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葉小文拿着話筒再次站起來。
這一次大家很痛快的放下了筷子,剛才都吃的差不多了,正好聽葉小文講一會,歇一歇。
然後再吃,至于吃飽了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不吃撐了,絕對不能夠離開。
離開的時候,要是還能夠喝下一口水,都算他們輸。
“我再敬大家一杯,吃不了的,可以打包啊,不然就浪費了,也不要吃多了,不然快過年了,去醫院可不好。”
葉小文笑着提醒道。
前一世的時候,他就聽人說過,有人吃飯撐死了,别人家辦紅白喜事,他去吃喝,然後吃的太多,回去沒有多長時間就撐死了。
這種事要是放在後世,那大家絕對嗤之以鼻,開玩笑,一個人吃飯怎麽會撐死呢。
自己有多大的胃口自己不知道嗎?
怎麽會吃的撐死了呢。
不可能嘛。
但是這個時候太窮了,哪怕就是工人家裏也不富裕啊。
平時雖然能夠吃得上,但是要是說吃的好,那是不可能呢。
今天準備的這麽豐盛,難免就會有人心裏想着,一次性吃個夠。
因爲很多人覺得吃完了這頓以後,以後可能就再也吃不上這麽豐盛的了。
葉小文搞得這麽豐盛,本來是好意,但要是有人吃進了醫院,那就搞笑了。
妥妥的上新聞了……“我保證,隻要是工廠效益不錯,以後每年的年底總結會,隻會比這個好,不會比這個次。
大家監督,要是我做不到,以後你們就跟着我上我家吃年夜飯好不好?”
“好。”
衆人轟然叫好,這才摸着肚子,感覺真的是吃撐了。
既然桌上的飯菜能夠打包,大家也就不會想着全部吃完,一次性吃個夠了。
“這第三杯,敬大家,一年辛苦了,希望在新的一年裏,大家再接再厲,再創輝煌,加油幹!”
敬完了三杯酒,葉小文就不張羅了,端着酒杯帶着主桌廠領導,進了後廚。
後廚的工作人員也在吃着,和外邊一樣,同樣的紅火熱鬧。
看見葉小文和廠領導進來,他們有些意外,手忙腳亂的站起來。
“坐坐坐,我來是給大家敬一杯酒,感謝大家,辛苦了。”
葉小文笑着說道。
“應該的葉總。”
“應該的。”
“大家吃好了,我們就值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着,還祝葉小文新年快樂。
然後端着酒杯一飲而盡,又整體回敬了葉小文一杯。
葉小文他們才回到外邊,吳祖望,魏明又張羅着外邊的人集體給葉小文敬酒。
然後是各個科室跑過來,給葉小文他們敬酒。
很多人覺得這樣的形式主義不好,但是葉小文卻覺得不錯,接地氣,這是國人幾千年流傳下來的傳統。
飯桌上談生意怎麽了,飯桌上拉攏感情怎麽了?
怎麽就不好了,像國外一樣冷冰冰的談合同,談利益就好嗎?
不一定,每個國家,每個民族的國情不一樣的。
喝美了,那感情就有了,生意也有了,大家也開心了,有什麽不好的。
唯一的缺點就是葉小文自己作爲領導,來敬酒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葉國平混在人群中也過來了,他不願意來的,但是馮玉寶非拉着他來。
還讓他說兩句感謝的話,但是葉國平是不會說的。
老子給兒子敬酒,哪裏有這個規矩的。
等着吧,等回家過年的時候,老子說話你聽着。
送走了記者,葉小文也就沒有再喝了。
“好了,老吳,我回去了,對了,白玲玲和劉峰那邊,遠大公司剛成立,是不發獎金的。
這個錢,咱倆……”葉小文看着吳祖望說道,今天發獎金,其實少了兩個人的。
那就是白玲玲和劉峰,兩人之前在多果粒公司沒少付出,隻不過現在是遠大公司了。
雖然付出的辛苦,大家有目共睹,但是畢竟不是一個公司了,再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他們倆發獎金,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不過葉小文準備私底下補償一點。
“我同意,你定就好了,小文。”
吳祖望點點頭。
“好,那就按照今天的來,劉峰兩萬,白玲玲五萬塊錢。”
葉小文說道。
在白玲玲沒走之前,基本上也是當副廠長來用的,人事,宣傳,對外接待……方方面面的,白玲玲都負責的。
“嗯。”
吳祖望點點頭,他沒有意見。
雖然今天發了三十萬,現在還要再多發出去七萬塊錢,很心疼。
但是他卻知道,這個錢是該花的,因爲自己掙到的更多。
葉小文回到家以後,沒一會葉國平和母親姜桂芝也回來了。
葉國平估計是喝多了,到家了看見葉小文回來了,還要拿酒和葉小文喝。
“爸,你放過我吧,你和媽倆人喝,我不行了,我回房間睡覺了。”
葉小文連連告饒。
“你小子也有不行的時候,剛才在那裏不是很風光嘛?
那股勁去哪裏了?”
葉國平嘲笑了一句,這才放過兒子。
自己拿出一點花生米,把妻子叫過來,兩人聊着天,喝着酒。
葉小文關上房門,他知道父親今天喝美了。
第二天早上,葉小文九點多才起床,到遠大公司已經十點了。
“葉總,我聽說你們多果粒公司昨天場面可是很大啊,連記者都請去了。
今天是咱們遠大公司的總結會,你就遲到了,這是厚此薄彼啊。”
劉國政一臉幽怨的來到葉小文辦公室抱怨道。
“這個,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請記者去那是宣傳需要嘛。
咱們遠大公司,今年也不需要宣傳,請記者過來幹什麽呢。
至于場面,咱們公司一共才成立半年的時間也沒有做出點成績來,大張旗鼓的表揚不好,就簡單的開個總結會好了。”
葉小文解釋道,這話不是忽悠劉國政,是心裏話,就如同去年的多果粒公司,也是簡簡單單的開個會就拉倒了。
“好吧,不過葉總,你可得一視同仁,不能多果粒公司是親兒子,遠大就後兒子。”
劉國政說道。
“什麽跟什麽啊,亂七八糟的。”
葉小文擺擺手,苦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