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亮怔怔的看着葉小文,就仿佛傻了一樣。
想要說什麽,但是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動手他是不敢的,罵葉小文罵不過。
葉小文笑了笑,把掃把扔到他懷裏,賈亮下意識的抱住。
“好了,去吧,你特麽就是一個掃地的。”
葉小文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坐回了自己座位。
“哈哈哈。”
趙玉軍等人大聲的笑着,就像沒有看見賈亮還抱着掃把站在旁邊一樣。
這一次,葉小文是響亮的給了賈亮一個巴掌,不,應該說是給了金融系三班大部分人一個大嘴巴子。
讓他們知道,葉小文就是葉小文,哪怕是不被老師喜歡,也不是他們能夠挑戰的。
葉小文幹脆利索的出手,想要侮辱人者人恒辱之,就像這個賈亮,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現在還呆愣愣的站着呢。
什麽叫做殺雞儆猴,這就是。
看着葉小文,趙玉軍,高晉義等人若無旁人的說笑,賈亮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自己就這麽被葉小文用髒兮兮的掃把,從頭到尾打掃了一遍,賈亮渾身顫抖着,指甲早已經掐進手裏,甚至他都能夠感受到手濕漉漉的,很明顯是出血了。
大庭廣衆之下被葉小文侮辱的體無完膚,出血這點疼痛根本比不上他心裏的痛。
可是自己怎麽反擊。
動手不行,自己要是動手可能就需要蹲号子了,罵沒用,葉小文就是個無賴,能夠罵自己八輩祖宗,和葉小文對罵,純粹是自取其辱。
看看周邊的其他同學,沒有一個出聲幫自己的,這群王八蛋,就知道特麽看笑話。
可惜不是葉小文這麽對你們,連個聲援都不聲援,改天葉小文把掃把扣在你們腦袋上的時候,看看你們怎麽辦?
他不指望其他同學出聲幫助自己了,甚至他都能夠想象到,等一下子其他人談起葉小文的威名的時候,會把自己加進去。
“看就是那個傻蛋,去挑戰葉小文,結果被人掃的灰頭土臉的,怎麽灰頭土臉。
字面意思,用掃把掃的灰頭土臉,哈哈……”以後自己就會成爲金融系三班的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對,自己還有出路,賈亮眼睛一亮,沒錯,自己還可以找老師。
原來郭晨不管這些事,但是師曼姣不一樣啊,這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明顯看葉小文不順眼,更何況看起來也面善,心軟一點。
知道自己受到了侮辱,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葉小文,你欺人太甚,你給我等着……”賈亮突大喊一聲,直接抱着掃把跑出了教室。
這聲音之大,把葉小文都給吓了一跳,這什麽情況。
“老五,這什麽情況,你不是把這貨給刺激瘋了吧?”
高晉義皺着眉頭說道。
“是吧,這貨不會這麽受不了刺激,腦子不好使了,再做出什麽事情來吧。”
吳可貴也有些疑惑。
趙玉軍眼珠子轉了轉,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老五,你說他會不會是跑去拿家夥事了?”
“拿家夥事?”
葉小文一愣。
“對啊,你想想,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拿着掃把把人家弄的灰頭土臉的,這已經是把人往死裏得罪了。
年輕人一怒之下,說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的。”
趙玉軍給分析道。
“萬一要是拿個刀子匕首之類的,過來要找你拼命,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吧?”
高晉義有些不認同:“這賈亮不會這麽瘋狂吧,這樣一來就是能夠報複老五,那他自己這輩子不是也搭進去了?”
“但是萬一呢,都到了這個程度了,你覺得他還會考慮這麽多嗎?”
趙玉軍反問道。
高晉義失語,他也不否認有這個可能。
一旁的吳可貴開口道:“剛才我看賈亮雖然生氣,憤怒,但是還是很克制的,要不然的話,說不定剛才就和你動手了,怎麽可能再去拿刀具之類的……”“怎麽不可能,我和你們說蔫人也有豹子膽,說不定剛才就是在憋着呢,想要一次性的給老五來一個狠的。”
趙玉軍分析道。
“給我閉嘴。”
葉小文滿頭黑線:“烏鴉嘴。”
聽着室友們的議論,葉小文也有些疑惑,這賈亮幹什麽去了,不會真的是紅眼了,想要弄死自己吧。
倒不是說沒有這種可能性,人急了什麽都有可能。
這特麽的,這沙雕不是給自己找事,好好你非來給老子找事,結果你現在還急了,這不是神經病嗎?
葉小文在心裏咒罵着,别說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這小子要是瘋了,不顧後果,雖然賈亮那個小體格,就是手裏拿着刀,自己也不一定就怕他,但是萬一呢。
葉小文覺得還是自己小命重要,萬一要是有個閃失。
老子的一千萬誰來繼承?
“老六,你把教室的後門打開,幫我守着一點,萬一要是有情況,我好跑。”
葉小文吩咐道。
“老三,你去前門,幫我盯着一點……”葉小文是真的害怕,這特麽是六樓啊,要是二樓的話,看着形勢不對還可以跳窗戶逃跑,可是這六樓,如果跳下去,還不如在教室裏和賈亮肉搏呢。
“行。”
趙玉軍等人點點頭站起來,開玩笑歸開玩笑,這種事大意不得的。
趙玉軍小時候,在京城的,那頑主打架,鬧出人命的可不少,不能夠因爲這點意氣之争就送命。
“對了,你們也注意一點,這小子要是紅眼了,說不定會惦記上你們,到時候你們也趕緊跑,”葉小文又叮囑道。
趙玉軍心裏一顫,别說還真有這種可能性,其他人不說,剛才自己可是嘲笑他了。
卧槽,老子這不是被牽連了,躺着也中槍,就嘲笑兩句就要被人拼命。
趙玉軍嘟嘟囔囔的去了後門,葉小文也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這特麽都什麽事啊,老子沒有想要這樣的。
這賈亮要是真敢這樣,必須一次性把他給送進去,哪怕就是師曼姣給他求情都不行,不然的話,整天有這麽個人盯着自己,遲早會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