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他們打車走了,葉小文看向白玲玲。
“離得不遠,要不咱們溜達回去,正合适醒醒酒,消消食。”
葉小文提議道。
“好啊。”
白玲玲清脆的聲音響起,她沒有什麽意見。
兩人并肩朝着家裏走去,路上兩人随便聊着。
話題還是集中在吳祖望一家身上,比如說那個虎頭虎腦的小山子。
“葉總,你本來是準備把紅包給孩子的,因爲人家誇我長的漂亮,沒有誇你,所以你……”白玲玲突然開口問道。
葉小文心裏一慌,連忙搖頭否認道:“怎麽可能?
沒有的事,我又不是小孩子,那小孩眼神不好,我怎麽會和他計較……”“那葉總覺得我漂亮嗎?”
白玲玲突然靠過來,一雙勾魂奪魄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葉小文。
葉小文深吸一口氣,不像原來一樣躲閃,而是也往前逼去。
白玲玲頓時有些慌張了,往後退去,然後被葉小文逼到了牆角。
“啪。”
葉小文一隻手搭在白玲玲肩膀位置牆上,擺出一個壁咚的姿勢,看着白玲玲說道。
“女人,你在玩火。”
“咯咯。”
不過顯然,葉小文的霸道總裁範不行,白玲玲不光沒有害怕,沒有害羞,反而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然後咯咯笑着妩媚道:“玩火,葉總,我想引火燒身……”“妖精,女妖精,大師兄……”葉小文大叫着跑了,葉小文覺得白玲玲在鵬城的時候,總是有老闆想要去潛規則白玲玲不是說一點道理都沒有的。
這個女人太媚惑了,讓人聽着聲音就沖動,碰到像葉小文這個的年輕人,有興趣玩玩情調還行。
要是遇上那種老色逼,估計聽着這聲音就想要脫褲子。
“咯咯。”
白玲玲笑着慢慢跟上來,還問葉小文:“大師兄什麽時候來?”
另一邊,吳祖望家裏,在葉小文他們走了以後,吳祖望喝着茶水,也慢慢的緩過一些來了,坐在沙發上和妻子聊着。
“這是他們的份子錢,非要給,我争奪不過……”秀芬說道。
“沒事。”
吳祖望擺擺手:“既然給了,就收着吧,葉總這人做事大氣,最近一段時間受了一點打擊。
不然的話,估計來的第一天就會主動上門了,現在估計有想要彌補下。”
吳祖望也知道葉小文失戀的事,不過他倒是覺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個女孩太漂亮了,不合适當老婆的。
秀芬一聽,臉色一喜,頓時把手裏的信封給拆開,準備看看多少錢。
同時嘴裏還問道:“葉總受什麽打擊了?
生意不好做?”
“生意上的事葉小文才不會打擊呢,處對象黃了。”
吳祖望說道。
“額……”秀芬應了一聲,然後沒有當回事,在她看來,那不算什麽的。
像葉小文這種年少多金的,什麽樣的女人找不上,還怕沒有女朋友,“啊,這麽多?”
秀芬打開葉小文給的信封就愣住了。
裏邊全部都是百元大鈔,她大概看了一眼,估計得有兩千左右了。
“老吳,這太多了,咱們……”秀芬有些意外,錢太多了,兩千塊,這叫份子錢。
現在村裏的份子錢,一半都是一塊,兩塊的居多,甚至還有随禮随五毛錢的。
就是親戚,給随五塊錢,十塊錢,這都是不少了。
現在一下子給随兩千塊,我的天。
“行,收着吧,小文已經給了,還能夠給人家退回去不成。”
吳祖望現在跟着葉小文眼界開闊了許多。
兩千塊錢雖然不少,但是還沒有讓他感覺到害怕不安。
然後秀芬又一一拆開了其他紅包,其他人就少了。
不過這個少,是相對于葉小文的兩千塊來說,相對于村裏來說,依舊不少。
吳虹一百塊,白玲玲一百塊,劉峰他們都差不多,隻有劉猛這貨随禮随了五十塊。
吳祖望笑了笑說道:“這小子,掙得錢估計都出去喝酒玩了。”
劉猛什麽性格,他了解的,整天掙點錢就在外邊喝酒吃飯,一到月底有時候還得和他借個三十五十的。
更何況這一次過來搬家之類,劉猛反而幫忙最多,跟着忙前忙後的。
“把人家的錢數記下來,等回頭他們有事的時候,翻倍還回去。”
吳祖望囑咐道。
“啊……翻倍?”
秀芬感覺自己手都有些顫抖了,握着的一張張百元大鈔,感覺不是錢,而是燙手的山芋。
翻倍,也就是說這些錢,自己不光留不下來,還是掏出去更多。
“哼,頭發長見識短,我現在是老闆,是廠長,是經理,做事不大方一點,手下的人怎麽服我。
你看看人家葉總做事,什麽時候不敞亮了,咱們不懂,但是和葉總學肯定是對的。”
吳祖望嘴裏嘟囔着說道。
秀芬點點頭,她是傳統的父母思想,家裏老爺們說了算,之前在家裏的時候。
男人吃飯,她都不上桌的,來了金陵以後,吳祖望再三強調,不用那樣吃飯了,她才慢慢的習慣過來。
勤儉持家歸勤儉持家,但是丈夫說了,要花錢才行,她也不會攔着。
丈夫就是她的天,現在丈夫發展好了,他們一家人都搬出來農村來到了城裏。
住着這麽好的房子,她還聽丈夫說了,現在正在蓋樓,等蓋好樓了,他們留搬到樓房裏。
所以她再舍不得,也會聽丈夫的。
葉小文和白玲玲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胡同裏。
“葉總,進來坐坐喝杯茶。”
白玲玲發出了邀請。
“咕咚。”
葉小文咽了口口水,深更半夜的,一個獨居的女人對你發出邀請,請你上家裏喝茶。
這暗示再明顯不過了,放在後世,這個時候撲上去都隻能夠算是一種情調。
不過葉小文……“好吧,我嘴巴還真有點渴。”
“咯咯。”
白玲玲笑着打開了房門,然後在大門後把院子裏的燈打開。
葉小文還是頭一次來白玲玲家,原來是準備給白玲玲溫居的,不過後來知道是鄰居以後,他就一直躲着,沒有上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