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記住了,以後做人做事懂點規矩,我們也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
大哥說了一句,然後給衆人使了個眼色就準備離開。
不打了,如果這個學生是家裏有錢,家不是本地的,那沒有什麽說的。
強龍不壓地頭蛇,對方來金陵兩眼一抹黑,他們不怕。
如果對方家裏是金陵本地的,那家裏能夠給他買得起大哥大,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不過大哥也不是太怕,隻要是把這件事的收尾處理好了,自己這邊不要暴露出來身份,另一邊不要暴露。
那就是對方再有能耐,不是大到了一定程度,他們都不是太怕。
畢竟這麽大個金陵,想要把他們找出來還是很困難的。
葉小文沒有吭聲,慢慢的靠着坐起來,等着這群人離開。
不過葉小文沒有想到的是,走在最後一個的抱着腳喊痛的倒黴蛋,竟然彎腰把大哥大撿起來了。
還威脅葉小文不準出聲,給葉小文比劃了一個很辣的眼神。
吓得葉小文趕緊把兜裏的錢掏出來遞給他。
“趕緊走,你幹什麽?”
大哥回頭說道。
“就來。”
倒黴蛋開口說道,他正背着大哥。
帶頭的人,也沒有看見他的動作,因爲這個時候本身天色就已經不早了。
“懂事。”
倒黴蛋誇了葉小文,這要是讓大哥聽見了,大哥肯定不讓自己拿的。
幸好這個膽小鬼,不敢出聲,這麽好的東西啊,還有錢。
學生就是學生,不配用這麽好的東西,連保護費能力都沒有。
這叫什麽,記得大哥說過一句話,叫孩子抱着金磚走在鬧市裏邊,他覺得葉小文就是這種情況。
葉小文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一臉膽怯的模樣。
心裏卻在冷笑着,自己找死那就不能夠怪自己了。
這個時候的刑罰可是很重的,打人不算什麽,可是搶劫……呵呵,而且還是數額巨大,大哥大好幾萬塊錢,隻要是找到他們,他們這輩子就完了……如果再施加壓力,鬧大一點,那就是吃槍子也差不多了。
眼看着幾個人消失,葉小文這才強行起身,往胡同外邊挪動着。
胡同口電話亭攤主,看着葉小文可憐的樣子。
有些詫異,對于葉小文要用電話的事,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葉小文先報警,然後這才給廠子裏打電話。
讓劉猛開車過來,挂了電話,葉小文靠在報攤旁邊。
“大爺,我身上的錢都被搶走了,一會我朋友過來了,給你錢啊。”
葉小文說道。
大爺擺擺手:“算了,沒幾個錢。
你這孩子挺可憐的,怎麽會被人搶劫呢。
這學校附近不應該啊,我開這報攤已經十來年了,還是頭一次聽說……”大爺說着,還給葉小文端了一杯白開水,讓葉小文喝點。
“要不要緊,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别等着了……”大爺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撐得住。”
葉小文說了兩句話,就疼的呲牙咧嘴。
渾身上下,被這群狗東西打的夠嗆,但應該都是皮外傷,不是太礙事。
另一邊,學校裏邊食堂二樓,張青青,王立軍,江愛軍,趙永好。
這幾個人從表面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聯系。
張青青是大三的學生,王立軍是大二金融系三班的,江愛軍是大二電子工程系的,趙永好是大三學生會的,但是也和張青青不是一個班級的。
不過如果葉小文在現場的話就會發現,這幾個人都是和自己有過矛盾的。
王立軍不用說,就是前幾天的事,張青青對葉小文的仇恨那也是刻骨銘心。
江愛軍,唐雪初的追求者,大一的時候被葉小文收拾的夠嗆,現在還有人用“殺人如麻的悍匪”這句話來嘲笑他麽。
趙永好,算是這幾個人裏邊和葉小文仇恨最少的了,畢竟沒有被葉小文收拾過。
不過趙永好可不這樣想,當初馮燕婷是他内定的女朋友,結果被葉小文給搶走了。
還在出操的時候,把自己怼的夠嗆,讓自己顔面掃地。
古人講,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葉小文搶了自己女朋友,對于他來說這就是天大的仇怨。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現在葉小文應該已經被揍了。”
趙永好說道。
王立軍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陰狠的說道:“接下來幾天,每天安排人去揍他一頓,直到把他給折磨瘋了。”
這個聚會是張青青帶他過來的,他也不知道張青青是怎麽找到另外兩個和葉小文有仇的人的。
不過這兩個人,家裏條件都不錯,而且對葉小文也是那種恨得牙癢癢的人,于是幾個人一拍即合。
在經過王立軍幾天的跟蹤以後,終于踩好點,選好了時機。
然後江愛軍和趙永好出錢,王立軍陪着張青青兩人出面去找社會上的小混混。
“呵呵,以後每天是不可能了,因爲他今天就得去住院了。”
趙永好笑着說道。
“住院,你們說如果去醫院再打他一頓怎麽樣?”
江愛軍提議道。
“好啊,這個提議好,我就是折磨瘋他。”
王立軍惡狠狠的說道。
然後三個男生都看向了張青青。
張青青笑了笑搖搖頭說道:“葉小文這個時候肯定以後有了準備,而且按照他的性格,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報警了。
如果我們這個時候讓人去醫院打人,那就是自投羅網……”“那就等他出院那天,再讓他回到醫院去,我真是恨不得自己出面,親自動手打他一頓。”
江愛軍說道。
他能夠确定,當初那兩個“殺人如麻的悍匪”就是葉小文找的人,可惜他沒有什麽證據。
不過現在好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不是張青青不同意,他甚至想要去醫院看望一下葉小文,刺激葉小文一下。
讓葉小文知道,仇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無能爲力的感覺。
那感覺很美好,因爲自己當初就體會過。
“想都别想,葉小文現在絕對有了警惕,短時間不能夠出手了。”
張青青說道,她目光深處的仇恨才是幾個人中最盛的,說話的時候眼神中閃爍的光芒,就像一隻潛伏在草叢中的毒蛇,随時準備給敵人來上緻命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