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文看着師曼姣這個樣子,他就感覺到頭疼。
之前勤工儉學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因爲總是能夠掰扯清楚的。
關鍵就是這事,壓根掰扯不清楚,周春霞這個大嘴巴子,屁事都不知道,一張嘴和破鞋幫似的,漏風。
這事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周春霞給師曼姣說的。
因爲師曼姣來了以後,除了周春霞就沒有見過别人。
砰砰砰。
“說話啊,你說啊……”師曼姣像極了和男朋友生氣的女人。
可是葉小文卻不知道應該怎麽哄。
“老師,我說過了,這事我早上就說過了,如果有什麽行爲,也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的。”
葉小文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就這麽點屁事,就說不清楚了,明明和自己關系不大的。
自己也是關心她,怕她嘔吐,不能喝就不要喝,喝那麽多還有理了,有理還蠻不講理了。
“什麽?
你還不耐煩了,你還不耐煩了。”
師曼姣就像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一樣,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着葉小文憤怒的咆哮着。
葉小文有些無奈,從某些方面來說,他還真的摸了母老虎的屁股了,而且不光是摸屁股了。
從師曼姣早上起床胸前的衣服淩亂情況來看,自己還可能摸了母老虎的胸大肌了。
也怪不得母老虎現在跳着腳找事呢,可是真的不怪自己。
自己也什麽不清楚啊。
“不是不耐煩,老師,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你非得覺得我知道點什麽的話,那……”葉小文說着停頓了一下。
師曼姣目光立馬緊跟着,脫口而出:“那什麽?”
“那就知道點什麽吧,随便你怎麽想。”
葉小文雙手一攤,一副滾刀肉的樣子,“你……你……”師曼姣的蔥蔥玉指都快戳到葉小文額頭上了,但是葉小文卻看着椅子靠背,一副随你怎麽樣的模樣。
師曼姣無奈了,怎麽辦?
葉小文就是承認了,摸了,抱了,又怎麽樣?
更何況,葉小文現在還不是太承認。
她能夠怎麽辦?
讓人來把葉小文抓走,那她在學校裏還要不要臉了。
更何況,也不一定這點指認就夠。
那她以老師的威嚴懲罰葉小文,可是怎麽說呢!師曼姣是真的無力了,不知道該拿葉小文這塊滾刀肉怎麽辦了。
葉小文臉上露出了笑容……師曼姣突然想到了什麽,輕咳一聲,坐回到了自己椅子上,看着葉小文輕飄飄的說道。
“你昨天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逃課了,罰你教室值日一周,你有沒有意見。”
葉小文一愣,卧槽,還能夠這麽玩嗎?
明明就不是這事的?
還能夠這麽穿小鞋嗎?
“葉小文同學,你私自逃課,如果我報到學校,最後是什麽後果你心裏明白的吧。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珍惜我給你的這一次改正錯誤的機會……”師曼姣信心十足的說道,她心裏明白葉小文不可能拒絕。
是個學生就不可能拒絕這樣的要求,甚至她覺得這個處罰還輕了。
不過葉小文的表現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三天,打掃三天衛生,一個星期不幹,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去報告學校吧。”
葉小文無奈的說道。
其實如果師曼姣報告學校的話,他還真的不害怕。
郝富,郭晨兩個人,系裏的主任,副主任都知道自己的情況。
喬長興也知道自己的情況,怎麽會因爲逃課就給自己處罰。
那這對于一個在校創業生來說,未免也不太公平了,東大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而且也不算特殊照顧,也不算走後門。
如果還有人能夠做到自己這樣,葉小文相信喬長興等人同樣願意爲他進行所謂的特殊照顧。
葉小文之所以答應三天的要求,是因爲想要讓師曼姣出口氣,畢竟自己确實抱了。
就算是爲自己這雙不争氣的手還債吧,能怎麽辦呢?
總不能夠說,這是這雙手幹的好事,你去找它吧,不要來找我。
葉小文估計他要是敢這麽說的話,師曼姣能夠氣死。
“三天,不可能,葉小文這事絕對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師曼姣一口回絕。
不過葉小文的态度同樣強硬,雖然一聲不吭,但是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着葉小文樣子,師曼姣有些想不明白,葉小文不害怕學校的懲罰嗎?
她覺得肯定是害怕的。
那爲什麽肆無忌憚呢,是因爲覺得自己在乎名聲,所以不敢把這件事給捅出去。
或者說,那昨天晚上的事威脅自己?
師曼姣一下子想明白了,絕對是這樣的。
不然的話,葉小文哪裏來的底氣對抗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師曼姣頓時就覺得委屈的不行,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一個男人抱着睡了一覺,還摸了自己。
現在還要被這個男人威脅……“葉小文,你混蛋。”
師曼姣罵了一句,就抱着胳膊,把頭埋了進去,然後肩膀一抽一抽的聳動着。
這一次在葉小文後邊,連同學兩個字都沒有加。
“不是,這怎麽說的?”
葉小文懵逼了,這什麽情況。
“師老師,别裝了,唉,不至于這樣的,你要是再這樣我走了啊,三天也不幹了……”葉小文試探的說着,師曼姣擡頭了,一臉的梨花帶雨,看了就讓人心疼憐惜。
葉小文頓時就愣了,真哭了,還哭的這麽傷心,爲什麽啊,就因爲自己隻願意打掃三天的衛生嗎?
這還講不講理了,明明是你威脅我的,怎麽你還哭上了。
“你走吧,葉小文你不是……個人,你威脅我,你抱我……睡了一晚上,你還威脅我要說出去。
你還是個男人嘛?
竟然用這種事威脅我……”師曼姣抽泣着,斷斷續續的說着。
不過葉小文總算是聽明白了,不過聽明白是聽明白了,可是對于師曼姣說的話,他确實很無語。
什麽叫他威脅,他要說出去啊,他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啊,這要是不知道,還以爲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呢,畢竟師曼姣哭的這麽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