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你們葉哥是做什麽的?”
快到學校的時候,唐雪初實在是忍不住了,看着劉猛詢問道。
“唐小姐……”劉猛有些糾結,最後還是說道:“您還是問葉哥吧!”
他知道葉哥對于這個唐雪初不一樣,不是說漂亮,陪在葉哥身邊的女人就沒有不漂亮的。
白玲玲,還有那個馮燕婷都挺漂亮的,可是葉哥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
這兩天陪着唐雪初的父親,那真的是真心實意的付出,費了大力氣的。
這一點,其他女人根本比不了,說不定這唐雪初以後就是嫂子了。
可是他給葉小文當了這麽長時間的司機,也明白一些道理的,那就是老闆的事,自己還是盡量少說。
唐雪初白了劉猛一眼,問葉小文,葉小文要是告訴我,我還用問你嘛!不過她也明白劉猛的苦衷,畢竟葉小文很陰險的。
“猛子哥,你給葉小文當司機也不容易。”
唐雪初有些感慨的說道。
劉猛有些不明白唐雪初什麽意思,怎麽就不容易了?
挺容易的啊,平時的時候葉哥都在學校,自己想幹什麽就出去幹什麽。
而且葉哥對自己挺好的,挺照顧的。
“唐小姐,您千萬不要這樣叫我,跟着葉哥喊我猛子就行。”
劉猛道。
“好,那你也不要喊我唐小姐了,怪怪的,好像封建社會一樣,你就喊我雪初好了。”
唐雪初說道。
“别。”
劉猛搖搖頭:“那我還是喊您唐同學吧!”
“也行,不過别您,您的了。”
唐雪初點點頭。
劉猛堅持送唐雪初回宿舍門口,這才離開。
然後這才開車回到了金陵飯店,金陵飯店房間裏,唐大山收拾的利利索索的。
劉猛有些感慨,這唐老闆挺講究啊,這晚上出去随便溜達一圈都打扮的這麽精神怪不得能夠剩下唐雪初那麽漂亮的閨女呢。
讓葉總那麽着迷呢,講究人就是講究。
“猛子啊,你把車鑰匙放下,今天晚上咱們出去就别開車了。”
唐大山說道。
“好的,唐老闆。”
劉猛以爲唐大山想要出去就在附近溜達溜達,那确實沒有必要開車。
畢竟秦淮河夫子廟距離這邊也不是太遠。
下樓的時候,劉猛還在給唐大山介紹着秦淮河呢。
連從葉小文哪裏聽來的兩句詩都用上了“夜泊秦淮近酒家……”“說的就是秦淮河啊,烏衣巷也在那邊,不過現在那邊都是平房我覺得沒有什麽意思。
聽葉哥說政府已經在規劃拆遷,重新修建這個烏衣巷了……”“規劃拆遷,那地方可就值錢了,消息傳出來了?
還是說是内部消息?”
唐大山到底是個生意人,雖然心裏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嘴上還是不由自主的問道。
“好像消息還沒有傳來呢,我也是聽葉哥說一嘴。”
劉猛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人們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叫做“拆遷戶”這個詞,到底意味着什麽。
“那趕緊去屯一套房子啊,以後就可以分樓房了……”唐大山說道。
不過劉猛卻毫不在意,他手裏沒錢,錢都在他大哥那裏呢,他對于這事也不在意……唐大山看劉猛不在意,心裏卻是有了其他心思。
他自己心裏問清楚的,自己對于閨女唐雪初虧欠太多,正好這次過來了,還不如就給閨女買一套房子,以後可以算是嫁妝。
也算是自己當爹的給閨女一點補償,尤其是這一次過來,更是虧欠閨女良多。
因爲生意的事,把閨女都給拉了進來,自己欠下了閨女的人情。
自己還有把柄在葉小文手裏,被葉小文逼着撮合他和閨女在一起。
兩個人說着,就到了樓下,劉猛本來要往秦淮河方向走,但是卻被唐大山攔住了。
“幹什麽去啊?
咱們打車走。”
唐大山說道。
“啊,那我開車。”
劉猛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說好了不開車嘛,咱們就打車去。”
“不是去哪裏啊?”
劉猛一臉的懵逼。
“去天堂歌舞廳,你知道地方吧,咱們打車過去喝點。”
唐大山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劉猛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唐大山是什麽意思。
“唐老闆……”劉猛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個人心照不宣……臭味相投……唐大山道:“不要叫唐老闆,叫唐哥。”
“那不行,亂了輩分,我還是跟着葉哥叫您唐叔吧。”
劉猛說道。
不過唐大山卻堅持:“不行,咱們出去玩,叫叔,把我叫老了,聽我的,就叫唐哥。”
“唐哥。”
“唉。”
“哈哈哈!”
兩個人大笑了起來,然後打車揚長而去。
唐大山不是不想去其他地方,而是他這些年走南闖北的,出門在外是很小心的。
歌舞廳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的,要是去不熟悉的地方,被人坑了不怕,關鍵是要是出事,那就丢人丢打發了。
另一邊,葉小文回到廠子裏的時候,葉琪已經在等着了。
一臉的着急在辦公室裏徘徊着,雖然剛才在現場葉小文處理的很好,但是這事後續還會有影響啊。
聽見樓道裏傳來葉小文回來的聲音,葉琪頓時朝着辦公室外邊走去。
看見葉小文以後,葉琪臉上才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神色。
“通知所有人,去會議室裏集合……”葉小文直接吩咐道。
聽着葉小文慷锵有力的聲音,葉琪心裏踏實了許多,點點頭然後轉頭去安排了。
葉小文回辦公室裏拿了茶杯,然後腳步不停朝着會議室走去。
吳祖望也是一樣的,從辦公室裏拿了茶杯,多拿了一個本子然後往會議室走去。
整個辦公樓裏,也陸陸續續的有人走出來,往會議室裏走去。
葉小文到會議室裏以後,人還沒有來全,喝着茶潤潤嗓子,看着窗外的夜景,在考慮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自己早就猜測到了可能有人會鬧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鬧事。
可以說背後之人下手挺狠的啊,要是換一個人,說不定就被對方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