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青的算盤打的“叭叭”響,這一次算計不光算計的是葉小文,還有王副主任。
一想到這個計劃,她都佩服自己,太厲害了,也就自己,别人誰能夠想到這麽高明的主意。
現在就等着葉小文倒黴了,這一次葉小文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不,毆打教導處主任,呵呵,估計開除都是輕的,說不定都得送到号子裏去,王副主任那可不是好惹的。
嘚瑟,讓你再嘚瑟,整不死你。
等葉小文倒黴了,再過半個月,估計自己就可以去找王副主任了,他要是不按照之前說的辦,自己就公布出去。
處分錯了學生,還把人家開除送到号子裏,就是王副主任估計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估計等一會下課的時候,就能夠聽到葉小文被處分的事了。
這可是大事,估計會傳的沸沸揚揚的。
張青青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砰。”
正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了。
講課的老師不樂意了,皺着眉頭看向了葉小文。
不過目光略過葉小文身後的衆人一臉,臉色舒緩了不少。
“不好意思老師,占用你一點時間。”
葉小文客氣的說道。
身後的王副主任,林章興撇撇嘴,這小子這個時候知道客氣,知道禮貌,尊敬師長了。
之前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吧,“姓王的,”“姓林的”之類的稱呼,讓人聽着刺耳的不行。
“好。”
講課的老師點點頭,他不是給葉小文面子,問都不問什麽事就答應。
主要是給葉小文身後,姓王的,和姓林的面子。
“好的,謝謝老師。”
葉小文感謝了一句,他對于學校的老師還是很尊敬的。
這個時候專家教授,就是專家教授,不像後世一堆的“磚家叫獸。”
除了像王副主任這種人,沒有一點爲人師表的樣子,和林章興現在算是敵人,這兩種人,葉小文是不會客氣的。
哪怕林章興平時風評還不錯,但是現在林章興屁股坐在教導處,就注定了會幫王副主任。
然後葉小文就帶着人直接進了教室,朝着張青青的位置走去。
剛才站在教室門口打招呼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張青青的位置。
張青青臉上的表情在不斷變化着,看見葉小文直接朝着自己走過來,因爲心裏有鬼一下子就站起來了,還不斷的朝着後邊退去。
這下子就是不明白内情的人也猜到張青青八成是有事了。
“小文。”
馮燕婷看着葉小文,滿是疑惑。
葉小文沒有搭理馮燕婷,交友不慎,這是什麽閨蜜。
班裏的其他男人,看着葉小文兇狠的眼神,吓着自己班裏的女生,倒是想出頭。
不過看看葉小文身後的教導處主任,副主任還有幾個老師,終究是沒敢冒頭。
“說吧,現在說明白,和我道個歉,我可以讓老師寬大處理你。”
葉小文停下腳步,看着張青青說道。
“什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張青青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不過還是強撐着說道。
心裏在瘋狂的大喊,不可能,不可能,自己沒有留名字,葉小文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知道。
“還要我說出來嗎?
舉報信。”
葉小文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眼神中的侵略性更強了。
“你胡說,我沒有寫信舉報你。”
張青青心亂如麻,趕緊開口否定道。
葉小文怎麽會知道是自己寫的舉報信舉報他。
不可能啊,自己都沒有留下什麽證據,沒有留自己的名字。
“砰。”
葉小文恨恨的拍了下桌子,發出的巨大響聲不光是張青青吓了一條,就是班裏的其他同學都不由自主的一個哆嗦。
哪怕是葉小文身後的林章興等人都下意識,渾身一顫。
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是人突然受到驚吓以後,身體的自然反應。
“你沒有寫舉報信,怎麽知道舉報信内容是舉報我的,還不承認,把這些老師當傻子嘛?”
葉小文厲聲呵斥道。
張青青的臉色一下子就煞白一片。
林章興等人臉色也有了明顯變化,如果說一進門的時候,看着張青青慌亂的表現。
他們心裏有些懷疑,現在張青青說秃噜嘴了,不打自招了,葉小文隻是提了舉報信三個字。
她就說“沒有舉報葉小文”。
這明擺着的,他們已經相信了五成。
“我……我……”張青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然後心一橫說道:“我不知道,我猜的,你這麽找上門來,我猜到的。”
“猜到的,你猜的可真準啊,那你再猜猜,那舉報信用的信紙是哪裏來的?”
葉小文冷笑着問道。
張青青下意識的看向了馮燕婷,舉報信的稿紙,是她拿的馮燕婷的。
“是你給婷……”張青青問了一半不吭聲了,又說錯話了。
“沒錯。”
葉小文知道張青青想要問什麽。
這個時候,打印機少,人們用紙一般分爲“信紙”和“稿紙”兩種,而一般每個單位都會訂自己特定的稿紙和信紙。
就是會在稿紙或者信紙的頭上打上,單位的名字。
如果一份正式的證明之類的,再加蓋上單位的公章,就是一份正式的文件。
不像是後世,全部都用成了A4紙,打印機打印。
而張青青那份舉報信上用的稿紙在最上邊就寫着。
“金陵市多果粒工廠”幾個字。
這是多果粒公司改制以後才定的,單位的稿紙原來很多人都偷摸的拿回家裏用,占單位的便宜。
不過多果粒公司是私營單位,管理特别嚴格。
除了葉小文自己這個老闆,帶了一些回到家裏以外,其他人都沒有。
馮燕婷看見以後,就拿了一些去學校。
所以葉小文在看見那份舉報信上稿紙的提頭上邊的單位名稱以後就猜到了。
太諷刺了,用自己單位的稿紙,寫舉報信舉報自己,所以當時看見舉報信以後,葉小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不是因爲有人舉報自己,而是有人用着自己單位的稿紙,寫着舉報信舉報自己這個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