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學,你們走吧,省得讓王副主任記恨你們,王副主任針對的是我。
如果我真的讓王副主任不高興了,他願意殺了我就殺了,願意整死我就整死我吧。”
葉小文一副悲壯的表情,大義凜然,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要英勇就義呢。
要是放在後世,這種刻意表演就太浮誇了一點,讓人評價,隻能夠比“瞪眼大法”好一點。
不過放在這個時候還是可以的,因爲這本來就是一個激情飛揚的年代,腦子抽抽的人多了。
“我沒有……沒有……”王副主任嘴裏不斷的嘟囔着在解釋,可惜沒有什麽用。
有些事可以做,不可以說,有些事可以說,不可以做。
“行了,同學們都散了吧,我們老師都在呢,不會有事的。”
教導處主任陰沉着臉過來。
驅散了衆人以後,把幾個老師和王副主任,還有葉小文帶到了王副主任辦公室。
“說說吧,老王怎麽回事?”
主任看着老王問道,他看不慣老王,因爲這件事本來都說了,就那麽結束了,結果老王又整出來一堆事,要是能夠處理好也就算了,結果現在弄的滿城風雨的。
連一個學生都處理不了,惹出這麽大風波來。
當然了,對于葉小文,他就更惱火了,一個學生而已,竟然敢算計老師。
還算計的這麽光明正大,不用說他們,就是很多聰明一點的學生都看出來了。
可關鍵是老王這個蠢貨竟然上當了,人家挖坑他就跳下去。
“主任,那天晚上打我的就是葉小文,或者他就是其中之一。”
王副主任說道。
教導處主任就看着葉小文,葉小文也光棍的很:“我說沒有,你不信,一直冤枉我,好了,口說無憑,你拿出證據來。”
“你……”王副主任,沒有想到葉小文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竟然還這麽嚣張。
“聽聽,聽聽,這還是一個學生和老師說話的态度嗎,張嘴問我要證據……”葉小文不等王副主任說完,就打斷了:“你要整死我,我還不能夠死個明白?”
“我……”王副主任看着葉小文,氣的肝疼,一陣一陣的,真的,想想前幾天,葉小文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叫王主任。
現在直接把手伸到自己臉上要證據,這個人怎麽能夠變化這麽大呢。
“行了,老王有證據就拿出來,學生打老師,這種事我們一定不會放過的,肯定嚴肅處理。”
教導處主任林章興看着王副主任說道,不管怎麽樣。
王副主任都是他們教導處的人,今天葉小文的行爲那就是在打他們教導處的臉了。
王副主任就是再過分,這個蠢貨也是他們教導處的人,容不得一個學生這麽挑釁。
王副主任冷笑着,拿出一封信遞給林章興。
林章興看完以後,黑着臉看向葉小文的目光,已經不善了。
然後爲了公平,又給周圍的老師傳閱了一圈。
周圍的老師,各個系的都有,并不是教導處的,他們是路過看見這一幕,跟着進來的。
什麽目的林章興不知道,估計也是想看看教導處處事公平不公平。
畢竟堂堂教導處副主任能夠對一個學生喊出來“整死你”這種話,确實讓人有些駭然。
最後林章興把信遞給葉小文:“你看看,有沒有冤枉你。”
一旁的王副主任張張嘴,想要阻攔,林章興就皺着眉頭開口說道:“怕什麽,這麽多老師都看過了,他還敢抵賴,或者撕毀證據。”
葉小文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最後還對着窗戶下的陽光看了看,隻不過越看臉色就越難看。
葉小文臉色難看了,王副主任的臉色就好看了,這個葉小文今天讓自己丢盡了顔面。
不,不是今天,前幾天就讓自己丢盡了顔面,自己一定要把他從學校清除出去。
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育同時,也樹立自己的權威。
歎了口氣,葉小文沒有撕毀證據,或者其他動作,而是恭恭敬敬的把信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退後一步,指着桌上的舉報信,直接看着林章興問道:“林主任,你管這個叫證據?”
王副主任現在就是個小人物了,在他當着學校那麽多人的面,喊出“整死你”三個字的時候,最起碼他在這件事上就沒有多少發言權了。
“對啊,這不是證據是什麽,白紙黑字寫着呢。”
林章興說道。
“那就是說,如果我也寫一封信說是你打的姓王的舉報信,姓王的就是你打的了。”
葉小文看着林章興。
姓王的,王副主任恨不得,一腳踹死葉小文這個狗東西,姓王的,你特麽才是姓王的。
一輩子了,堂堂教導副處主任,走在哪裏不受人尊敬,什麽時候被人稱爲姓王的。
葉小文嚣張的态度惹惱了林章興,黑着臉強忍着怒氣說道:“我當時就不在現場。
葉小文不是你幹的事,别人可能冤枉你?”
“哈哈哈,哈哈哈,教導處,真能開玩笑,就憑借一封舉報信,都不知道出自誰手的舉報信,就要定我的罪。
早就聽說姓王的放出風聲說什麽誰舉報,可以優先安排留校,保研。
我一直不相信,現在看來。
還真有可能,堂堂教導處就憑借一封信,好,開除我吧,讓我死的再冤枉一點。
然後姓王的,去把這個寫舉報信的叫過來,告訴他,讓他踏着我的屍骨,去留校,去保研。
這樣的學校,我不讀也罷,這樣的老師,我跟着也學不到什麽好,來啊,姓王的,姓林的。
用這封信冤枉死我,來啊……”葉小文一步步朝着林章興走去。
林章興意識到麻煩了,一開始他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沒有多想。
畢竟這種事,誰會冤枉别人呢,這是一輩子的事,不會有這麽惡毒的學生,所以下意識的就相信了。
不光是他,就是王副主任,和其他老師,心裏第一時間也是相信的。
但是葉小文提出的另外一種可能以後,他們發現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