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科長,你現在通知廠子裏,先暫停生産,檢查生産設備,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包括衛生方面,立馬開始自查……”“吳廠長,立馬去其他促銷點,看看其他促銷點的活動,有沒有出現類似的情況……”“通知下去,先暫停其他的促銷活動,自查……”葉小文一條命令,一條命令的發布着。
“好。”
突然現場有人喊道,他們那裏見過這種現場辦公啊。
雖然多果粒飲料出事了,但是看着人家葉小文大老闆的處置态度,實在是讓人欣慰。
沒有一點推诿,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葉小文就讓人直接給墊付醫藥費,其他的不說,這态度就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還有那些自查的措施,控制現場直接報警,經公。
查找問題所在,給大家一個交代。
人家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而且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的,這比什麽都強啊。
“好,做的好。”
“做的好,葉老闆啊,我們相信你。”
有人高聲喊道。
“做的好,好,好……”葉小文站起來,朝着衆人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的信任了,我葉小文謝謝大家。”
一旁的葉琪等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突然有閃光燈響了起來,葉小文順着看了過去。
對方也朝着葉小文看過來。
葉小文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葉總。”
一旁的葉琪看着這一幕,臉上也滿是激動,渾身都有些顫抖。
她這一次是真的服了,一開始她來廠子裏的時候,發現廠長加股東吳祖望對于葉小文這個年輕人的安排那是言聽計從。
她不明白,這吳祖望怎麽就心甘情願呢……可是待的時間長了,這才發現,或許平時的時候,葉小文這個老闆都是一個甩手掌櫃。
好像有和沒有是一樣的,但是每當有事的時候,有自己處理不了的事情的時候。
葉小文這個年輕人站出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事情給處理完了,略微顯得有些單薄的身子,但是卻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葉副廠長,給我拿瓶水過來。”
葉小文招呼着。
葉琪拿了一箱多果粒橘汁過來,葉小文直接打開就喝。
葉琪也打開喝了起來,其他多果粒公司的工作人員也喝了起來。
“葉老闆,我們相信你……”有人喊道。
很快,就相關部門的人過來了,到了以後,卻有些奇怪。
按理說發生了喝飲料喝住院這種事,現場應該是亂糟糟的,大家圍着多果粒公司的人正在鬧騰着,說不定就會出現什麽流血事件了。
就是沒有流血事件,也應該圍着葉小文他們吵鬧着,讓多果粒公司給一個說法吧。
他們接到電話以後,就是怕現場出事,所以緊趕慢趕的過來,結果這現在,卧槽,安靜的很,風平浪靜的,多果粒公司的人臉上還帶着客氣的微笑。
周圍圍觀的人群,同樣看起來很平靜,一個個的臉上還帶着笑容。
怎麽?
這喝飲料出了問題,還喝出感情來了?
葉小文之前的時候就打過招呼的,雙方也算是比較熟悉。
不過葉小文還是自己介紹了一下:“同志,我是多果粒公司的負責人葉小文……”然後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各位領導,我希望咱們能夠好好的查一查,如果是我們多果粒公司的問題。
那麽不管什麽處罰,我們多果粒公司都願意接受,我葉小文是多果粒公司的法人,我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如果不是我們多果粒公司的問題,也請做一個公示……”“好,葉老闆放心,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們一定會查的清清楚楚的。”
地上的飲料瓶,還有現場的牛二偉,葉小文都移交了過去。
關于牛二偉的事情,還做了一個特别的交代。
“我到場以後,就想着保留證據,于是就找那個喝剩下的飲料。
結果看到他也在鬼鬼祟祟的找這個飲料瓶,被我發現以後,他又想要跑,不過被我扣住了,希望這個你們可以關注一下。”
“葉總放心。”
領頭的負責人點點頭。
這一次多果粒公司搞促銷,可是出了很大的風頭。
就連他這個不關心飲料行業事情的人都知道,自從多果粒公司開始搞促銷以後。
市面上其他的飲料銷量是一落千丈啊。
要是多果粒公司隻是搞一個三五天的,大家也就忍下來了。
可是現在都一個星期過來了,多果粒公司依然這樣。
這就是不給别人活路了,斷人财路如殺人父母,被逼急了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使用一點小手段,并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個牛二偉還真的有可能是一個關鍵的人物。
不過這個葉小文也是真厲害啊,這麽快就穩定了局面,找到了事情關鍵點,還找到了關鍵的人。
隻要是這個環節打開了,憑借葉小文在區裏的關系,應該很快事情就能夠水落石出。
“好,謝謝了。”
葉小文點點頭,認真的感謝道。
“你們憑什麽抓我,我又沒有幹什麽?
放開我,放開我……”牛二偉還在大喊着。
他都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麽情況,老闆交代自己辦這件事的時候,他想過很多其他環節會出現問題。
可是一切都是那麽的順利,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等看着人被救護車拉走,他就知道這事成了,輕輕松松的撿一下飲料瓶,徹底的抹去證據,自己離開現場就可以了。
可是沒有想到,就在自己最放松的時候,就稀裏糊塗的被人給逮着了。
而且對方也沒有什麽證據,但是就是不讓自己走,就是懷疑自己。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裏露出了馬腳……“呵呵。”
葉小文朝着牛二偉揮揮手,他沒有什麽證據,牛二偉也可能真的就是撿瓶子,賣錢之類的。
但是這個時候甯願殺錯,不可放過啊。
更何況這個牛二偉的表現太刻意了,那是一種心虛的表現,戲過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