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放以爲是師曼姣不滿衆人插手找系裏告狀了,所以郝富和郭晨兩個人才會對着自己發火,殺雞儆猴。
可是正常來說也不至于啊,難道這師曼姣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背景,不應該啊。
自己找表哥張文打聽過的,師曼姣沒有什麽背景。
那爲什麽系裏會這麽挺師曼姣呢。
其他老師聽着郝富和郭晨的話,臉色都有些難堪,本來這事就和他們沒有關系。
結果就因爲他們賣張放一個面子,結果就被主任和副主任這麽批評教育。
雖然對于他們來說,沒有指名道姓的批評,但是就是這種捎帶着說他們,他們也夠嗆。
張放心念急轉,臉色同樣青一陣紅一陣的,難堪的很。
他是被點名批評的,不,這都不是批評,這是直接指着他鼻子罵了。
不過雖然他很生氣,可是也不敢頂撞頂頭上司,系主任和副主任,那就是廁所點燈了。
“葉小文和系裏請過假了,這才出去的,這事師曼姣老師知道,郭主任知道,我知道。
我就不明白了,怎麽,這事我還需要和你們彙報一聲嘛?”
郝富拍着桌子看向張放等人。
威嚴的目光在張放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然後轉到其他人身上。
沒有一個敢于和郝富對視,挑戰郝富威嚴的。
衆人都縮着脖子低頭,不過心裏卻都有些迷茫。
這是他們想錯了,郝富這話是什麽意思呢,不是爲了師曼姣,難道是爲了葉小文那個學生嘛?
不然的話,爲什麽郝富這話要說的這麽明确,在衆人低着頭心裏疑惑的時候,隻聽郝富繼續說道:“葉小文這個同學,是學院的三好學生,這一點毋庸置疑。
葉小文這個學生也同樣很優秀……”郝富說着,金融系三班的代課老師都不由自主的擡起頭來看向郝富。
郝富是系主任,這一點他們知道,但是他們就是想要看看,領導到底是怎麽睜着眼睛說瞎話的。
不管他們這一次插手班級事務的原因和起因是什麽,但是他們有一點沒有說錯。
葉小文這個學生,絕對和優秀不沾邊的。
學習上不用說,入學的時候自費生,沒有考上東大,幾個學期下來,不是挂科就是剛剛及格。
品德方面,也不用說,和班裏的同學關系很多都不是太好,至于樂于助人之類的,也沒有。
集體榮譽感方面,可以這麽說,從來就沒有參加過班集體的活動,就是這麽一個學生。
怎麽就和優秀沾邊了,他們真的是想不出來,到底哪裏優秀了。
“好了,今天的會就到這裏,記住我說的話,散會。”
郝富站起來。
郭晨和郝富兩個人一起出了門,師曼姣緊跟着也離開了。
她怕自己留下來,被這群代課老師給吃了。
上午她和郭晨說代課老師來找葉小文麻煩的時候,也沒有想到系裏邊竟然會這麽挺葉小文。
太讓人意外了,師曼姣估計就是自己出事,系裏都不一定會這麽挺自己。
真的是,想想自己一個老師,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學生。
不過師曼姣也沒有任何辦法,以後還是要對于葉小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不然的話怎麽辦,自己能夠惹得起郝富和郭晨嘛!甚至她估計這都是學院的态度,那她就更沒有發言權了。
從今以後,自己隻是葉小文名義上的輔導員,隻有一個名義,而沒有實際的管理權。
郭晨回到辦公室以後,又聯系了一次葉小文,結果還是沒有聯系上。
當天晚上,葉國平和妻子姜桂芝吃飯的時候,也說起了老三葉小文的事。
“老三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了,你在廠子裏見到老三了嘛?”
葉國平問道。
他是玻璃廠的,葉小文去玻璃廠的次數本來就少,一個月不去倒也正常。
不過葉小文去多果粒飲料廠的次數就要多多了,不可能一個月不去。
“沒有哎,說起來老三有段日子沒來了。”
姜桂芝聽丈夫這樣說,突然也意識到了。
“而且整天跟在老三身邊的劉猛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人了。”
“會不會是出差去了,你們飲料廠有業務嗎?”
葉國平問道。
“沒有聽說啊,這樣我明天去廠子裏打探一下吧。”
姜桂芝說道。
兒子一個月都沒有回來了,她也有些想兒子。
“爸媽,還等明天幹什麽,要是擔心,我給老三打個傳呼。”
一旁的葉小峰笑着說道。
然後回屋裏拿了傳呼機給葉小文發了一條信息。
一家人繼續吃飯,不過吃完飯以後,葉小文竟然還沒有回電話。
姜桂芝和葉國平兩口子更加擔心了,葉小峰連忙安慰道:“不要着急,我估計在忙,這樣我去打個電話。”
葉小峰起身去打電話,結果還沒有接通。
這下子家裏人都有些着急了。
“你上一次見老三是什麽時候?”
葉國平看着妻子問道。
姜桂芝回憶了一下說道:“好像是一個月前。”
說完姜桂芝就皺起眉頭,擔心的說道:“你說,老三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這麽長時間了,沒有去廠子裏,現在人也聯系不上。”
“不應該的,要是老三出事你們廠子裏肯定不會這麽平靜,媽你不要擔心。”
葉小峰看着母親安慰道。
“你說吳廠長他們會不會是爲了公司平穩瞞着呢。”
姜桂芝又問道。
葉小峰苦笑一聲,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了。
一旁的李靜過來安慰着姜桂芝,兒媳婦說話還是很好使的,姜桂芝總算是好了一些。
不過依舊沒有完全放心,第二天一早,姜桂芝來了辦公室以後,直接就去找部門領導了。
也就是王飛亮,王飛亮看見是姜桂芝,立馬笑呵呵的請姜桂芝坐下。
這是葉總的母親,廠子裏隐藏起來的大boss。
“領導,我不坐了,老三去哪裏了,這都一個月了沒有見到人,我昨天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姜桂芝有些着急的問道。
她知道王文亮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不遮掩,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