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葉小文剛回到宿舍,趙玉軍眼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葉小文手裏拎着的酒菜了。
“來,老五,回來了,回來就回來,還這麽客氣,買這麽多的酒菜。”
趙玉軍笑着說道。
然後就要從葉小文手裏接過去。
“給你買,你臉大啊。”
葉小文罵了一句,但還是把東西給趙玉軍了。
高晉義也在宿舍,第一時間就響應了,開始搬桌子,拿凳子。
“老二,來啊。”
葉小文招呼着,耿付明也沒有推辭,幾個人都很快就坐了下來。
老大徐義生不在,葉小文也沒有在意,徐義生隻要有時間不是出去打工,就是去圖書館學習。
反而耿付明新學期開學以後有些懈怠了,不再整天泡在圖書館。
“唉,美色誤人啊。”
葉小文感歎道。
“什麽意思?”
趙玉軍随口問道。
“原來老二整天不是洗衣房,就是圖書館,現在和我們一樣也待在宿舍裏無所事事了。”
葉小文笑道。
一瞬間,耿付明的臉色就紅了,不過他知道葉小文是在開玩笑。
“什麽,和姜曉平沒有關系,是我今天下午要休息。”
耿付明紅着臉說道。
“哈哈。”
葉小文笑着,什麽也沒有說。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養成一個好的習慣,可能需要一個月,三個月,但是養成一個壞習慣,可能三天就夠了。
人生來都是有享樂主義的,耿付明處對象以後,一開始還好,現在明顯發生了變化了?
葉小文之所以這麽說,也隻是提醒耿付明一句,至于說其他的。
葉小文不會想着當什麽人生導師,每個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選擇的。
和姜曉平處對象是耿付明選擇的,不去圖書館也是。
整天待在圖書館學習,也不一定就是好事,談女朋友,休息休息不那麽刻苦學習,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就他自己整天上課還睡覺呢,他憑什麽對耿付明指手畫腳,提醒一句都是開玩笑的形式。
“哈哈,你别說,還真是。”
趙玉軍也笑呵呵的說道,他現在已經能夠很平靜的面對耿付明和姜曉平處對象這個事實了。
不再是原來,隻要是聽人提起來就覺得很别扭,心裏不舒服。
時間是治療感情創傷的一劑良藥,如果不夠,那就用更漫長的時間。
“好了,不聊了,喝酒。”
葉小文招呼着,一杯一杯的喝着。
“怎麽了老五,我感覺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呢?”
高晉義看着葉小文問道。
他們都是和葉小文比較熟悉的人,很明顯葉小文今天情緒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沒有啊。”
葉小文搖搖頭。
“行了,我們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你心裏有事就說,整天埋在心裏,也不怕憋出病來。
我們有事你每次都幫忙,到你有事,就瞞着我們,是我知道,我們沒什麽能力,幫不上你多少, 可是兄弟幾個都能夠盡量幫,實在不行,你就說出來也痛快點啊。”
高晉義看着葉小文開口說道。
葉小文一愣,看三個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愣了一下以後,咧了咧嘴,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
“行,既然你們想聽,我就說說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張青青這個女人……”葉小文開口說道,他平時心裏有事的時候,就會喝點酒,不過一向不喜歡在喝酒的時候吐槽。
這是他上一輩子養成的習慣,可能和他一開始性格内向有關系,後來雖然做生意了,性格也開朗了不少。
不過心裏難受或者有事的時候,還是不願意和别人說,隻會一個人悶在心裏。
不過高晉義既然問了,那他也就随便說一說,可能說出來心裏真的會好受一點吧。
不過這是頭一次,他沒有嘗試過…… 吳可貴背着包回來了,剛到宿舍門口,就聽見口裏邊嘈雜的聲音。
“這幫狗東西,我不在就偷偷喝酒。”
吳可貴臉上挂上了笑容。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這兩天的時間,他已經調整不過來了,不管怎麽樣,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
他一蹶不振可以,但是還有一個母親。
還有五十萬的外債呢,不能一蹶不振啊,就像葉小文說的。
從此以後,他是一個男人了,不是一個男孩,而标志就是他從此以後要扛起生活的重擔。
剛想擡手敲門,吳可貴就聽見裏邊傳來了葉小文的聲音。
“張青青這個女人……” 吳可貴一愣,心裏下意識的就有些憤怒,任誰聽見别人罵自己女朋友,心裏也不會開心。
哪怕這個幫助了自己很多,不過吳可貴卻克制住了。
他知道,葉小文不是一個願意背後說别人壞話的人,既然這麽說了,他也想聽聽葉小文的理由。
但是他沒有想到,葉小文還沒有說,高晉義就在裏邊接上話了。
“對。
這個女人,太不是東西,那天我他麽都要給她跪下了……” 聽着宿舍裏的聲音,吳可貴恍然若失,張青青。
雖然他一開始也不願意通知張青青,就是不想把張青青拖累進來,讓張青青的名譽受到損失。
可是當聽見張青青真的這樣做了,他心裏依舊不是滋味。
不知道該是欣慰呢,還是苦澀…… 再聽下去,他明白了,葉小文是因爲自己和張青青發生的矛盾,甚至還和自己的女朋友馮燕婷都吵架了。
“真是氣死我了,來喝酒。”
葉小文端着酒杯一飲而盡。
不過随即又想到了什麽,看着衆人叮囑道:“對了,老三回來了,你們不要和他說啊。
他現在家裏出現了這麽大的變故,如果再知道張青青這樣,我怕他受不了打擊。”
“好,我們知道。”
高晉義第一個答應,他這個受委屈的都沒有意見。
其他兩人就更沒有說法了,不過趙玉軍依舊有些憤憤不平。
“要我說,老五你剛才就應該動手揍她一通,什麽玩意?”
趙玉軍罵道。
“你去啊?”
葉小文道。
“我,我算了,我一個男人不打女人。”
趙玉軍搖搖頭。
“我去你的,我就是不是男人了?
今天晚上給老子洗幹淨,老子還沒有試過你這種黑不溜秋的屎殼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