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葉小文回到了學校,開了大半天的會,然後又在車間待了半天,回到宿舍以後,葉小文就躺在宿舍床上“呼呼”的睡着了。
趙玉軍這狗東西回來以後,就準備把葉小文弄起來打麻将,不過卻讓耿付明阻止了。
說葉小文回來的時候看起來很累,讓他多睡會吧。
“這狗日的要是找老子打麻将的時候可不會管我累不累。”
趙玉軍嘴裏嘟囔了一句,回到床上斜躺着。
準備打開電視看會,又聽見了葉小文輕微的鼾聲,于是熄滅了這個心思。
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耿付明聊了起來。
“老四最近忙什麽呢?
整天見不着人影,學生會有什麽大動作嗎?”
趙玉軍問道。
“沒有聽說啊,我那天聽老四說了一嘴,好像是要在學生會升官了,挺大的一個官。
還讓我以後不要叫他老四了,要叫他高部長。”
耿付明無奈的說道。
“這狗日的,飄了,這要是升了官,我以後不是也得叫他高部長。”
趙玉軍嘴裏咒罵着。
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部長,他想的美,部長那是院裏學生會裏最大的幹部。
一般都是大三的擔任,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大二就能夠擔任的,哪怕就是他家裏有關系都不行。
更何況,他家裏還沒有關系,這老四是想當官想瘋了吧?”
“哈哈,誰知道。”
耿付明笑着搖頭。
“對了,老三呢?”
趙玉軍問道。
“好像是說去相關部門打聽他父親的事,問問被騙的錢能不能夠返回來。”
耿付明現在在宿舍裏待的時間最長。
宿舍裏所有人的行蹤也最清楚。
“唉,連着去了兩天了吧,沒用,要是在京城我還能夠幫點忙,家裏還有點關系,在金陵……”趙玉軍搖搖頭,歎了口氣,也沒有什麽興緻了,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會。
很快,宿舍裏的其他人就一個個回來了。
高部長回來的時候,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衆人聽的不是太清楚,隻能夠聽清一兩句。
“等我當上部長以後怎麽樣,怎麽樣。”
“等再過一段時間,我成了學生會部長,一定要怎麽樣,怎麽樣……”那兇狠的表情讓宿舍裏的衆人都不敢說他當不上部長。
當然了,大家也覺得不可能,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難道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老五,如果真的是這樣,大家覺得那可能高晉義這一次被忽悠慘了。
也不知道老五怎麽讓高部長相信,他能夠當上學生會部長的。
高晉義拿着熱水壺去打熱水去了,還把葉小文的熱水壺也給順帶手捎上了。
趙玉軍覺得,事發那一天,葉小文一定很慘。
雖然現在很享受,他也想要享受,可惜忽悠不了别人。
老三現在因爲父親被騙錢的事着急上火,倒是可以忽悠一下,不過那樣太不道德了。
最後可能會被衆人活活打死。
第二天一早葉小文起床以後高晉義已經把早飯買回來了。
葉小文洗漱完了以後,一邊吃着早點一邊和衆人往教室裏走去。
天氣已經慢慢的冷起來了,再過一段時間就不适合這麽吃飯了,因爲冷空氣會随着嘴巴咀嚼,而進入到肚子裏,進而肚子痛。
葉小文小時候,就不服氣,冬天的時候爲了不讓在外邊吃東西的時候,冷空氣進入肚子裏,學會了咀嚼的時候不張嘴,隻有腮幫子在動。
後來這個技能,沒有讓他在去學校的路上吃飽飯,反而讓他在早自習的時候可以吃早飯。
徐義生,耿付明等人都要學習,現在吳可貴也加入了這個行列中。
原來的時候吳可貴學習也不錯,不過那是因爲上課不敢做其他,害怕老郭。
現在吳可貴學習,是自己心裏想着學習,完全是兩個概念。
狐朋狗友又少了一個,上課的時候隻剩下葉小文,高晉義,趙玉軍三個人,有時候還能夠嘀咕兩句。
不過就是這樣,三個人大多數時候依舊在好好學習,包括葉小文。
下課以後就活躍多了。
“唉,聽說了嗎?
教導處王副主任放出話來了,誰要是能夠提供那天晚上在天台打人的線索,畢業的時候留校,保研之類的都會優先安排。”
高晉義的消息總是這麽靈通,這是他作爲學生會幹部的驕傲之一。
“是嘛,不可能吧?”
趙玉軍有些疑惑,然後看向葉小文。
不知道什麽時候,葉小文說話已經在幾個人之中樹立了絕對的權威。
當然了,是在葉小文說的觀點和自己一樣的時候,如果不一樣的話,那就是心裏明知葉小文說的是對的,也得嘲笑反對兩句。
不過下一次有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又會問葉小文。
葉小文冷笑一聲,然後說道:“怎麽可能?
先不說王副主任有沒有這個能耐。
就是有這個能力,放出話來以後,也會有人監督他的,去告密的最後肯定是兩頭不受待見,這是忽悠傻子呢,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相信。”
“老五,你覺得咱們學校傻子多嗎?”
高晉義問道。
“不多,但是肯定有,但是誰去告密就是在把王副主任當傻子玩,下場決定會很慘。”
葉小文笑着說道。
這可能是王副主任最後一招了,如果還不行,估計以後王副主任自己也不會再提了。
當天晚上,不用說不動手的,就是動手都不知道誰動手,隻是知道自己動手,還有很多人動手了,至于是誰,那個光線,那個混亂的場景,能看着才怪呢。
而他們自己回去檢舉揭發自己,去投案自首嗎?
葉小文覺得他們不會的,不然的話,那得傻到什麽程度才能夠幹出這種事來。
這樣的人不配在東大學習,所以葉小文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呵呵一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聽着葉小文的分析,趙玉軍和高晉義兩人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下來了,并且還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到底是哪個不講武德的年輕人趁着夜色打了王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