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文到了以後,陸陸續續的就有客人來了。
既然劉喬陪着自己,葉小文就安排吳祖望等人去大廳招待。
他帶着鄧改山和劉喬站在門口迎接。
“小文,這一次出手幹脆利索啊,就是正常的商業競争用的少一點,不然的話,也算是一個經典的商業案例啊。”
劉喬一邊和葉小文招呼客人,一邊随口說道。
葉小文冷笑着搖搖頭:“商業手段競争,他們有那個實力嘛,要是有商業競争的實力,他們也不會在背後搞鬼了。”
劉喬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着道:“這倒也是。”
“師兄,改天什麽時候有時間,我約着喬院長,咱們再聚一下。”
葉小文提議道。
“行,時間你定,隻要是你有時間,我就沒有問題。”
劉喬笑呵呵的說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
葉小文點點頭。
很快人就都到齊了,葉小文端着酒杯感謝衆人幫忙,然後一飲而盡以後,衆人就開吃了。
葉小文,吳祖望,葉琪,鄧改山挨個桌敬酒緻謝。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過河拆橋這種事,葉小文是肯定不會做的,連張狗蛋葉小文都安排了,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所以這算是答謝宴的飯局上,葉小文等人就真的是舍命陪君子了。
不是所有人素質都高的,有人就是願意看你喝多了,就是覺得你喝酒就是看得起他。
所以沒有辦法,就隻能夠喝了。
一圈下來,鄧改山就受不了了,他酒量一般,原來在車間的時候一直就是副主任,也沒有什麽機會出去應酬,自己也不怎麽舍得買酒喝,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喝兩口。
還是葉小文收購白雪汽水廠以後,改制的時候,才提拔他成爲了車間主任,現在又成了副廠長了。
不過這個過程中,廠子裏從來就沒有輕松的時候,錢雖然掙的多了,但是應酬之類的是沒有時間的。
上午的時候被提拔成爲副廠長,他把消息傳回家裏邊,家裏人都很高興。
就說晚上想要給他慶賀一下,他告訴家人,晚上有一個飯局。
應酬完以後,就回家和家裏人慶賀一下。
其實他一直擔心的是,回去的時間晚了,現在六點鍾就開始,他才心裏松了口氣。
六點鍾開始,三個小時怎麽也結束了,九點鍾回到家裏慶賀一下,整合适,兩邊都不耽誤。
可是這剛開始,他就愣住了,有時間是有時間回家,而且照這樣下去,回家都用不了三個小時後。
可能半個小時自己就能夠回家了,不過不是走回家,而是被人扶回家。
再一看,吳廠長笑眯眯的,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是步伐依舊穩健的一逼。
葉總就不用說了,現在還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話一套一套的。
甚至就連葉琪這個女人,都沒有表現出疲态來,自己有些丢人了。
不過酒量這種事,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從來不以個人的意志爲轉移。
鄧改山第一個趴下了,葉小文招呼劉猛送他回去。
然後是葉琪,來之前葉小文和葉琪說過,她如果不願意喝酒,可以不喝的。
不過葉琪這個要強的性格,估計就是死都得死在你前邊,怎麽可能不喝酒呢。
看着被人扶走的葉琪,吳祖望搖搖頭:“何必呢,太逞強了。”
“葉副廠長就這個性格。”
葉小文說了一句,然後返身回去應付客人去了。
葉小文最後也是被人扶着送走了衆人。
臨走之前,劉猛拿着紅包,按照葉小文的安排,包給了衆人。
本來就喝的不少的衆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還是和人家葉小文打交道舒服,看看劉樹等人,真的是活該。
再隔一天,金陵的媒體報社,不約而同的又踩了十家飲料廠一波。
而這個時候,葉小文正在王義華辦公室裏喝着茶聊着。
“小文,我真的是不得不說,你這一手玩的是真狠啊,十家飲料廠,就這麽沒有了。”
王義華看着葉小文說道。
葉小文漫不經心的說道:“都是一幫上不得台面的東西,無關大局的。”
王義華看葉小文那無所謂的态度,哭笑不得的說道:“葉總,我的葉總,你說的輕巧,那是十家飲料廠啊,還有兩家是國營企業,就這麽被你嚯嚯了,市裏有些人……”“打住。”
葉小文不等王義華說完就打斷了。
“王哥,什麽意思,他們自己出現問題,自己屁股不幹淨,聽你這意思怎麽有人還想要我對這事負責不成。”
葉小文說着就站起來了,一副怒氣沖沖,仿佛王義華隻要是點頭,他就翻臉的樣子。
王義華苦笑着,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招進來一家擁有光明前途的企業,還是招了一條鳄魚進來。
這脾氣,自己話都說不完,就要拂袖而去了。
不想聽的事,一點也不聽啊!哪怕有些話隻是說說而已,葉小文都不願意。
不過他還真的拿葉小文沒有辦法。
“好了,我不是說教你,那些風言風語的我都替你擋回去了。”
王義華換了一個語氣,看着葉小文說道。
葉小文這個脾氣雖然不好,但是吃軟不吃硬,甚至王義華懷疑,葉小文這個脾氣和性格都是他自己裝出來的。
“那就謝謝王哥了,不過下次就不要這樣了,讓這些風言風語的話吹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葉小文笑嘻嘻的說道。
王義華感覺有些頭疼,他對于葉小文是真的沒有辦法。
在王義華辦公室坐了一會,王義華又帶着他去了一趟市裏,見了一下韋毛華。
兩個人到的時候,韋毛華正在忙活着,秘書讓他們兩個人等一下,結果都等了半個小時了,韋毛華還是沒有時間。
“卧槽,王哥,領導這是生氣了,眼看着都十一點了,還不見咱倆,這是把咱們倆涼着了啊。”
葉小文等的有些不耐煩,站起來不停的踱步,嘴裏不聽的絮絮叨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