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初想着就想着要返回去問一下葉小文。
不過剛轉頭就看見了房間裏,葉小文那忙碌的身影。
唐雪初想了想,一轉頭還是去燒水去了,沒有就這事問葉小文。
葉小文很快就把床鋪給收拾好了,唐雪初也端着熱水過來了。
“那你洗漱一下。”
唐雪初紅着臉吭吭哧哧的說道。
葉小文接過水放下,然後說道:“我陪你去你那屋收拾一下吧?”
“我……”唐雪初剛想要說什麽,就被葉小文一把牽着手往外邊走去。
“不是,你放開我,放開我……”唐雪初慌慌張張的說道。
要是在外邊逛街,周圍沒有什麽熟人她說不定就答應葉小文這個無理的要求了。
畢竟兩個人也不是說沒有牽過手,雖然那次也是帶點強迫的性質。
但是現在兩個人已經一個暑假沒有見了,牽牽手也不是說完全不可以……可是現在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年輕男女,萬一要是葉小文有更加過分的要求和動作呢。
畢竟這種可能性不小啊,而且還很大,畢竟上一次葉小文就是這樣。
“好吧。”
葉小文使勁的捏了捏唐雪初的柔荑,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心。
唐雪初被葉小文的動作搞的有些慌,葉小文一放開她手,她一句話都不說,立馬就朝着正房裏跑去。
看着跑走的唐雪初,葉小文笑了笑,兩個手指頭還在無意識的揉着,仿佛手裏還捏着唐雪初的手一樣。
真的他娘的軟和啊!葉小文跟着進入正房的時候,唐雪初還有些不好意思呢。
不過葉小文沒有多說什麽,兩個人忙活了起來。
等兩個人忙活完,天色已經很晚了,打開院子裏的燈,暈黃色的燈光照射在院子裏,仿佛撒下一層朦朦胧胧的煙霧一樣。
兩個人坐在院子裏邊,葉小文躺在搖椅上,喝着茶。
一旁的唐雪初托着下巴,擡頭看着漫天的星光,怔怔的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我餓了。”
葉小文開口說道。
唐雪初沒有反應,葉小文笑了,伸手在唐雪初眼前晃了晃,唐雪初這才回過神來。
“你說什麽?”
“我餓了,咱們出去吃點宵夜啊?”
葉小文問道。
“好吧。”
唐雪初點點頭站起來。
兩個人也沒有關燈,屋裏門也開着,鎖了一下大門,然後就出去了。
夜晚的微風吹起了耳邊的發梢,十月份的夜晚,不像是白天秋老虎那麽熱。
晚風吹在身上,很是涼快。
葉小文伸手一把牽住唐雪初的柔荑,唐雪初掙紮了一下,沒有掙紮開。
也就不掙紮了,在外邊她不害怕葉小文,大不了就牽一下手,再過分一點大不了就像上次那樣嘛,有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手牽着手走在夜色之中,晚風吹在身上,舒服的讓人忍不住呻吟。
路邊有一家燒烤攤子,兩個人坐了下來。
點上串,葉小文又要了兩罐啤酒。
“我不喝酒的。”
唐雪初搖搖頭。
“沒事,就喝一點,我知道你能喝一點的,唐叔之前和我說過。”
葉小文笑着說道。
其實不是唐大山說的,這個秘密是上一世兩個人結婚以後,葉小文發現的。
唐雪初不光能夠喝點啤酒,而且還非常能喝。
葉小文自己也算是應酬頗多了,但是要說喝啤酒,還真的喝不過唐雪初。
唐雪初有些無奈,自己父親還真是個大嘴巴,竟然什麽都說,這種事說不出來多難爲情。
“那……那我就喝一瓶啤酒,算是慶祝一下?”
唐雪初試探着問道,說完感覺自己是不是說的多了。
又趕緊道:“一瓶我喝不了,就一杯吧!”
唐雪初說着舔舔嘴唇,其實她在京城的時候,和小姐妹們沒少喝啤酒。
不過這不是爲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嘛,要說太能喝了不好。
葉小文看着媳婦唐雪初小心翼翼的掩蓋自己能喝酒,但是卻想要喝點啤酒的樣子,感覺怎麽那麽可愛呢。
還伸出舌頭舔舔嘴唇子,真的是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葉小文是行動派,想要咬,那就咬一口好了。
“唔……”唐雪初瞪大了眼睛,掙紮着。
葉小文本來是準備輕輕一吻,蜻蜓點水的,但是實在忍不住,舌頭就伸了……“啊。”
劇痛讓葉小文瞬間就清醒過來。
嘴裏頓時彌漫着一股血腥味。
一回頭,唐雪初還狠狠的瞪着他。
“嘶。”
葉小文倒一口涼氣,然後端起桌上的一杯冰鎮啤酒,一飲而盡。
這才感覺嘴裏火辣辣的感覺消失了。
“太痛了。”
葉小文愁眉苦臉的看着唐雪初。
唐雪初嬌嗔的白了葉小文一眼:“活該。”
聲音清脆悅耳,讓葉小文有些想入非非。
很快燒烤上來以後,兩人吃着燒烤,喝着啤酒,兩個人聊了起來。
“唐叔和我說的,你非常能喝,他都害怕你,說你的小姐妹說的……”葉小文肆無忌憚的說着,反正唐雪初也不可能找唐大山求證。
就是求證,葉小文也無所謂,到時候就說,自己是詐他的就好了。
“他瞎說,我沒有,我不會喝酒。”
唐雪初端着啤酒杯,否認三連擊。
葉小文就那麽看着唐雪初笑着,也不說話。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整整一大罐啤酒。
酒足飯飽以後,兩個人又牽着手回家,最起碼葉小文是這樣認爲的。
回到家裏以後,兩個人聊的興起,又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聊天。
葉小文從屋裏拿出了一串鑰匙,遞給唐雪初。
“這個是大門鑰匙,一共三把,這是兩把,還有一把在我那裏,你要是要的話,我回頭拿給你……”葉小文笑嘻嘻的說着。
意思很明顯,唐雪初看着葉小文有些無奈,就直勾勾的盯着葉小文看着。
葉小文這意思是想要留一把自己家的鑰匙,自己能夠同意嗎?
自己心裏想要同意嗎?
“算了,你拿着吧!”
半晌以後,唐雪初内心經過激烈的競争,終于開口說道。
葉小文頓時滿臉喜色,這代表着唐雪初的心裏防備已經對自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