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樹等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這一次坐在這裏,衆人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好看了。
這大半個月了,大家都是發動關系,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又花錢,又托人的,圖什麽呢?
這半個月的時間,天天在報紙上刊登廣告,又不是不需要花錢。
每家飲料廠都花了不少錢啊,他們這些中小飲料廠,本來這段時間就被葉小文的多果粒飲料廠排擠的不能夠生存。
現在又因爲這事花了很多錢,結果呢,他們自己從牙縫中省下來的錢,全部爲多果粒公司做宣傳了。
多果粒飲料廠的銷量是越來越好,越來越紅火。
而他們廠子呢,他們廠子本來就瀕臨破産,現在更是如此。
“劉總,你說吧,現在怎麽辦?
我們可是聽你的話,才這樣做的,結果現在呢?
現在我們花了這麽多錢,全部都給多果粒公司做嫁衣了。”
“就是,劉樹,我們都是聽你的,現在呢,我們廠子都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劉樹,你趕緊想個辦法啊,這現在怎麽辦啊?”
衆人紛紛開口說道,紛紛把矛頭對準了劉樹。
劉樹眉頭緊緊的皺着,他現在也有些無奈啊。
“看看,看看,怎麽都沖着我過來了,當初可是你們都同意的,怎麽?
我給你們就是出個主意……”劉樹看着衆人也是大叫冤枉。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沖着我來。”
“不是沖着你,可關鍵是咱們這樣怎麽辦啊?”
“就是,劉樹,你總得拿出一個辦法來啊,這現在咱們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嘛。”
衆人紛紛叫嚣着。
劉樹一臉黑線,用得着的時候叫我“劉總,”出事了就叫我“劉樹”,什麽玩意啊都是。
還有那什麽“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特麽說的是什麽話啊。
“好了。”
劉樹站起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頓時整個會議室裏就安靜下來了,不過大家該抽煙抽煙,該喝茶喝茶,都目光緊緊的盯着劉樹。
今天劉樹要是不能夠給他們一個說法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就這麽算了。
“狗蛋,你說說。”
劉樹看向了張狗蛋,這是自己的狗頭軍師,平時有事也都是咨詢狗頭軍師。
“我覺得……”張狗蛋沉吟着,我說說,我說你妹啊,你都特麽快要進去了,還在這裏耀武耀威的。
蠢貨一個,還和人家葉小文鬥,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不過這個時候,張狗蛋肯定是不能夠這麽說的。
他隻能夠按照葉小文的安排,開口說道:“我覺得咱們應該繼續宣傳,現在之所以這樣僵持下來,就是因爲沒有具體的證據,以及影響的範圍不夠大……”“證據,這不是咱們沒有證據……”劉樹嘀咕着,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張狗蛋。
但是張狗蛋這個時候,閉嘴不言了。
這大概的意思,是葉小文給他提的,但是葉小文沒有具體的說方法。
原因嘛,他心裏都是清楚的,因爲怕以後出事不好說。
而他自己呢,也深谙其中的話,他隻是這麽一提,再具體的話,他就不會說了。
因爲說了,可能到時候就脫不開身了。
劉樹微微有些詫異,他不知道張狗蛋爲什麽不說了,不過張狗蛋的意思他卻聽明白了。
“好,那我覺得就這樣,大家各自出力吧,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張狗蛋在其中聯絡,大家一起行動。”
劉樹說着。
他沒有看見的是,張狗蛋站在他身後,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劉樹的安排,張狗蛋覺得真的太滿意了。
很快,劉樹這邊就散開了。
而另一邊,葉小文在多果粒公司會議室裏,也針對于這一件事在開會。
不過會議的氣氛,相對于劉樹他們的會議,葉小文這邊就要輕松的很多。
葉小文坐在會議室的正中間,翹着二郎腿,靠在椅子靠背上晃悠着,手裏夾着煙。
桌上的茶杯冒着熱氣,葉小文自己晃晃悠悠的聽着衆人在彙報各個方面的成果。
“葉總,怪不得您讓等一等呢,哼哼,現在這群人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葉琪笑呵呵的說道,一開始報紙上,報道出來的十家飲料廠聯合聲讨多果粒飲料廠的時候,葉琪心裏慌的一筆。
但是現在看來,哈哈,聲讨,聲讨的好啊!要不是他們聲讨,多果粒飲料廠可能還沒有這麽紅火呢。
“對啊,葉總,要說玩這個輿論戰,您是他們祖宗,他們現在是主動送上門來啊,市場被咱們占了,反而還要拿出爲數不多的資金,繼續給咱們多果粒公司做宣傳……”王文亮在一旁笑着說道。
葉小文依舊眯着眼睛在抽煙,一旁的鄧改山等人也紛紛開口笑着,嘲諷着劉樹等人,“咳咳。”
葉小文輕輕開口,會議室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現在嘛,還沒有到咱們高興的時候,事情現在還沒有結束呢,咱們還需要穩重一些啊。”
葉小文開口給衆人潑了一點涼水,在提醒着衆人,他現在發現,大家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這一點非常的不好,不到慶祝的時候呢嘛!“葉總,您放心,我們心裏明白,不過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麽辦,繼續在報紙上和他們罵戰嘛?”
葉琪問道。
王文亮也開口說道:“葉總,要我說,隻要是他們敢繼續,那咱們就奉陪到底,反正這事對于咱們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葉小文搖搖頭:“輿論不是這麽玩的,要适可而止,繼續下去,出名是出名了,但是總會在消費者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們多果粒公司的未來還很光明,不能夠和他們這群日落西山的企業相比。
所以如果他們接下來,依舊不改變策略的話,咱們就要改變策略了……”葉小文今天早上收到了張狗蛋的消息,今天劉樹他們那邊也在開會,現在劉樹那邊怎麽樣,應該快要有一個結果了。
知道了劉樹那邊的情況,自己這邊才知道應該怎麽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