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喝到一半,唐大山感覺腦袋有些懵了。
但是他心裏卻很清楚,自己是終日打雁,終被雁啄了。
葉小文從第二杯下肚就一副迷迷糊糊要倒下了不行的樣子,結果現在都特麽第二瓶了,葉小文還是這個樣子。
這不是扯淡嘛?
其實平時的時候,唐大山也不會這樣的,主要是看葉小文一個年輕人,面嫩。
先入爲主的就覺得葉小文酒量不怎麽樣,再加上葉小文演技也很好,給人的感覺一直是再來一杯甚至是再來一口,他就不行了的樣子。
所以這才導緻唐大山大意輕敵了,不過在自己要喝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唐大山總算是意識到不對勁了。
自己本來喝一斤酒沒有問題的,現在第二瓶酒才喝了一半,也就是說最多才八兩的樣子,自己就感覺不行了。
主要是爲了灌葉小文,自己喝酒喝的也太着急了,所以這才八兩酒就不行了。
“唐叔,再來啊!”
葉小文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唐大山說道。
“再來,我……”唐大山端着酒杯,酒杯剛湊到嘴邊,就不行了,捂着嘴就往外邊跑。
“唐叔,出門往左到頭一拐彎就是衛生間。”
葉小文喊道。
唐雪初下意識的就要追出去,不過被葉小文拉住了。
“男廁所,你去幹什麽?”
“可是,那……要不麻煩你……”唐雪初這才反應過來。
葉小文笑着搖搖頭:“放心,唐叔沒事的,這點酒不算什麽,就是喝的着急了,吐一下就好了。”
唐雪初狠狠的蹬了葉小文一眼:“你還說。”
“不是,唐雪初,做人得摸着良心說話啊,是我灌酒嘛?
是你爸爸,想要收拾我,我多冤枉啊……”葉小文頓時不幹了,委屈的大叫道。
“可是,可是你沒有醉,我爸他……”唐雪初遲疑着說道。
“唐雪初,你摸着良心……”葉小文氣氛的說道。
唐雪初擡手放上去:“就是你沒有喝醉,我爸……”唐雪初說着,突然發現葉小文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趕緊把手從胸上放下來,俏臉微紅,啐了葉小文一口:“你流氓,看什麽呢!”
“嘿嘿。”
葉小文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唐雪初身邊。
“你幹什麽,坐回去!”
唐雪初伸出一根蔥蔥玉指頂在葉小文胸口。
“我不幹什麽,就坐的近一點,好聊天嘛。”
葉小文嬉皮笑臉的說道。
“不行,你坐回去,坐回去再說。”
唐雪初一邊緊張的說着,一邊看向門口,深怕父親突然回來了。
“快點,快點……”“我不……”“你……葉小文,我求你了,快坐回去好不好?”
唐雪初都帶着哭腔了。
葉小文看着唐雪初這委屈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唐雪初的臉蛋。
然後在唐雪初憤怒的目光中回到自己之前的座位上,和唐雪初拉開了距離。
“你……”唐大山從廁所出來,總算是清醒了一些,自己今天丢人算是丢大發了。
關鍵還是在閨女同學面前,這小子要是回學校一說,那讓閨女以後在學校怎麽混嘛。
閨女要是生氣了,放假回去一說,那讓自己以後怎麽混嘛。
不過幸好這小子吹牛吹大發了,這麽一桌子菜,再加上兩首茅台酒,他是絕對沒有錢結賬的。
到時候,自己幫他把賬給結了,作爲交換條件,讓他回學校以後守口如瓶就好了嘛!唐大山回到包間的時候,唐雪初的臉色還有些绯紅。
不過唐大山沒少喝,也沒有注意這些。
喝酒是不喝了,簡單的吃了幾口以後,就提出吃好了要結賬走人。
“好,那就走。”
葉小文起身,唐雪初想要扶着父親一點,不過卻被唐大山拒絕了。
“我沒有喝多,這點酒算什麽?
不用。”
唐大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是搞的唐雪初看着父親一搖三晃的樣子,滿是擔心。
“雪初,我有點暈喝多了,你扶一下我吧。”
葉小文說着就要伸手往唐雪初肩膀上搭。
唐大山不願意了,你這個當着我的面什麽意思?
“我來扶你……”唐大山說道。
“唐叔,還是算了,咱們倆再一起倒在地上。”
葉小文搖搖頭,看了唐雪初一眼。
唐雪初聽出了葉小文話語裏的威脅,自己要是不扶他,他就要扶着自己父親了。
“我來扶着……”唐雪初一咬牙開口道,反正自己原來也扶過葉小文,不過話沒有說完葉小文就把手搭在唐雪初肩膀上了。
三個人晃晃悠悠的往門口走去,眼看着過了吧台了。
唐大山趕緊提醒道:“葉小文,結賬啊。”
“不用結。”
葉小文揮揮手,扶着唐雪初繼續往前走。
“不是,葉小文,咱們不能夠逃單啊,這不成了吃霸王餐……”唐大山說道。
吧台後邊的服務員趕緊解釋道:“先生,葉哥是我們這裏的常客了,簽字就行,之前已經簽過了,不是逃單。”
“常客,簽字就行?”
唐大山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吃飯簽字年底結賬,一般都是體制内或者事業單位的做法啊。
而且還需要一定級别的領導,葉小文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
至于說私營企業除非是生意做的特别大,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有一定的話語權,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
“走啊,叔叔,怎麽了?”
葉小文喊着。
唐大山才跟出來,不過看着葉小文的眼神滿是疑惑。
“怎麽樣?
唐叔,是找地方再喝點呢,還是你休息休息,咱們晚上再喝。”
葉小文問道。
“休息休息,晚上再喝。”
唐大山下意識的選擇了後者。
“哈哈,那這樣,我和雪初先送你回去。”
葉小文招呼了一輛出租車過來。
“金陵飯店。”
葉小文報上地名。
有些迷糊的唐大山嘟囔着問道:“去金陵飯店幹什麽啊?”
“你不是住在金陵飯店嘛?”
葉小文反問道。
“我怎麽……”唐大山突然清醒了,這是自己上午在學校門口吹的牛皮,說自己住在金陵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