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不過這個……”葉小文一副還在猶豫的樣子。
“走,相信我李老漢就跟我走,咋,我一個老漢這麽大歲數了,還能夠騙你不成。”
李老漢拉着葉小文就往院裏拉。
一副上頭的樣子,葉小文心裏已經樂開花了,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糾結的很。
随着李老漢拉扯着往院子裏走去,但是嘴裏卻一直在嘟囔:“别這樣,這樣不好,李老漢,我真的……唉,你這樣我很爲難啊……”“說吧,所有的東西你給出多少錢?”
李老漢打開門。
葉小文掃了一眼,看見那個汝窯梅瓶還在,猶豫着說道:“還是一千塊吧,所有東西。”
“五千塊。”
李老漢還價道。
“你瘋了?”
葉小文瞪大了眼睛。
“兩千,說實話,你其他的這些瓶瓶罐罐根本不值錢,我也就喜歡哪個銅茶壺和粉彩盤子……”葉小文依舊在樹立着自己的人設。
一個什麽都不懂得敗家子,連是不是粉彩盤子都搞不清楚,買古董像是批發的家夥。
“就這一堆,說實話,哪怕就是都摔了,也隻是聽個響而已,除非是遇上……”葉小文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扒拉着。
這些東西大概有十二件,葉小文随意的扒拉着,也沒有碰過那個汝窯的梅瓶,生怕給碰壞了。
“一堆。”
李老漢的嘴角抽了抽,他還是頭一次聽人買古玩是以“堆”爲數量範圍的。
不過李老漢還是喜歡這個愣頭青的,最起碼這個愣頭青,敗家子出手大方啊。
五千塊錢,隻是他獅子大張口而已,結果葉小文還價,竟然漲了一千塊。
“四千塊,這裏邊很多都是我傳……”李老漢說道這裏。
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傳家寶這三個字,他有些不敢說。
而且就是忽悠人也不是這麽會有,都是傳家寶,這就有些太誇張了。
“都是我家裏用了很久的,說實話,不是你我真的舍不得。”
李老漢說道。
“行了,别誇張了,三千塊,我沒有時間和你腳底磨牙的扯淡,出來這麽長時間了,我着急回家,哥們也不差錢,不然的話,就是一千塊,愛買不買。”
葉小文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葉老闆,四千塊吧,我們農村人不容易。”
李老漢愁眉苦臉的說道,硬的不行,他現在來軟的,開始打苦情牌了。
葉小文一愣,掏出一根煙來,李老漢很是有眼色,趕緊給葉小文點上。
“行了,四千就四千,劉猛準備錢,老漢你去找人。”
葉小文說道。
“好嘞。”
李老漢興沖沖的出去了。
葉小文心裏也樂開花了,這汝窯終于搞定了。
當然了,他知道,隻要是自己咬緊牙關,就是一千塊錢,甚至是五百塊錢,李老漢都會賣。
不過那畢竟是汝窯的東西,說一聲價值連城,并不爲過。
雖然李老漢這貨壞的很,但是畢竟是汝窯,多多少少給李老漢一點錢,自己心裏也少一點負擔嘛!一件汝窯的梅瓶,不用說四千,就是四萬,四十萬,四百萬,甚至是四千萬都不一定能夠買的到。
這玩意是有價無市的東西,可遇而不可求。
很快,村長和村裏的其他鄰居就都來了。
對于葉小文一夥人和李老漢之間的事情,村裏這兩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
隻不過人家葉小文吃住在車裏,守規矩的很,現在是李老漢願意賣,或者說求着人家買。
所以村裏其他人當然沒有什麽可反對的。
甚至有些人家還希望讓葉小文也去他們家裏看一看,他們也有古董的。
在村長和村民的見證下,在衆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中。
劉猛,王衛東等人把一件件東西小心翼翼的搬到車子裏,葉小文站在一旁動也沒動。
哪怕是那件汝窯梅瓶被劉猛拎在手裏,葉小文心都快跳出來了,葉小文也沒有出聲有什麽動作,生怕被李老漢給看出來什麽東西。
一件件的搬出去,好在沒有聽到有人彙報有什麽東西磕了碰了。
劉猛,王衛東都不傻,雖然說葉總看起來漫不經心,好像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可能夠讓葉總在這個小村子裏,一待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怎麽可能不重視呢。
而且他們又不是李老漢,覺得葉小文是個敗家子,所以葉總肯定是很看重這些東西。
說不定裏邊就有寶貝呢,一個個拿到車裏邊以後,就關上車門把車子給鎖起來,然後兩個人看着了。
葉小文在衆人注視下,把四千塊錢遞給李老漢。
“這樣,大家明天晚上來家裏喝酒啊。”
李老漢拿着錢,趕緊踹在兜裏,笑呵呵的對着村裏人說道。
“明天必須過來,李老漢你可是發财了,我這個家裏……”“李叔,你知道我家裏的情況,你看能不能夠……”葉小文還沒走,村裏就朝着李老漢借錢了。
“再說,再說,回頭再說。”
李老漢臉上笑嘻嘻,心裏麻麻比。
老子的錢還沒有捂熱乎呢,你們就想着借錢了,老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嘛?
不是,這是善财童子葉小文送給老子的。
“呵呵,那大叔,我們就走了。”
葉小文笑着說道。
“不住一晚了。
明天再走吧,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李老漢虛情假意的挽留。
“不住了,這個時間回到縣城還能夠睡一覺。”
葉小文搖搖頭,如果可以誰願意在車裏睡覺啊。
再說了,現在事情都已經搞定了,還不走,留在這裏等節外生枝嘛?
“也是,我送你,送你。”
李老漢送葉小文來到外邊。
葉小文上車,揮揮手,然後車隊出發了。
随着葉小文離開,李老漢突然心裏空唠唠的,不過想想口袋裏的四千塊錢,心裏就一片火熱了。
另一邊,剛出村,葉小文就讓車隊停了下來。
“那些東西呢?”
葉小文着急下車,東西都在後邊的海獅面包車裏。
葉小文看着放在其中并不起眼的汝窯梅瓶,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抱在懷裏。