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文确實在頭疼,不過卻不是因爲劉樹和他的狗頭軍師想的那樣,因爲多果粒工廠的事情頭疼。
多果粒工廠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好了,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查漏補缺的工作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需要讓他頭疼的。
他頭疼的是,剛剛挂掉的電話,唐大山和劉猛在天堂歌舞廳和人打起來了。
“這都什麽事啊,越忙越亂。”
葉小文嘀咕着。
不過心裏也有些感慨,這個老嶽父身體是真好,寶刀未老啊,昨天晚上剛在天堂歌舞廳玩完了。
結果今天晚上又去了,心思是真的活絡啊。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需要處理的,不處理的也不行。
“老吳,老吳。”
葉小文一邊叫着一邊去了吳祖望辦公室。
吳祖望正在和一些報社聯系着。
“老吳,我出去一趟,你車鑰匙給我。”
葉小文說道。
“好,保持電話暢通啊,有事我給你電話。”
吳祖望說道。
現在廠子裏的事情已經捋清頭緒了,隻要按照葉小文的安排做就可以了。
理論上來說,葉小文現在在不在廠子裏都無所謂,不過葉小文一走,他還是心裏有些沒底。
葉小文在辦公室哪怕就什麽都沒有做,他們心裏也踏實啊。
“好,我知道。”
葉小文點點頭。
拿了車鑰匙下樓開車朝着天堂歌舞廳而去。
“葉總,您可來了,雙方打起來了,鬧的很兇,昨天和你一起來的唐老闆腦袋都被打破了。”
服務員迎上來說着。
葉小文也看見了大廳裏的情況,一邊是唐大山,劉猛兩個人。
另一邊是四個男人,身材都壯碩的很。
“葉哥。”
劉猛看見葉小文過來,趕緊出聲招呼。
“唐叔,怎麽回事?”
葉小文快步走過去。
唐大山一手捂着腦袋,有些尴尬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他今天來了以後,就找昨天陪着她的小妹妹,不過小妹妹正在其他包間裏。
于是唐大山喝了點酒就跑過去要人,精蟲上腦的人都是這樣,沖動的很,根本不顧後果,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了。
當場就被人用啤酒瓶給開了。
“小葉,這個沒什麽……”唐大山現在清醒多了,知道自己丢人了。
“葉總。”
天堂歌舞廳的經理陪着笑過來了。
剛走到葉小文邊上,就被葉小文一腳給踹出去了。
現場頓時就安靜下來,歌舞廳的服務員都看着這一幕,眼中滿是震驚。
“你特麽幹什麽吃的,老子的客人在你的場子裏被打了,你特麽站在這裏給我拉架。
卧槽泥馬,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啊……”葉小文破口大罵,倒在地上的經理被人扶起來以後,雖然臉色難看,但是還是一揮手。
頓時場子裏其他人就一窩蜂的朝着唐大山對面的幾個男人去了。
四打二,勉強是平手,四打多,就是再壯碩,也是被人錘的命。
在這樣的地方打架之類的時候,如同家常便飯一樣常見。
甚至還有些人一邊喝酒,一邊在看着熱鬧。
葉小文沒有搭理,扶着唐大山往外邊走去,唐大山腦袋被打破了,雖然唐大山一直說沒事,但還是需要去醫院看一看,做一下包紮的。
“葉哥,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事……”劉猛在一旁臉色也有些難堪。
他勸說唐大山了,讓唐大山換一個,或者讓天堂歌舞廳方面去協調一下子,但是唐大山酒勁上來,非要自己去,說什麽也不行。
劉猛要跟着過去,唐大山還死活不讓,結果一開局就被人廢掉了一個戰鬥力。
隻剩下劉猛一個人,劉猛自然不是對面四個人的對手。
“沒事。”
葉小文搖搖頭,劉猛臉上也挂彩了,他看見了。
“葉總,葉總。”
天堂歌舞廳的經理追了出來。
“有事啊?”
葉小文冷冰冰的問道。
“對不起,葉總,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唐叔是我的客人,你不知道可以,劉猛特麽是誰,你也要告訴老子你不知道嗎?”
葉小文轉頭手指頭都要戳到經理臉上了。
要不是一旁唐大山拉着,葉小文非動手不行。
經理啞口無言,他剛才不願意出手,是因爲對方裏邊有一個人是他最近新上手的情人的弟弟。
所以他才遲疑了,想着等葉小文來了以後,給葉小文解釋一下,然後他當個和事佬,在中間說和一下,雙方也算是不打不成交。
他也算是江湖人,不然的話劉國政也不會讓他當這個經理,他就是當了經理也鎮不住場子。
“怎麽,劉國政沒有交代過你?”
葉小文冷聲問道。
“交代過,劉總說過,在歌舞廳,您說話就是他說話。”
經理低着頭臉色難看。
他信奉的江湖上的那一套,今天被葉小文一腳給踹的稀碎。
他自以爲在葉小文這裏也是有些面子的,可是葉小文一腳踢出來以後,踹到他身上,他才知道自己在葉小文那裏一點面子都沒有。
往日裏在葉小文他們這些老闆面前,自覺得自己能夠說上話,也是一個大人物了。
不過現在知道了,人家隻是表面上客氣,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回事。
可能葉小文一句話,劉國政就能夠把自己開除了。
到時候不要說找情人了,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養不活,隻能夠回到江湖上去,面對江湖上那些是是非非。
拿不到多少錢,還整天提心吊膽的。
要是年輕十歲,他作爲江湖上大佬,葉小文這種毛頭小子給他一個飛腳。
他不說殺葉小文全家,最起碼也得卸葉小文一條腿。
可是現在,他隻是低着頭,任打任罵,因爲他知道,這個世界現實的很。
“小葉,我這沒事,你别怪他。”
唐大山勸說着。
葉小文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回去吧。”
然後讓劉猛扶着唐大山上車,然後朝着醫院走去。
經理站在門口,看着遠去的桑塔納,眼中滿是擔憂,葉小文最後也沒有給他一個準話,這事是過去了,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