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精美效果圖,再加上一句句充滿魔性的廣告宣傳語,這個夏天秦淮人家火了。
雖然還沒有開盤,但是已經有人開始打聽了。
相關的預售證件,遠大地産公司也在抓緊時間辦理着。
整個遠大地産公司,資金充足,火力全開,秦淮人家項目是一天一個樣。
預計在今年年底就能夠完成主體工程,後續的收尾裝修之類的工作,想要全部完成交房,需要到明年年中旬。
從去年拿到土地開始到最後交房,大概是一年多不到兩年的時間,這個速度放在後世,也絕對不算差了。
有些房産企業,開發一個小區甚至是三到五年的時間。
但是放在這個時候,不算快的,因爲這個時候開發的很多都是低層住宅小區,六層左右。
完工的速度基本上都在一年左右,最多不超過兩年。
所以秦淮人家項目這個進度,隻能夠是說還好。
9月2号,東大開學,葉小文穿着一個格子襯衫,背着包來到學校。
學校門口相比往年熱鬧了不知道多少倍,葉小文一下車就愣住了。
9月份的天氣,驕陽似火。
熙熙攘攘的人群,背着大包小包,編織袋,皮箱,布包。
張望着前邊報名處前,漫長的隊伍,眼神滿是的焦急之色和不耐煩,額頭上滿是汗水。
伸手擦上一把,然後再慢慢的挪動着步伐,往前蠕動着。
“卧槽,這麽多家長。”
葉小文有些發愣。
不過随即就反應過來了,今年收學費了,估計是很多家長不放心學生身上帶着那麽多錢,所以跟了過來。
在家長身邊是很多年輕而稚嫩的面龐,一臉好奇而向往的看着東大的校門。
葉小文背着包溜達着往學校裏邊走去。
樹蔭下,一個滿臉皺紋的男人佝偻着腰叮囑着自己孩子。
“好好學習,和同學們處好關系,要是沒錢了,就往家裏打電話……”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男生不住的點頭應着,一會後兩人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朝着新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葉小文腳步不停,繼續往宿舍走去。
已經大三了,對于大三的老鳥來說,對于學校裏邊的一切早就已經熟悉了。
甚至看的有些不耐煩,然後在新生面前端着自己師兄,師姐的架子,稍微指點一些師弟,師妹們。
當然了,具體抱着什麽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葉小文推門走進宿舍,宿舍裏邊鬧哄哄的,人已經來齊了。
“卧槽,讓我看看這是誰?
這是非洲哪個部落的?”
趙玉軍怪叫着,圍着葉小文裝模作樣的看着。
宿舍裏其他人也圍過來,好奇的看着葉小文。
“啧啧啧……”幾個人還發出了一陣一陣的怪異聲。
搞的葉小文一臉的黑線,是,他自己也承認,自己這個暑假是黑了一點。
天天待在工地上,怎麽可能不曬黑呢,但是他覺得就是黑了一點啊,沒有黑太多啊。
“滾蛋,滾蛋。”
葉小文笑罵道。
“卧槽,非洲人還敢罵人,給我揍他。”
趙玉軍挑動着其他人。
葉小文本來沒有在意,但是卻發現這群狗東西,竟然一個個蠢蠢欲動。
“我尼瑪。”
葉小文嘴裏嘟囔一句,然後一個轉身,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葉小文就已經自己爬上床了。
衆人又是一陣打鬧,互相說着自己暑假的經曆,大家相互之間早就已經熟悉了。
說起話來也是百無禁忌,兩個月不見,要說有多大的變化,經曆一個暑假就成熟了之類的,那是扯淡。
但是經過一個暑假,他們已經是大三的學生了,自覺在心裏上成熟了很多。
說起學校門口排出長長的隊伍,一個個心有餘悸,幸好他們入學早,不然的話,這個時候他們也要交學費。
“對了,老五,你到底怎麽搞的,一個暑假黑了這麽多,去哪裏了?”
高晉義看着葉小文有些好奇的問道。
“工地。”
葉小文語言簡潔明了。
“搬磚去了?”
高晉義問道。
“我說是當工程監理去了你們信不信?”
葉小文問道。
“我們……”高晉義看着趙玉軍,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信個屁。”
他們又不是工程建築系的學生,就是工程建築系的學生,也沒有聽說過誰沒有畢業就去工地能夠當工程監理。
就是畢業了,也沒有說直接當工程監理的,因爲工程監理需要的是相關的證書,就是現在審查不是太嚴格,也需要甲方委托。
根本不是你想要幹工程監理就能夠幹工程監理的。
“好吧,我就是搬磚去了。”
葉小文無奈隻能夠把搬磚這是應下來。
說真話沒有人相信,但是說假話一定有人信。
趙玉軍立馬就問道:“老五,看你也不像是缺錢的主啊,怎麽跑工地上搬磚呢,怎麽家裏出事了?”
葉小文無奈,我不是去搬磚了啊,你們不相信,現在特麽又要讓我找一個搬磚的理由,是不是太過分了。
“體驗生活。”
葉小文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無奈的說道。
“嘿嘿,真有情調。”
趙玉軍笑了一句,然後提議道:“哥幾個,今天開會學校門口可是一堆的小師妹,小師弟。
咱們作爲大三的師哥,這麽熱的天氣待在宿舍裏好嘛?
我覺得咱們應該去幫幫忙之類的,也送上師哥的一點清涼嘛。”
“這特麽都十月份了,還發春呢?”
葉小文毫不客氣的揭穿了趙玉軍冠冕堂黃下内心隐藏的龌蹉。
還給師妹們送清涼,那是送火熱去吧。
要說這個趙玉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長的不錯,說話也有意思,一口京片子,家裏條件也不錯。
可是這都已經大三了,大學已經過了一大多半了,竟然還沒有找到女朋友。
最開始的時候,是在追姜曉平,結果呢,姜曉平都選擇了耿付明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家夥,都沒有選擇趙玉軍。
後來趙玉軍好像還看上哪一個系的姑娘了,不過最後的結果依然是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