開口說道:“我知道,吳可貴家裏出事了,可是張青青那天晚上不去也是原因的。
吳可貴要跳樓,她去有什麽用啊,去了反而讓學校知道了,要是處分之類的,别人背後也會指指點點的……”馮燕婷說着,葉小文直接就沉默了下來。
“我知道她這樣有些不好,可是你讓她一個小姑娘怎麽辦呢,而且那是吳可貴和她的事情,你遷怒她有什麽用呢。
她畢竟是我朋友,你就是不給她面子你也得給我面子吧?”
女生宿舍大廳裏,馮燕婷拿着電話說着,胸口不斷的起伏着,顯然被葉小文氣的不輕。
“喂,你還在嘛?”
馮燕婷說完緩了口氣,聽見電話裏沒有聲音,于是開口問道。
“在。”
葉小文出聲道。
“小文,你必須給她道歉……”馮燕婷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小文就打斷了:“那他麽是一條人命啊。”
說完,葉小文就直接挂了電話,然後直接把手裏的首飾盒給扔到一旁的綠化帶裏邊。
“我去他媽的,什麽玩意。
給他道歉,道你麻痹道歉……”這是葉小文認識馮燕婷以來,頭一次和馮燕婷發火,也是頭一次說髒話。
也是頭一次覺得馮燕婷這個女人不可理喻,道歉?
和張青青道歉,馮燕婷怎麽想的,她配嘛?
溜達着,葉小文沒有直接回宿舍,出去小飯館,打包了幾個菜,然後拿了四瓶酒,這才回宿舍。
另一邊聽着電話裏“嘟嘟”的忙音,馮燕婷有些不敢相信,同時心裏委屈的不行。
眼眶紅紅的,葉小文竟然罵自己。
他今天做的這麽過分,自己都沒有怎麽計較,隻是說了他兩句,這要是别人這麽罵自己閨蜜。
那自己肯定不會原諒對方的,就因爲是葉小文,所以自己才會想着,葉小文給張青青道個歉就算了,畢竟一邊是自己閨蜜,一邊是自己男朋友。
雖然說男朋友比閨蜜要重要一點,可是這個閨蜜畢竟也是相處了三年多了。
而且這次是因爲幫自己說話,不想讓自己吃虧,所以才挨罵的。
這一次是男朋友先罵人,做的不對,讓男朋友道個歉,這真的就是輕飄飄的揭過去了吧,她都怕張青青不願意,覺得自己不夠意思呢。
葉小文還要怎麽樣?
自己做的還不夠好嗎?
而且葉小文罵人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自己夾在中間什麽心情,她自己的委屈都沒有說呢。
結果葉小文不光不領情,還罵她。
所以馮燕婷放下電話,眼眶就紅了,眼睛裏裏的淚水一直在打轉。
至于吳可貴的事,她站在自己閨蜜張青青的立場上,也覺得張青青沒有做錯什麽啊,是,可能有些自私了,可是張青青是一個女孩子,你讓她怎麽辦呢。
那種情況下,她站出來……“婷婷,婷婷,你沒事吧?”
宿管阿姨隔着窗戶看見馮燕婷表情有種不對勁,然後拉開了窗戶問道,對于這個漂亮的不像話,而且又是學生會領導的女孩子她還是認識的。
長的漂亮,而且學習好,嘴甜,會說話。
“阿姨,我……我沒事。”
馮燕婷搖搖頭,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
“行了,沒事的,那些男生都是毛頭小子,不成熟,你不要搭理他,他更不值得你爲他傷心……”宿管阿姨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過來人。
而且剛才隐隐約約的聽見了馮燕婷打電話的話語,憑借她豐富的人生閱曆和經驗,很簡單的就能夠猜到馮燕婷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哭。
本來還能夠忍得住的馮燕婷聽見宿管阿姨的話以後,頓時眼裏的淚水就止不住了。
她不是沒有受過委屈,在家裏父母重男輕女,她從小就受委屈受慣了。
哭過,鬧過……來學校以後,哪怕是在學生會,哪怕是一群學生,但雖然是在象牙塔裏,可又不是真的大家都是你好我好,一團和氣。
相互之間,也有一些龌蹉的,哪怕是她長的漂亮,但是女生之間的宮鬥也不是沒有。
她也不是沒有受過委屈……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被葉小文這麽對待,她就感覺真的特别特别的委屈。
沒由來的感覺特别的委屈。
可能是因爲對葉小文抱了很大的希望,也可能是因爲之前的時候兩人的感情真的特好。
也可能是兩人頭一次吵架……總之,馮燕婷的淚水就是控制不住了,豆大的淚水從眼中滾落而下。
她大概了解過的,眼前的這個阿姨,也是被感情傷過,離婚的。
“好了閨女,不哭,不值得的,你這麽漂亮,而且這麽有能力,咱們女人靠自己也能夠生活的,并且活的很好。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完全不值得你爲他傷心……”宿管阿姨,不愧爲被情傷過的單身被離異的老女人,張嘴就是一套“男人無用”論。
而且是一竿子打死的那種。
不過好在看馮燕婷還是一個年輕女生,沒有全部把她往邪路上引。
頓了頓又說到:“就你這樣的,将來什麽樣的對象找不上。”
馮燕婷隻是軟弱了一會,就抹幹了淚水,她還是很堅強的。
當然了,主要是宿舍大廳,人來人往的,她畢竟是校花,是學生會幹部,算是個名人。
怕被人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讓人笑話。
和阿姨道謝以後,就扭頭離開了。
隻不過從始至終,腦袋一直低着,眼眶裏的淚水還是沒少。
爲什麽,葉小文怎麽能夠這樣,他怎麽能夠這麽對自己,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